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進階黃龍境了?”

蒼狼再次露出了震驚之色。

在他的意識,還停留在秦陽開脈八重境。

這才多久,秦陽竟然進階到了黃龍境。

這可是一個大境界的跨越。

根本就不可能。

認知的偏差,注定了他可悲人生的開始。

一如眾人一般,別說冰藍城了。

就是放眼整個天元帝國,也沒有幾個這樣的妖孽存在。

他自然不會想到,秦陽這樣被拔了道骨廢了丹田的人,還能夠進階黃龍。

更想不到,秦陽不僅進階了,還走完了開脈大圓滿。

更是一進二階,從開脈魚躍龍門進階了黃龍二重境。

“你猜……”

陸陽還是這麽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刺激得蒼狼暴怒狂吼。

一股股強大的神識之力,碾壓而來。

就像一個大碗,直接扣到了陸陽的頭上。

黃龍四重的實力,還真有點棘手。

“吱吱……”

陸陽的身子一個哆嗦。

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他挺拔的腰身,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壓彎壓倒。

兩隻腳已經陷進了泥土裏。

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就連丹田靈氣,也被壓製得死死的。

“老二去哪兒了?是不是被你殺了?”

蒼狼問道。

黃狼可是他親兄弟。

他幾乎翻遍了冰藍城的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黃狼的下落。

不然,他的消息也不會滯後到今天之前的狀況。

在秦風高光的時光,他壓根就沒有回過秦家。

“嘿嘿嘿……”

陸陽擦了擦嘴角鮮血。

還是剛才的那兩個字,“你猜……”

“我……猜……”

蒼狼壓抑的那顆心,狂怒了。

頭頂的大雨,都自動避他而去。

意念再動,黃龍境的神識碾壓,再次爆發而出。

這次是毫無保留地全部罩了過去。

單以境界而論,黃龍二重對上黃龍四重,自然不在一個層級。

肯定的,戰鬥力另當別論。

“哢……”

這次陸陽的膝蓋骨,都有血絲滲透出來了。

神識更是被碾壓得要昏沉。

一雙眼睛猩紅,呼呼的喘著粗氣。

“我說過,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再怎麽絕世都隻是廢柴。”

“你秦陽,自然也不例外。”

蒼狼的雙眸中,露出了鄙夷之色。

這一刹那,他甚至懷疑剛才就是錯覺。

至少,秦陽的修為是靠著禁忌之術,強行拔高的。

禁忌之術,往往都有時間限製。

“秦陽,你還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再問你,四長老是不是你殺的?你把他的屍首丟哪裏去了?你是怎麽殺死他的?”

事到如今,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

四長老和黃狼兩個,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就是被秦陽殺掉的。

“嘿嘿嘿……”

陸陽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

還是剛才的那兩個字,“你猜……”

“我……”

蒼狼的火氣,真的被陸陽徹底給點燃了。

出離憤怒的他,把三長老的話,完全拋諸了腦後。

他的目標現在就隻有一個,殺了秦陽,為兄弟黃狼報仇雪恨。

右手攤開,一把青峰寶劍映射而出。

清冷的光輝,**漾出濃濃殺氣。

誅煞,他以本命精元溫養,並摻雜了一部分玄器材料。

威力,自不是一般的普通兵器可比的。

正宗殺手,本身走的就是以殺證道。

他們往往比一般人的玄器,更早溫養出來。

四長老還在找材料打造玄器的時候,人家蒼狼已經在用玄器了。

這就是差距。

“陸陽,你當真想要一心求死?還是說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

“你猜……”

陸陽依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揍模樣。

你打我撒。

“你猜猜我是怎麽想的,猜猜你今天會不會像剛才的那四個人一樣,麵臨兩個選擇,要麽自廢修為活命,要麽留下性命被我當場震殺。”

“你……”

蒼狼的臉色,越來越震驚。

嘴裏就像含了一個死耗子。

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憋得他臉色鐵青,隻有幹瞪眼。

陸陽彎曲的身子,以眼見的速度,直立了起來。

似乎比剛才,還更挺拔了。

周身原本暗淡的金光,也在以眼睛可見的速度,漸漸光亮璀璨了起來。

九點光芒閃爍,形成了一個完滿的閉環。

身後隱隱約約中,還有一條黃龍慢慢抬頭。

“你這是淬體大圓滿?不,你進階黃龍了?還是黃龍二重?”

蒼狼的臉色,何止是難看震驚足夠形容的。

這才一天的時間,他的消息就滯後成這樣。

原本開脈八重的秦陽,不僅走完了開脈大圓滿,還直接進階到黃龍二重。

這是怎樣的絕世天才。

放眼整個天元帝國,放眼整個蒼黃大陸,還會有第二個嗎?

這踏馬的根本不是人,是九天之神下凡了。

“你猜……”

陸陽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再加上那副欠揍的模樣,使得蒼狼終於忍無可忍了。

實則上,他是怕了。

最本能的直覺,他有可能會步四長老黃狼的後塵,被秦陽所殺。

甚至,一樣會死得不明不白,會死得屍骨無存。

而這之前,他還要拚出一個可能。

在秦陽沒有動用至寶之前,把他扼殺在搖籃裏。

在他的潛意識中,相比較於禁術,他還是更傾向於秦陽有至寶。

而不是真的修煉了禁術。

禁術不僅有時間限製,還傷身,更有不可挽回的後遺症。

隻要不是傻子,又或者被逼到了絕境,一般人都不會施展所謂的禁術。

蒼狼右手青鋒誅刹,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形。

裹帶著呼呼風聲,光暈閃爍,斬向了被他看似碾壓的陸陽。

“噗……”

誅刹斬了個寂寞。

秦陽輕而易舉的避開了。

不過,陽神還是被出體的劍氣,削中了胸口。

一道三寸長一寸深的劍痕,被嘩啦了出來。

“小朋友,你還行嗎?”

陸陽的腦海中,又響了淩玄凰的聲音。

“行,肯定行。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

陸陽忍著劍傷的疼痛,“那個女帝姐姐,咱們能不能改個稱呼?小朋友小男人,這聽著就有點那個意思。你這天天喊小男人,我不小也被你喊小了呀?你知道的,我是大男人。”

“那等你打贏了這個小男人再說吧。”

淩玄凰嘴角掛上了輕微微笑。

滿意得點了點頭,不由得對陸陽再次刮目相看。

“他手中的那把誅刹有點意思。”

“你抓點緊,這可是你通向天帝路上的墊腳石。”

“這個真的……可以有。”

陸陽收起心神。

深深一個呼吸,看著對麵還在震驚中的蒼狼。

“你……你……”

蒼狼暴戾殺戮的眼睛裏,第一次生出了怯意。

甚至是膽顫。

秦陽給他的感覺,有點深不可測。

尤其陸陽看他的那個眼神。

怎麽著都不像被獵殺獵物的惶恐,反而更像在看,跳進他坑裏獵物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