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一場虎頭蛇尾的戰鬥最後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尾了。

伊莉雅表示……

她願意“暫時”擱置聖杯戰爭,與“靈長類守護者”聯盟。

畢竟,這不低頭不行啊……

自稱“三柱神”的所謂“靈長類守護者”,戰力強到犯規。

光是前幾天那一擊毀滅冬木大橋的“魔法炮擊”,就不太像是常規“Servant”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已經脫離了“魔術”的範疇了。

更不要說還有兩個“Master”加入了對方的陣營。

加入伊莉雅執意拒絕的話……

想必那兩位“Master”會非常樂意配合“三柱神”除掉她,還有她的“Berserker。

之後就是簡單的修整。

負傷的閃光騎士們開始就地治療自己,而那些人造人女仆,也開始對受傷的同伴進行治療和“維護”。

傷痕累累的海格力斯也在伊莉雅不間斷的魔力輸出中恢複了自身的狀態。

接下來的事情也非常簡單。

作為“盟主”的語文課代表邀請伊莉雅入駐他們“對外敵委員會”的臨時大本營。

“衛宮士郎家”。

一旁的衛宮士郎全程無發言。

雖然覺得這自己家變成所謂的“大本營”有點奇怪。

但如果真的是那種“恐怖的外敵”。

那麽對衛宮士郎來說也未嚐不可。

遠阪凜則是覺得事情的變化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不知道這次的聖杯戰爭,最後究竟要走向什麽樣的結局。

至少現在……

她的陣營中,已經有四位“Master”存在了。

伊莉雅最後沒有接受自己兩位貼身女仆的勸諫。

決定進駐對方的大本營。

至於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女仆,則是被留在了冬之城。

畢竟這裏的大結界已經被損壞了,需要她們留下來進行整備與修理的工作。

順便還要負責冬之城的防禦工作。

森林中滿地的“屍體”被隨便挖了一個大坑就這樣填了進去。

不論閃光騎士或是人造人女仆,雙方都沒表達任何方式的哀悼或者不滿。

那種冷漠的態度,看的衛宮士郎和遠阪凜眼皮子直跳。

甚至就連阿爾托莉雅,眼底都隱隱的有了些“不滿”。

如此忠誠的戰士,在奮戰至死後。

得到隻有如此輕蔑的待遇嗎?

在使用“魔術”修複了周圍戰鬥造成的損壞後,眾人開拔回營。

“回營”的路上,依然是一片沉默。

與開拔時相比,回營的隊伍就少了許多人。

陳真背著自己還剩半桶魔力飲料的純淨水桶,也走著十一路在隊列中。

沒法子,語文課代表的阿維尼魔毯坐不下那麽多人了。

現在的阿維尼魔毯上,除了語文課本的和黑麵魔神三人外。

就隻有伊莉雅和海格力斯了。

按照伊莉雅的說法,海格力斯的智力不太高。

是無法單獨行動的。

而語文課代表這邊,既想和伊莉雅“同乘一車”,又不想降低逼格下去十一路。

最後隻能把自己的魔法學徒還有“馬斯塔”趕下車了……

————

衛宮宅在魔法師學徒的防禦下依然安靜。

起碼眾人回來後,這裏是和他們離去時幾乎沒有變化。

但是大門口處,一直叼著一封書信的狗阻止了眾人的腳步。

“這是??”

陳真看著那隻嘴裏咬著信封的“骷髏狗”,心裏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踏馬的……不是美狄亞的龍牙兵嗎??

陳真雖然對“第五次聖杯戰爭”的許多情節都記憶的模糊不清。

但是龍牙兵……他還是記得的。

相對來說,龍牙兵出現在衛宮士郎家。

隻說明一件事情……

出大事了!!!

回到衛宮宅的客廳後,一群人拆開了剛才那隻龍牙兵送來的書信。

書信大概是葛木宗一郎所寫,十分工整,看上去就有一種沉穩內斂的感覺包含其中。

先是花了一大半的篇幅和“陳真”敘了敘舊,然後在最後才無關緊要的提了一句。

“至於藤村老師,我暫時邀請她到柳洞寺這邊“做客”了。”

在後麵就是葛木宗一郎的簽名。

這一句算是讓在場的許多人都炸開了。

尤其是陳真和衛宮士郎。

陳真還好,手裏捏著信,表情有些驚愕和不知所措。

至於衛宮士郎,當即就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麵上滿滿的都是憤怒和不可思議。

“葛木老師……綁架了藤姐?”

