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對不起!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放棄你是我今生犯的最嚴重的錯誤!但是一切都太晚了!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希望你過得好!過得幸福!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會選擇再和你相遇,相愛!今生對你的愛我隻能深深的埋在心裏的最深處!直到我老去那一天!我也會依然記得我曾經深深的愛過一個叫林亦可的人!” 煙兒。

亦可頹坐在電腦前,將煙兒和他分別一年零一月二十九天後發給他的信息看完。一字一句,如尖刀般刺入肌膚。一抹黃昏的斜陽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照在他身上,撒了一地碎碎的光。這一次亦可明了,他和煙兒之間美其名曰的愛情被宣判,判了死刑。一年多的等待堅持換來的隻是煙兒三天一字的告白。亦或更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剪刀,正一縷一縷煎斷亦可一根根神經。你看連上帝都笑了,亦可卻崩潰了。

毫無意外,亦可又看見了淚的顏色。轉過彎走出網吧,迎頭已是華燈初上。在這萬家燈火中的其中一盞,想必煙兒正和另一個男人郎情妾意柴米油鹽,撫育他們剛出生的兒子吧。

煙兒,亦可睡夢中念叨過N遍的女子。此刻宛如電影中的一句台詞:我是一個賊,一個偷心的賊。亦可不知道他是不是偷過煙兒的心,隻知道煙兒一直在偷他的心。一直在偷,從暖暖的春到冷冷的冬。很奇怪,記憶裏亦可印象深刻的並非是恨。而是和煙兒在一起那段甜蜜時光。亦可說他找不到比甜蜜更好的詞匯來形容他和柳煙,當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他眼睛裏閃過一絲深遂的憂傷。

那時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亦可工作煙兒便在一旁端茶遞水忙得不亦樂乎。敵意的觀察著一個個從亦可身邊走過的女子。。生怕那個女人順手牽牛把她的小白牛給拐跑了.她愛他,毫無疑問。亦可不喜歡拖遝的電視劇,喜歡籃球。煙兒就學著喜歡籃球。從深夜到淩晨,然後熟睡在他臂彎裏。聊天室裏如若有誰數落了亦可,第一個炮轟過去的準是煙兒。撅著小嘴嘟嘟啷啷的罵著:“哼!膽敢欺負我老公,有你好看。”亦或者毫不避諱在亦可同事麵前大呼:“老公抱一個!老公啵一個!”這就是煙兒,多可愛的女子。

後來的後來,煙兒去了另一座城市工作。

亦可。你怎麽放心她去那麽遠的地方? 周圍的人說

亦可,小心別人拐走你的三娘哦(亦可給煙兒取的小名)

在亦可看來他們不過是杞人憂天,一笑答之。在他看來他和煙兒之間的感情固若金湯,牢不可破。因為他愛她,她也愛他。

也不知道是老天故意使壞,還是兩人性格不合聚少離多的緣故。總之,後來兩人能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爭論不休互不相讓。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吵得夠專心。誰也不會先妥協,或許誰先妥協誰以後就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以至後來每次約會不是亦可摔門而去就是煙兒捂在被子裏抽搐。

天長日久如何了得,將來的事情多著呢。結婚後還有千百個婚前做夢都想不到的問題,你們倆現在就吵成這樣將來怎麽辦?於是家長們,朋友們開始一一反對。

我們倆都需要冷靜,這段時間就不要聯係了。各自想想。亦可重複著說了N遍的話。

好。

以前兩人冷戰不會超過三天,不是亦可去找煙兒,就是煙兒來找他。或相擁而泣或癡笑如語。而這一次一星期了,煙兒仿佛從人群裏消失匿跡了。房間裏隻剩亦可心跳的聲音,和牆上時鍾滴答的行走。根據男人的直覺亦可斷定煙兒一定有事,一定有。沒錯,是有事。而且是大事。煙兒流浪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迷戀一個叫賀俊傑男子的溫暖懷抱。當亦可無意間從煙兒皮包裏翻出了那張某賓館的住房單時,亦可順著牆角癱坐在地。就像人被開水燙到總是下意識的嚇一跳,然後再感到疼痛。看著熟睡的煙兒,我想亦可應該像許多輕澀男生一樣走過去狠狠的甩她兩巴掌再罵聲婊子。事實證明他沒有。隻是頹坐在地,香煙一隻接一隻在他手裏點著熄滅。連同那些眼淚椎心的疼痛吸入肺腑。

