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撒花感謝雨vs笙書友的粉紅票票,每次看到熟悉的名字都讓堯堯很激動,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一會兒又要出門,沒辦法二更了。明天肯定兩更,還是14:00前一更,20:00前二更。
這日,兩人看過小貝貝後從蓉軒莊園回去,剛一上馬車,安然又落入某人的懷抱。現在天氣已經轉熱,但還沒熱到在車廂裏放冰塊的程度。安然嫌棄地推著某人“熱,坐開些。”
鍾離浩很是委屈:“我沒有女兒抱,隻有抱然然了,不許嫌棄我。”
安然一揚眉:“什麽意思?如果你有女兒,就不抱我了?”
鍾離浩一愣,隨即很狗腿地笑道:“抱,當然抱,左手抱然然,右手抱小然然
。”想到然然和一個香香軟軟的小然然同時在自己的懷裏,鍾離浩“嗬嗬”傻笑起來。
安然撫額,這是同一個人麽?在人前永遠一張凍死人不償命的冰山臉,到她這裏就耍賴、撒嬌、賣萌……什麽都玩。
兩人嬉鬧了一陣,快到城門的時候,鍾離浩又出去騎馬了。腦袋裏還在想著抱小然然的美事呢,一眼瞥見城門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雖然那人多了一臉大胡子,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可是,怎麽可能?那個人已經死了七八年了,屍體都燒得麵目全非。
麵目全非?是啊,他們當時隻是憑著那人身上掛的玉佩確定他的身份,可玉佩並不是長在身上的啊。不行,他還是要讓人小心留意才好。要不要先跟皇兄提一下?不,還是等查出點眉目再說吧,皇兄現在忙得很,就不要給他添煩惱了。
鍾離浩這麽一路盤算著,就到了大長公主府。
兩人先去給大長公主請安。回到安然院子裏,剛坐下喝了口茶,北戰就匆匆趕來,好像有什麽急事要說,可是看了看安然,又合上了嘴。
安然正想回避,鍾離浩伸手拉住了她:“我沒有什麽事是不能讓然然知道的,你坐這。”
北戰見鍾離浩理都不理他,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態度,隻好硬著頭皮回報:“何夫人。嗯,就是以前的長平郡主帶著她的兩個女兒來我們府上投奔,老王妃留她們住下了闡教有金仙最新章節。”
長平郡主?晉王妃?這麽巧?鍾離浩心裏的懷疑更加明晰了。
他一瞥北戰:“願意留就留好了。她帶進王府的女人還少麽?那何夫人的兄長畢竟救過我父王,她祖父又是開國功臣,皇兄既已赦免了他們母女的罪,也沒必要忌諱,你慌什麽?”
安然雖然不知道那個什麽長平郡主是什麽人。但她知道老王妃一直在算計鍾離浩,以各色借口前前後後留了不少美女在王府小住。北戰是怕她吃味,所以支支吾吾不敢說吧?
北戰急道:“爺,那何夫人可是說她的大女兒是你的未婚妻呢,說是先王妃定下的,她手上還有先王妃給的信物。”
鍾離浩一口茶剛進嘴
。“噗”地一下全部噴了出來:“信物,什麽信物?”
北戰被噴了一臉的茶水,也不在意。他此刻心急著呢,他家爺有多寶貝安然郡主,他們這些人可是清楚得很,現在突然又冒出一個未婚妻,惹惱了郡主可怎麽辦?
他連臉上的茶水都沒心思去抹。著急道:“是先王妃的那塊青玉梅佩”。
鍾離浩先是一愣,然後竟然笑得一臉燦爛。北戰和站在一邊的南征心裏都直哆嗦:他家爺會這樣笑。基本上就是兩種情況,如果在安然郡主麵前,那是真的高興。如果不是,多半是有些人要倒大黴了。
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安然郡主是在這,可這笑臉明顯是對北戰剛才說的那句話,應該跟郡主沒有關係。
鍾離浩對還在呆愣愣的南征和北戰說道:“你們到外麵等我,我們一會兒回府去看那幾個女人唱大戲。”
待兩人出去,鍾離浩攬過安然:“這麽平靜?不怕我被那些女人算計了去?”
安然狡黠地笑笑:“能算計到我們家浩哥哥的女人,她娘都還在她外祖母肚子裏呢。再說了,那麽容易被女人算計走的男人,本郡主才不要。”
鍾離浩得意地輕咬了一下安然的鼻尖:“我已經是郡主殿下您下了定的人了,可不許退貨。對了,定禮呢?那塊梅佩殿下您有帶著吧?”
