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安然的手一垂,酒杯“砰”地摔在地上,自己睡過去了。
溫香軟玉?鍾離浩怒極反笑,不過那笑容有夠“凍人”的,不要說尤媽媽那些人,就是南征和北戰,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走過去把安然摟在懷裏,倏地一下閃到窗邊,背對著眾人低吼:“都滾出去”。
南征丟了兩個金元寶給尤媽媽:“嘴閉緊點,我們家小爺年紀還小,要是有一點點風言風語傳出去,你……”他說話間手一揮,一根竹筷子飛了出去,深**進對麵那石頭牆。
“不會,不會,各位爺放一百個心”尤媽媽把金元寶揣進懷裏,聲音都顫抖了
。然後對著那幾個歌姬舞姬厲聲喝道:“今兒下午你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都在自個兒屋裏休息了半天,知道了嗎。”眾人趕忙低頭應道:“是”。
那些女人扶著紅兒、藍兒倉惶逃走,尤媽媽還討好地對南征哈著腰:“這位小爺隻是喝酒聽曲兒,什麽都沒做,我看他年紀小,叫的那兩個姑娘都是新進沒兩天的,還幹淨著呢。”
南征又扔了一個金元寶給她,尤媽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點頭哈腰地退出去了。走出好遠才重重呼出一口氣,這當哥的對弟弟真好。她對著身邊的龜公瞪了一眼:“把話傳下去,所有人的嘴都給我閉嚴實了,眼招子放亮點,這些人可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天子腳下,怡紅閣能開得這麽火,尤媽媽們哪能這麽點眼力勁都沒有?
尤媽媽那些人一退下去,舒全就現身了,給鍾離浩行禮:“王爺,小姐她真的隻是聽曲兒和看那三個波斯舞娘跳舞。那兩個姑娘早就被小姐灌醉了,還說,說做枕頭比較軟乎。”
南征、北戰趕緊垂下頭,怕憋不住露出笑意。人肉枕頭?他們家未來小王妃可真是夠……夠會享受的,還會選人,那紅兒的胸懷做枕頭明顯要比藍兒強,軟乎!肯定軟乎!
鍾離浩冷冷的聲音傳來,一點都不軟乎:“北戰,你跟舒全把舒安和舒敏弄到黎軒那兒醒醒酒,跪在沙粒上等我們回來。然後去大長公主府說一聲。就說我和黎軒找小丫頭商量店鋪的事,晚點我會親自送她回府。南征,駕車。我們走。”說著把安然的臉朝向裏抱著,從窗戶直接躍下去了。
馬車裏,鍾離浩看著懷裏睡得香甜的安然,輕歎了一口氣:這個臭丫頭,喝成這樣官夢最新章節。醒來可不要頭疼。
“南征,往城外走,找一條安靜的道。”鍾離浩對外麵吩咐了一聲。小丫頭醉成這樣,肯定不能現在送回大長公主府去。
鍾離浩從旁邊櫃子裏拿出一粒丹藥用水化了,喂安然喝了下去,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地按摩著安然頭上的穴位,希望能緩解頭疼的狀況。
突然,馬車猛力一震。幸好鍾離浩反應快,摟緊安然,她才沒摔出去,但兩人還是重重地往側板上撞了一下。
“爺,一隻野狗突然從路邊橫衝出來。您們沒摔到吧
。”車廂外的南征急急解釋道。
“沒事,你慢點”鍾離浩邊說邊檢查懷裏的小人兒。看她又沒有哪裏撞到。
安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盯著鍾離浩看了半晌,自個兒呢喃道:“這人怎麽這麽像我的浩哥哥?”說完皺起小鼻子聞了聞,“嗯,真的是浩哥哥。”然後在鍾離浩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又閉上了眼睛。”
就這麽短短的兩句話,加兩個動作,鍾離浩所有的火氣都不見了蹤影,從一大塊冰瞬間化作了一灘溫暖的水。
卻見安然猛地又睜開了眼睛,腦袋往外移了移,拉開了一點距離,醉眼迷離地瞪著鍾離浩:“你不是走了嗎?不是生氣了嗎?怎麽又來了?對了,我在聽曲兒呢,我的美女呢?美女都跑哪裏去了?”