然後衛宮正義“扭曲”的臉轉向了旁邊的遠阪凜。

“這樣做,難道不是犯規的嗎?”

遠阪凜此時其實也有點摸不清狀況,但是聽著衛宮士郎夾槍帶炮的“質問”。

卻是露出了看傻子一般的“表情”。

“衛宮同學,你為什麽會認為……對普通人出手,是違反“規則”的呢?”

“我記得我早就告訴過你……”

“在魔術師眼裏,普通人的性命……不值一提。”

兩人之間的對話也驚醒了處於不知所措中的陳真。

這件事情也驚呆了他。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和藤村大河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甚至有那麽點“曖昧”的情緒在其中。

至於葛木宗一郎,兩人之間的交情也不算是淺。

陳真現在陷入了一種懵逼一般的“不知所措”。

然後他想是……

葛木宗一郎應該不會傷害藤村大河的吧?

應該吧?

這邊自我安慰還沒結束,衛宮士郎就表情扭曲的看著陳真“開火”了。

“陳真老師,我們馬上出發,去救藤姐!!”

說話的時候,衛宮士郎甚至神色嚴肅的衝著一旁的阿爾托莉雅拜托起來。

“Saber,拜托了!”

“請務必陪我一起去柳洞寺救人!”

被衛宮士郎拜托的阿爾托莉雅一愣,然後露出了讚同的神色。

“綁架無關者這種卑劣的行徑……”

“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士郎,我會和你並肩作戰!”

拉攏到了“打手一號”,衛宮士郎又看向了一邊的遠阪凜。

“啊哈?”

遠阪凜看著衛宮士郎那連眉毛都快豎起來的扭曲表情。

在他尚未開口之前,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好了好了,作為“盟友”……我有義務幫助你。”

“而且……是藤村老師的話,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一旁安靜無比的“三柱神”,則是在團隊頻道裏談論著這件事情。

“葛木宗一郎和美狄亞這是綁票了藤村大河?”

語文課代表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所以這劇情到底是改變了還是沒改變啊?”

看的出來,語文課代表對這個“突發事件”,也有那麽點驚訝的情緒在裏麵。

“這倒不是重點……”

虎式坦克聲音沒什麽特別的情感變化在裏麵。

他對於藤村大河遭到綁架這事,其實還真沒什麽情緒。

“不過……我們要去救人嗎?”

“去,當然要去啊!”

這是黑麵魔神在一邊跳腳發言了。

“小黑說的也是我想的……”

語文課代表想了想道:

“藤村大河是我也挺喜歡的一個角色,我也想去救她。”

虎式坦克看著兩人這架勢,就知道自己是不能“如願”下線睡覺了。

隻得略微歎了一口氣。

“那就去吧……”

——————

之後一行人說走就走。

屁股還沒坐熱的伊莉雅隻能保持懵逼的表情,帶著和海格力斯和眾人一起踏上了前往柳洞寺的路。

作為盟友,如果是“作戰”的話,她也沒有什麽“拒絕”的餘地。

柳洞寺坐落於冬木市西邊的“圓藏山”之上,是一座稍微有些年頭的古老寺廟。

目前的主持是衛宮士郎的好友,穗群原學園學生會長柳洞一成的父親。

葛木宗一郎目前也是暫時寄住在柳洞寺。

從衛宮士郎家到柳洞寺說實話是挺遠的……

起碼如果是以平時上學那種慢悠悠速度話,大概要走上整整兩個小時。

之前衛宮士郎還拿這事調侃過柳洞一成。

畢竟對方每天都要花上四個小時的時間在學校和柳洞寺之間“奔波”。

這次營救行動,語文課代表並沒有攜帶自己的“閃光騎士”。

一方麵是因為目前的閃光騎士已經幾乎被打殘。

剩下的人基本人人帶傷,硬要再著去作戰的話,其實意義也不大。

再一方麵嘛……

對上葛木宗一郎這種“不科學的”二階體術係。

語文課代表覺得……

她的閃光騎士怕不是會被對方一個照麵就“輕鬆殺光”。

這並非語文課代表嚇唬自己。

葛木宗一郎這種能摁著三階英靈暴打的“開掛二階”。

用任何嚐試來理解都是行不通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會讓虎式坦克和還有阿爾托莉雅群毆他。

至於黑麵魔神,他的任務依然是追殺美狄亞。

剩下的什麽海格力斯,白毛衛宮之類的。

語文課代表已經選擇性忽視了。

海格力斯身軀過於巨大,雖然是非常強大的戰士。

但是對上算是敏捷係的葛木宗一郎的話……

說實話沒什麽卵用。

攻擊再凶狠強大,如果你追不上又打不到人的話。

那有什麽意義?