安然背對著門,從衣領裏掏出那塊一麵雕著梅花,一麵刻著歲月靜好四個字的玉佩,自從他們的感情確定下來,安然就一直隨身佩帶著它。
鍾離浩把帶著安然體溫和體香的玉佩放在唇邊吻了一下,還深深吸進一口氣:“好香,然然的味道。”
然後看著安然迅速紅得滴血的小臉哈哈大笑,緊緊摟著安然歎道:“還好,再過不到兩個月我們就成親了,否則我可真的要憋出病來。”
安然躲在鍾離浩懷裏咕噥:“是誰傳言你不近女色來著,真是沒有眼力勁。”
鍾離浩在安然耳邊低笑:“那是因為在我眼裏,隻有我的然然才有女色。”
……
鍾離浩一回到王府,就被老王妃請去見客,他也沒有拒絕,很爽快地就去了
。
大廳裏,老王妃的對麵坐著一位身穿蜜粉色外衣的女人,也就是被奪了郡主名號的前晉王妃何玉何夫人。
按年齡計算,她應該跟老王妃差不多大,但曾經的變故讓她明顯憔悴了很多,頭上也沒有老王妃那麽多珠玉環翠,隻有兩根銀簪子和一個溜金珍珠步搖。
看見鍾離浩進來,那女人和身後站著的兩個年輕女子趕緊站起身,都一眼驚豔地看著他。
吳老王妃笑道:“王爺快來見過何夫人,她的兄長可是救過老王爺,何夫人跟你的親娘也是感情極好的手帕交呢超級流氓戰神。”
鍾離浩略一點頭表示見禮:“何夫人請坐吧,你的兄長曾經救過父王,父王也曾經救下你們母女幾人的命,大家也算是熟人,你們又剛來,路途辛苦,就不用給本王見禮了。”
吳老王妃一愣,恨得直咬牙,這個鍾離浩實在太難對付了,短短幾句話,意思清楚明了。
一:何夫人現在隻是庶民,沒有資格讓慶親王見禮,她們倒是要行跪拜大禮才對。
二:何夫人的兄長救過老王爺一命,老王爺可是救了她們母女幾條命,誰又要念誰的救命之恩?當年晉王的罪足以滅九族,若不是老慶親王求情,加上皇上念及何玉祖父及父兄的功勳,她們母女是必死無疑的。
三:她們最多隻算是熟人而已,在這王府裏做客,還是知趣點好。
那何玉也是很快明白了自己在這看似年紀輕輕的王爺麵前並沒有什麽麵子可倚仗,而且,好像並不受歡迎。也是,這位爺可是當今皇上最愛重的堂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親王,且以冷酷著稱,人稱“冰山王爺”,她早就應該想到沒有那麽容易糊弄的。
何玉趕緊拉著兩個還在發愣的女兒跪下:“民婦何氏見過王爺,王爺萬福。”
鍾離浩淡淡道:“起吧。”連多一句客氣話都沒有。
待何玉落座,吳老王妃趕緊說道:“王爺,是這樣的,你的親生母親曾經跟何夫人定下了娃娃親,就是你和何夫人的大女兒何月瑤的親事,咯,就是何夫人身後穿黃色錦裙的那位姑娘
。”
何月瑤正兩眼亮晶晶地看著鍾離浩,此時聽到老王妃的解釋,臉上染滿紅暈,羞澀地略略垂下眼眸,實際上還在偷看。
誰知鍾離浩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本王從來沒有聽父王說過這件事,何夫人為何此時才提?在本王的父王母妃都不在的時候才提出來,讓本王怎麽相信你的話呢?如果誰都來這麽一下,本王的王府不是要擴建?”
何玉忙道:“當年出了變故,民婦帶著兩個女兒回到瓊州。三年前瑤兒及笄,本想上京城跟老王爺商量親事,正準備出發就聽到老王爺過世的消息,後來我又病了一場,所以一直等到三年後才來。瑤兒今年已經18歲了,若不是死守著我與你娘定下的婚約,也不會一直拖到現在還待字閨中。”
老王妃也道:“你父王以前倒是跟我提過幾次,我還以為你也知道呢。”
鍾離浩似笑非笑地看了吳老王妃一眼:“哦?母親聽父王說過?那就是母親的不是了,太後娘娘賜婚的時候您就該提出來啊。”
吳老王妃一噎:“我……那時……她們這麽多年都沒有消息,我以為她們是不是不在了,或者出了什麽變故,加上是太後娘娘賜婚,我們也不能拒絕不是?”
何玉抹了抹眼淚:“不怪老王妃,我們沒有什麽盤纏,又沒有可托付的朋友,所以一直沒有能聯係上王府,要怨恨隻能怨我們瑤兒命薄,攤上那樣一個父親那樣一場變故。”
吳老王妃趕緊轉移方向:“王爺,我們這樣的人家最重承諾,何況是你親娘為你定下的親事?剛才我也跟何夫人說了,王爺新定下的王妃是身份貴重的安然郡主,又是太後娘娘親自賜婚,瑤兒即使是先王妃定下的原配,也隻好退一步,委屈為側妃了。好在瑤兒懂事,對王爺一片情深,已經應下了。”
鍾離浩冷聲道:“別呀!如果真是本王母妃定下的親事,本王這個做兒子的,豈能違背親娘的遺願?自然是帶上你們母女去求皇上和太後改立我母妃選定的媳婦為正妃。”
何玉母女三人大喜,尤其那何月瑤,激動得手腳都打起哆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