“趕走了”鍾離浩沒好氣地說道,雖然他知道現在跟這個小醉鬼生氣什麽的都是空的。
安然嚷了起來:“為什麽?你這個小氣鬼不給我聽曲兒,我自己找地聽還不行啊?”話剛嚷出來就重重打了個酒嗝。“我花了銀子的,你憑什麽趕走我的美人?你等著,我一定會報複回來的,別人怕你我才不怕你呢。”
鍾離浩一邊用手輕拍著安然的背給她順氣,一邊無所謂地應道:“隨你,我等著。”
安然似乎被氣到,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兩圈,怎麽報複呢?突然,她猛地抬起頭,在鍾離浩的左臉上親了一下,軟乎乎的觸感讓鍾離浩渾身一僵。
“哈哈,難受了吧?”安然得意洋洋地綻開笑臉,“你不喜歡女人碰,姐姐我今天就非要非禮你,看你還敢不敢不讓我聽曲兒。”說完又在鍾離浩的右臉上啄了一下。
鍾離浩被她啄得心跳加快,渾身發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從頭舒服到腳趾尖兒。這就是小丫頭的報複嗎?太少了點!繼續啊繼續啊,他心裏有一個聲音急切地叫囂著。他看著小丫頭那紅潤潤的雙唇,嗯,很想做點什麽。
沒想到安然的動作比他更快,也許鍾離浩的反應沒有讓她看到“報複”的效果,她急了,一下啄到鍾離浩的唇上。四唇相接的瞬間,兩人的身體同時震了一下。
安然的唇正要離開,鍾離浩的左手已經扣在安然的後腦勺上,讓她無法躲開,右手緊緊圈著她,以防她掉下去
。
鍾離浩細細品著渴望已久的花瓣,真的很軟、很甜、有茉莉花的味道。他溫柔地碾轉吮吸著,生怕弄疼他的小丫頭。他伸出舌尖,輕輕描繪著安然美好的唇形。
安然被他舔得癢癢的,又躲不開,一急之下張嘴咬住鍾離浩的舌頭,不知怎麽的,含住那舌頭就開始吮吸了起來,這讓鍾離浩嚐到了更誘人的滋味。他很“體貼”地把自己的舌頭往安然嘴裏更深地送了進去,慢慢地,他找到了攻擊的方法,開始反守為攻,在那小嘴裏攻城略地,大肆吸取那香甜的蜜汁。他緊緊摟住安然,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讓她緊貼著他。
安然感覺自己本來正吮吸著一快甜美的糖塊,突然那糖塊滑沒了,她在追尋那糖塊冒牌大昏君最新章節。結果自己的舌被纏住了,她急死了,她的氣息都快要接不上來了。
正沉浸在美好感覺中的鍾離浩突然發現小丫頭的臉憋得通紅。趕緊鬆開了她的唇:“傻丫頭,呼吸啊,快呼吸。”
安然的嘴得到解放,大力呼吸了幾口。才急道:“你怎麽不生氣,怎麽不難受?”
鍾離浩一怔。他都幸福得要死,歡喜得要死了,為什麽難受?為什麽生氣?
“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安然繼續嚷嚷,“你這樣黎軒哥哥會生氣的。”
鍾離浩暈了,他不喜歡別的女人,但他喜歡她啊。再說了。這跟黎軒什麽關係啊?難道黎軒真的也喜歡他的小丫頭?不,不可能,黎軒知道自己喜歡小丫頭。不會橫刀奪愛的,而且黎軒還有蓉兒呢。
想通了這一點,鍾離浩笑著搖了搖頭,這會兒的安然還是一個小醉鬼呢。“你醉了,不要胡說。下次不許喝這麽多酒了。”
“憑什麽?憑什麽?”安然急得又開始嚷起來,忘記了糾纏鍾離浩喜不喜歡女人、黎軒會不會吃醋的問題。“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嗬嗬,嗬嗬,我告訴你啊,人生短促日月如梭,麵對美酒就應該高歌。”越說興致越高,直接高聲唱起來:
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
東邊我的美人呐,西邊黃河流
。
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
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安然唱得眉飛色舞,雙手亂舞,唱到“東邊我的美人”時還用手指勾了一下鍾離浩的下巴,令他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就往她肉肉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
車外的南征獨自偷笑:這安然小姐不是醉了嗎?怎麽唱得這麽大聲、這麽歡實?剛才叫嚷的時候中氣也很足呢。幸好這條道上安靜,這會兒附近沒有其他車馬行人。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家未來小王妃唱歌真好聽,而且這歌好像從來沒有聽過誒。
唱得正起勁的安然屁屁上挨了一下,氣壞了:“你幹嘛打我?憑什麽打我?壞人!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沒有打過我的。嗚嗚嗚,老爸老媽,我好想你們,嗚嗚嗚,老爸老媽,嗚嗚嗚”越想越傷心,安然索性大哭起來。
這一哭把鍾離浩急壞了,也顧不上疑惑“老爸老媽”是什麽?他慌亂地抽出帕子幫安然擦眼淚,邊擦邊笨拙地哄道:“不哭了,乖,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打你。”
不哄還好,一哄安然哭得更委屈了:“壞人,你罵我,你不給我聽曲兒,不給我酒喝,你,你還打我,嗚嗚嗚,浩哥哥是壞人。”
鍾離浩看著哭得眼睛紅紅、鼻子紅紅的安然,簡直心疼壞了:“乖然然,莫要再哭了,再哭把眼睛哭壞了。都是浩哥哥不好,我跟你道歉,我再也不罵你,再也不打你了。乖,不哭了。”
見安然還是哭著停不下來,眼淚都抹不完似的,鍾離浩一急,對著還在癟著的小嘴再次吻了上去。
“唔……唔……”安然掙紮了兩下沒有效果,突然感覺又吮吸到了剛才的糖塊,也不哭了,開始專心吃糖。
鍾離浩大喜,扶著安然的腦袋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好一會兒,鍾離浩突然察覺懷裏的小丫頭沒有了反應,睜開眼一看,安然睡得香甜,還帶著一種吃到糖的滿足。
“壞丫頭,”鍾離浩寵溺地搖搖頭,調整了一下安然在他懷裏的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後,滿足地在那紅嘟嘟的嘴唇上又輕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