也許亦可早該明白,那張住房單和那個陌生的男人不過是煙兒找來的道具。一切隻是她精心布局的一場戲。也許亦可早該明白兒立之年的他應該需要一個家,一個孩子。而煙兒隻能給他前者。因為她給不了,所以隻能放手讓他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飛去。

A城的夜晚燈紅酒綠,酒吧裏一個個妖豔的女子上露乳溝下露臀溝盡情舞動。亦可座在吧椅上想念著他的煙兒,仿佛置身事外,周圍的一切與他無關。

嗚.......嗚........

手機在吧台上顫動,打亂了亦可蔓延的思緒。每當無數電話信息聲響起時,亦可總以為會是煙兒。然而,不是。他再次失望了。

老板呐,A063的客人需要十粒*五袋鑽石。對方一中年婦女庸懶的說

好,一會兒到。

掛斷電話亦可從容的離開吧台像個幽靈消失在夜色裏。他開始厭惡這座城市,厭惡自己手中那些紅紅綠綠的小藥丸。每次交易成功,亦可總高興不起來。他知道又有人被他帶入了泥澤。可是他卻不能回頭。前麵是煙兒溫暖的手,後麵是懸崖峭壁。“對,我沒錯是他們自甘墮落。”“我隻想治好我的煙兒。”亦可總是這樣給自己堅持下去的理由。但,縱有千萬個這樣的理由,也掩飾不了他內心的恐慌。

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久走夜路必撞鬼。沒錯。

亦可失手了,連同房間裏那幾個男男女女,一並被帶走了。愛情是無罪的,然而現實總有幾分殘酷。我不知道亦可此刻有沒有後悔。那夜很漫長,警察的鐵拳問候了他的每一寸肌膚。完了,把他扔進一個充滿嗆鼻黴味的小屋。受審,挨打成了亦可每天的必修課。

第三天,門外的腳步聲早早響起,門開了,一個中年警察嗬斥道:“林亦可,出來。”亦可貓著身子走了出去,做了一個懶腰狀,提了提精神。那二尺見方的小屋這兩天讓亦可無比的想念他的床,想念煙兒。說是屋其實隻有廁所丁點大。辦公室內一當官摸樣的人衝亦可狡偎的笑笑。“小子豔福不淺嘛,念你是初犯。滾!出去好好做人。”那人開了口。亦可頭也不回快步邁出那扇鐵門。迎麵走過來一個人,衣袂飄飄。

雨.......霏...... 亦可一臉驚鄂。

“啪”一個脆生生的耳光,活活把霏字打了回去。雨霏淚如雨下,揮舞著拳頭向他打去。

怎麽是你?

很意外?不是你的煙兒是嗎?你這個傻瓜!你這個傻瓜.......

亦可第一次沒有反駁雨霏,是的他的確很傻。對於雨霏亦可是虧欠的,她為他付出了太多,人流,割腕。分手三年,雨霏心裏一直住著他。那一天不知是誰勾引了誰,隻知道他們喝了很多酒。亦可去了雨霏的住處。和所有的男人不一樣的是,亦可沒有再次上雨霏的床,因為他不再愛她了。這和以前不同,以前和不愛的女人上床是沒有遇見煙兒,因為遇見了煙兒,所以,不行。因為愛著煙兒,所以,不行。

林亦可,你這混蛋。大混蛋,天大的傻瓜,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身後傳來雨霏哭天搶地的呐喊。

回C城的路上亦可心心念念的憧憬,他的煙兒會以怎樣的姿態迎接他呢?

