“還有這麽霸道的藥?”

鈴小馬相當“專業”的發言引起了周圍幾個女玩家的驚呼聲。

大家都是“治療職業”,對於鈴小馬嘴裏的東西了解雖說不是特別透徹……但最起碼的概念還是有的。

庇護裏的各種藥物雜七雜八猶如繁星,但是玩家能搞到的……說實話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比如“鎮定劑”之類的玩意,你做成“毒鏢”的話……大概也就是欺負一下一階零階的弟弟了。

大多數玩家能搞到的貨色連二階都放不翻,就更別說三階了……

當然……去掉劑量去談藥效也確實不太合適。

可是一個三階精英怎麽可能傻乎乎的站在那,然後讓你給他靜脈注射個幾升“毒藥”?

“估計是什麽高端貨色吧?”

鈴小馬說著又用“診斷技能”給麵前名為海魯的三階綠名翻來覆去的讀了幾次條。

最後的診斷報告都表明……這家夥很大概率是不需要他們治療的。

就連那隻看起來隻有皮肉相連的手臂,在係統的報告裏都是可以“自行痊愈”的。

“我這個沒什麽大礙,估計掛幾瓶營養液就差不多了……”

嘴裏說著,鈴小馬看向一邊的幾個女玩家。

“那個“大媽”怎麽樣?”

“……”

幾人聽到鈴小馬的話有點尷尬,因為她們剛才根本就是在這邊摸魚。

討論的都是這位“大媽”的發型和妝容。

眼見幾個玩家一言不發的模樣,鈴小馬頓時被氣笑了。

好家夥,這都什麽人啊……

當即隻能自己走過去又給那位“雅各布夫人”來了個全身檢查。

和那個“海魯”一樣,這個“雅各布夫人”同樣幾乎沒什麽大礙,都是隻要稍微修養一下就能自己痊愈的傷勢。

“這也沒什麽大毛病啊。”

“先讓他們自己休息吧,這個“鎮定劑”的持續時間不明……咱們過一會再來瞧瞧。”

“……今天還有不少活兒沒幹呢。”

鈴小馬的話算是這次“治療”的結束,一群人頓時就再次聊著天走出了帳篷。

畢竟作為這個醫療營地唯一的幾個“醫生”……她們的日程說實話安排的還是挺滿的。

——

“海魯,你怎麽樣?”

眼見一群“外來者”離開了自身所處的帳篷,平躺的雅各布夫人有點艱難的歪了歪腦袋,看向了躺在一邊不遠處的海魯。

她現在的狀態相當的不妙。

那些外來者不知道給她身上注射了什麽東西。

從凱羅城到這邊……她一直都處於渾身無力的狀態。

剛開始的時候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假如不是從黃金階開始已經擁有“毛孔呼吸”的能力……

兩人隻怕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被活活“憋死”了。

“咳咳……我還好。”

一邊趴著躺屍的海魯也如雅各布夫人一般微微扭過頭,略有些猥瑣的瘦臉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來。

如果放在今天之前,雅各布夫人都絕對不會覺得海魯的這張醜臉能讓她產生什麽親切感。

但是現在……她覺得海魯可太親切了。

親切的就跟她失散兩年的幾個兒子一樣。

兩人“艱難”的對話自然沒有瞞過同帳篷的一群“病號”,但是這些人基本都是些零階的老弱病殘。

看著身披盔甲的兩人全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顯然是沒什麽“告密”的心思。

“我感覺我正在慢慢恢複對身體的掌控力。”

深呼吸幾口,海魯皺著眉頭道:

“剛才那些外來者好像在我們後頸裏種下了什麽東西……我有很明顯的異物感。”

“……”

“你說的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

聽到海魯的話,雅各布夫人略顯疲憊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那東西給我很危險的感覺,海魯……你千萬不要想嚐試用肌肉去擠出來。”

“那樣做很可能會導致非常糟糕的後果!”

“……”

雅各布夫人的話讓海魯不由得的趴在**點了點頭。

事實上……他覺得自己對後頸那東西傳來的“危機感”更明確一些。

就仿佛隻要企圖去“排斥”那東西,他就會有生命危險一般。

之後兩人就這麽一躺一趴的簡單交流了幾句便不再做聲,如今的情況……還是盡可能的快速恢複戰力比較好。

這期間那群女性外來者又回來了幾次,嘴裏說著兩人聽不大懂得話對著他們上下的來回檢查著什麽。

按照雅各布夫人自己的理解,應該是在檢查兩人的“身體情況”。

以三階對於身體的細微掌控力來說,將周身偽裝成剛才那樣的“無力”狀態並不是什麽難事。

起碼對於雅各布夫人和海魯來說……這幾乎就像和呼吸一樣的本能。

就在幾個外來者又一次檢查完離開後,雅各布夫人和海魯幾乎同時的睜開了眼。

“海魯,你恢複的怎麽樣?”

“除了手臂之外……大概有有四成左右的戰力。”

海魯的回答讓雅各布夫人的眼睛眯了起來,其中開始散發出危險的光。

之後便不再假裝“無力”,在帳篷裏其他“病人”驚愕的目光中……

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坐了起來。

旁邊的海魯見狀也不甘示弱,單手一撐同樣是從**跳了起來。

從**起來的兩人並沒有說話,而是將剛才被那些“外來者”脫下來的盔甲重新穿上。

外來者的煉金武器對兩人而言都記憶猶新,他們身上所穿的盔甲……對於那些煉金武器射出的彈丸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抵禦能力的。

眼見穿戴完畢,海魯看著帳篷裏一群大氣都不敢出的“病人”看了一眼身邊的雅各布夫人。

“他們怎麽辦?”

“……”

雅各布夫人眯著眼在帳篷裏掃視一圈,最後搖搖頭道:

“剛才他們還算老實……”

“而且我們也沒有什麽滅口的必要。”

“那些外來者一回來就會發現我們逃走的。”

說著就頭也不回的朝外麵走去。

對於“黃金階”而言,他們已經不需要什麽低端的“目光確認”了。

感知能力賦予了兩人極強的“戰場偵察”能力。

起碼在集中精神“感知”時,周遭二三十米的任何細微動靜都瞞不過兩人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