白毛衛宮就不說了。

語文課代表現在看這家夥也愈發的不順眼。

剛才的愛因茲貝倫攻防戰中,自稱“掩護”的白毛衛宮從頭到尾根本“一槍未開”。

相比和衛宮士郎一起在戰場邊緣打醬油奮戰的遠阪凜來說。

白毛衛宮這行為,說是“怯戰”或者“坐山觀虎鬥”都不為過。

畢竟……

再怎麽說,整場戰鬥你一點表示都沒有的話。

也太過分了吧!

離開深山町,踏上“園藏山”之後,周圍的環境就肉眼可見的變得“陰森”起來。

雖說剛才前往愛因茲貝倫家也差不多。

但那會浩浩****也是上百人啊!

至於現在……

語文課代表帶著黑麵魔神和虎式坦克兩人在天上,除此之外阿維尼飛毯上就隻有陳真,伊莉雅和海格力斯了。

至於剩下的人……

對不起,你們隻好十一路了。

下方沒有路燈照耀的山間小徑上,衛宮士郎,遠阪凜,還有阿爾托莉雅三人正緩緩而行。

衛宮士郎手裏拿著一個小手電,算是三人行進之中唯一的一點光亮。

本日的天氣,說實話不算給力。

天上的雲層顯的略厚,在遠離城市的郊外山林裏。

說是伸手不見五指都不為過,起碼手電光芒之外,就隻有無盡的漆黑。

小徑兩旁的樹林不停的傳出沙沙的枝葉搖曳聲,不時的甚至還有野獸的嚎叫與低鳴。

雖然是一位戰力遠超常人的“魔術師”。

但遠阪凜說到底還是一個隻有十幾歲的少女。

走著走著,她幾乎都要貼到衛宮士郎身上去了。

衛宮士郎這會兒也沒什麽“曖昧”的心思。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救藤姐”。

藤村大河對衛宮士郎來說,幾乎就是他的“親姐姐”。

阿爾托莉雅提著劍,安靜的走在兩人身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天空之上,語文課代表則是十分“熱情”的和旁邊的伊莉雅聊天。

聊的都是一些十分“無聊”的東西。

聽起來就像是語文課代表在單方麵的騷擾伊莉雅罷了。

“伊莉雅,你平時都喜歡吃什麽啊?”

“伊莉雅,你有什麽喜歡的小動物嘛?”

“伊莉雅,……”

一邊的陳真雖然這會心裏也有點著急。

但是聽著耳邊語文課代表仿佛念咒一般的”伊莉雅”,“伊莉雅”。

他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這也太怪異了啊。

自己的“從者”,到底為什麽對伊莉雅這麽關心?

陳真想不通。

就連作為“伊莉雅粉絲”的他自己……

都沒有這樣好不好!

————

“衛宮,我記得,你和柳洞寺的少主柳洞一成關係好像很不錯?”

下方的三人順著道路踏上柳洞寺山門的石階時,遠阪凜突然有些語氣不確定的詢問起來。

“一成?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衛宮士郎實話實說。

他和柳洞一成雖說認識的時間不是很久,但是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柳洞一成,他也是一位“Master”?”

遠阪凜的詢問倒是令衛宮士郎一愣。

“一成?”

“他……應該不是吧?”

一旁的遠阪凜幾乎是緊貼著他在走,邊走邊繼續道:

“我應該和你講過吧,學校裏還有一位“馬斯塔”,而且應該不是葛木老師。”

兩人正說著,前方的柳洞寺山門也隱隱出現在他們眼前。

同時天上的陰雲也悄然的散開了。

月光灑落,一位手持長刀的劍客,正靜靜的站在山門處,就那麽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