煙兒,我回來了。 亦可一臉笑容。

哼......,煙兒回應他清脆的冷笑,

我已經習慣沒有你的日子了,我們真的不適合。我不想一輩子就這麽吵下去,以後請不要再找我了。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亦可把她攬入懷裏,想用身體溫暖煙兒冰冷的話語。然而,他隻觸摸到冰涼。

亦可做夢也沒想到,在他心裏排練了千千萬萬次的重逢竟是如此。喉嚨突然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再也說不出話來。無法抑製的大哭起來 ,大顆大顆的眼淚掉進土裏沒有碎掉被土包住,像是一顆顆的水銀球,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煙兒從此再也沒有找過他,亦可一直住在他和煙兒相愛的地方,沒有搬家。 他說怕某天煙兒回來的時候找不到他會著急會心疼。其實所有人都知道煙兒不會再回到那個巷子深處的木屋裏了,隻有他信。

從那以後亦可再也沒有見到過雨霏。後來有人說雨霏客死異鄉了,也有人說她嫁了一個年長的男人去了香港。亦可選擇了相信第二種。

一年後,亦可生日那天。一個不知情的舊友告訴他,煙兒結婚了,而且還育有一個未滿月的兒子。

那天亦可發瘋的狂奔,跑過那條小巷,跑過垃圾堆,跑過小鎮,仰天長笑。“柳煙!你這個騙子。”

這一次,上帝哭了。

後記: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始終有想哭的衝動。每個人的愛情總是那麽百轉千回,如果你愛一個人請別超過七八分,剩餘的兩三分請用來愛自己。千萬不要讓愛成為彼此的負擔。也希望看文章的你不要執著的愛著一個不愛你的人,孰不知那種愛似烈火,會燒得你體無完膚。但願亦可能懂。

心疼你的淚水

不是還有許多的夢想沒有實現嗎?

不是還有許多某時某刻的期待嗎?

不是還有許多的人還關心著自己嗎?

不是還有許多想去的地方沒有去嗎?

不是還有許多的幸福要去追求著嗎?

生活不是依舊要繼續著嗎?

生命的蜿蜒旅途中,因一屢屢色彩而完整,因一絲絲幽緒而悠長,懷著無盡的愛戀,目送著你的身影,我,讓自己帶著微笑,隻是因為我不忍心讓你流淚,心疼你的淚水......

所謂幸福,不是在許多人眼裏所想的那樣,如手中的細沙一般,一點一滴的流逝,而我所以為的幸福,就是在不知不覺之中一點一滴的累積著,就好比時間,一分一秒的進行著,我們甚至會常常忘記它的存在。有人說:被疼愛,被珍惜,被嗬護就是幸福。不以為然,當我看到自己愛的人因我而眉開眼笑,我就會感到比愛人更百倍的幸福和滿足。所以,我寧願作一張紙巾為愛的人擦幹淚水,還給本屬於她所擁有的歡言笑語!

已經過去的美好,藏在記憶裏的是幸福,對於未來的期盼,心裏勾勒出的畫麵是幸福,然而最重要的現在呢?或許幸福真的需要時間來證明,或者,幸福正是在等待時間來完成,但,我還是寧願相信,在一分一秒進行的時間裏,彼此的幸福也在一點一滴的持續經曆著,享受著......

如果可以,我不會計較太多太多了無奈,如果可以,我更不會去追問夜深人靜時心為何隱隱作痛,如果可以,我依舊可以堅持我所告誡過自己的堅持,如果可以,我會義無返顧的疼愛你,一輩子就夠了!如果沒有如果,就讓我不顧一切的去愛!

離別不是訣別,離別隻是為了下一次的重逢。即便是重逢後的淚水,帶著辛酸,夾著幸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