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生,枉你一代真人,不,一個區區的偽真人罷了。”

秦陽還在艱難地站著。

腰杆挺得筆直。

“你自己不要臉地殺我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對我父親出手?”

“哦……也是,你現在就是楊家搖尾乞憐的一個狗腿子,你咬人也是正常的。”

“你……我殺了你……”

滔天的殺氣,鋪天蓋地而來。

偌大大廳裏,都充滿了弑殺的氣息和血腥的味道。

金南生僅有的那點臉麵,也都不要了。

“秦陽,你給我死去,哞哞……”

隨著青牛的叫聲,金南生變異也徹底完成了。

他的玄氣之質,徹底轉化完畢。

遠遠得感受,青牛的厚重氣息完全覆蓋了他。

“哞哞……”

氣勢滔天的金南生,抬起道種青牛的牛蹄子,直直踩向了幾乎被禁錮住的秦陽頭頂。

“不要……”

“陽兒……”

秦泰和龍滄海,以及喬姬兒。

甚至是楊錚本人,還有那邊的白衣女子和青衣丫鬟。

哪怕對秦陽敵意十足的黃燦。

都在第一時間,為秦陽捏了一把汗。

“噗嗤……”

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間,青牛那隻踩向秦陽腦袋的牛蹄子,被肢解了。

一道白光閃爍,牛蹄子從青牛那兒脫離了出去。

“哞哞……”

緊跟著。

白光化成了一團耀眼的璀璨光芒。

就像一輪太陽。

再轉眼看時,金南生的道種青牛,整個不見了。

被太陽直接就地蒸發了。

“老祖……”

秦泰第一眼就看到了太陽後麵的那位。

一身破爛就像個乞丐。

手中提著一個酒壺,一雙草鞋沾地又離地。

酒氣熏天。

一雙眼睛裏,都是酒氣。

不是秦家二祖,又是哪位。

“老祖,你怎麽才來呀?”

秦陽抹著眼淚急忙喊道。

同時,把九陽鼎旋轉起來。

遮掩住了白衣秦陽的殺意。

這可是他的大殺器,不到關鍵時刻不能暴露。

在剛才的一刹那,在生死存亡的危機關頭,白衣秦陽果真出來了。

就要斬殺金南生的時候,二祖從天而降攔住了青牛,為秦陽擋下了這一災。

“老祖,你要是再不出現,你就見不到龜孫了。”

秦陽生擠了好幾下,還是沒擠下眼淚來。

最後,還是把臉上的鮮血揉了揉,造成了一個受傷嚴重的假象。

“沒事,龜孫,老祖幫你出氣。”

“敢欺負我的龜孫,他是活膩歪了。”

二祖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隻是酒氣太重,熏得金南生一個愣神。

“前輩……”

一股本能直覺,金南生竟然直接稱呼二祖為前輩。

麵對這個酒氣熏天的二祖,他甚至提不起一點點的戰鬥之心。

“跪下……”

二祖隻有平淡的兩個字。

“什麽?”

“撲通……”

金南生剛提起的一點反抗之心,在二祖的目光下,再也不複存在。

他倒真的跪在了地上。

“這……這真跪下去了?”

愣在了原地的吃瓜群眾,同時看了過去。

這是什麽神操作。

他們萬萬沒想到,不可一世的金南生,堂堂一個禦空三重境的偽真人,竟然真的跪下了。

“前輩……”

“噗嗤……啊……”

吃瓜群眾齊齊傻眼。

尤其是剛才對秦陽不敬的那些人,他們後背掠過了陣陣寒風。

他們看到了什麽。

他們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金南生,少了一條腿。

就跟他的道種青牛一樣,被肢解了。

而肢解他的,還是那道光,一點從二祖眼睛裏放射出的一道白光。

“前輩……我……”

“噗嗤……啊……”

金南生剛升騰出的一點怒氣,再次煙消雲散。

又是一道白光閃爍,金南生的另一條腿,也不見了。

被從大腿根側,直接肢解了。

“前輩……前輩饒命……”

金南生再也硬氣不來。

兩息時間,他丟失了兩條腿,再堅定的道心也動搖了。

雙手匍匐在地,磕頭不止。

“隻要前輩手下留情,晚輩願為前輩孝犬馬之樂,伺候前輩左右永不出世。”

“咯……”

二祖一個大大的酒隔打起來。

大大破壞了他高大偉岸的形象。

熏得金南生渾身都在顫抖。

“孩子,你想多了。”

二祖右手空中輕輕點指。

跪在地上顫抖的金南生,直直飄舉到空中。

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金南生的肩膀。

“相比於你現在的樣子,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噗嗤……啊……”

二祖又眨了一下眼睛。

隨之的,就是金南生的兩腿胳膊,也從根部同時不翼而飛。

整個被肢解了。

好幾夥,片刻前還是好好的一人。

轉瞬之間,竟然生生地變成了一隻豬彘,四肢全都不見了。

“我們冰藍城好客,能夠容忍魑魅鬼魎,但是卻不可能容許任何有覬覦之心奸邪之人。”

“噗通……”

二祖手中酒葫蘆一個翻轉。

已經變成豬彘的金南生,不偏不倚飛到了後堂門口處的楊夫人麵前。

“小姐……小姐救我……”

金南生隻有把目光看向了楊夫人。

“噗嗤……”

血霧噴灑。

金南生一顆大好人頭,也不翼而飛了。

楊夫人身邊,出現了一個紅胡子老頭。

金男生的腦袋,就是被這個紅胡子老頭一劍梟首的。

“你個狗賊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對老爺的貴賓動殺心,還想震殺我的貴客,死不足惜。”

楊夫人款款而來。

雍容大方的她,並沒有任何驚訝。

“多謝前輩幫楊家除了這個老匹夫。”

“仗著我父親的關係,屢次對我夫君不敬,我們早就容忍他到極限了。”

“前輩出手除掉老匹夫,我代我夫君感謝前輩大恩,前輩請上座,喝杯薄酒略表敬意。”

“喝酒就不必了。”

二祖差一點又要打酒隔。

幸好關鍵時刻收了回去。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一個活死人就不湊熱鬧了,我還要回地下多睡會呢。”

二祖走過來拍了拍秦陽的肩膀。

“龜孫,你是我秦家的少主,誰為難你,就是為難我這個活死人,動我龜孫者,死。”

威脅。

**裸的威脅。

“是是是……”

“我們知道……”

“不會有下次了……”

一些心眼活泛的人,第一時間表達了敬意,乖乖地前來見禮。

“老祖息怒。”

虛空中極速,飄來了一個麵皮清淨的中年人。

算不得高,也算不得低。

長得倒是可以。

麵若冠玉,氣質儒雅,一副好皮囊。

冰藍城的副城主,楊易的親大哥楊錚。

他已經看到二祖的目光,看向了地上不省人事的楊雲鳳,以及還有一口氣的楊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