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階道種?”

秦陽如癡如醉,宛若在做夢。

開玩笑。

整個天元大陸,都沒有一個九星道種。

他這一下子覺醒了天階道種,簡直不要太瘋狂。

“小豆芽?”

月清歡的目光,看向了九陽鼎上麵的小豆芽。

準確地講,就是一個小豆包。

一片葉子,都沒有。

差不多,有小拇指那麽大。

晶瑩玉透,泛著瑩瑩綠光。

“一星……三星道種……不對……”

月清歡詫異得走過去。

反複觀察。

臉上表情,也很豐富。

一會詫異,一會震驚。

一會搖頭,一會點頭。

沉吟了差不多二十息時間,明眸驀然放光。

“這是一棵生命古樹,來自於太古年間……”

“姐姐,這是什麽星級的?”

秦陽急不可耐地問道。

他沉浸的心海,又揚起了波濤駭浪。

生命古樹,太古年間,聽起來就很牛叉,絕對星級不低。

“一星。”

月清歡僅僅兩個字。

秦陽激動的火焰,瞬間被澆滅。

“由於時間太久,它的靈性幾乎為零,目前隻能算一星。”

“不過你也不用氣餒,你不是有天階道種嗎?這也算錦上添花,加個彩頭。”

“嘿……”

秦陽嘿嘿一笑。

比哭還難受。

一個天階,一個一星。

都是一個親爹的,這差距也太大了點。

“這個……這個你……”

月清歡又看向了,秦陽眼前的那個白衣秦陽。

無論神態,還是舉止。

甚至,眉眼間的氣質,都跟秦陽一模一樣。

想起了剛才,秦陽危急時刻。

白衣秦陽隻一個眼神,就嚇退了十隻三頭獅子狗。

三頭獅子狗,那可是上古年間,最凶殘的陰冥之物。

天大地大,它的嘴最大。

怎麽可能會對一道虛影,那麽恐慌。

“難道這也是道種?”

一念及此,月清歡激動得有些忐忑。

看向秦陽的目光裏,充滿了震驚詫異。

甚至,駭然驚悚。

傳說中,那些超越諸天的絕世大能,縱使隕落萬萬年,依然可以重生歸來。

還會,成為重生之人的道種。

最終二者合一,再次恢複巔峰。

再次成為那個超脫諸天的絕世大能。

甚至會更近一步,超越原先境界。

而這樣的絕世大能,至少都是天帝級別的。

隕落之後,生命印記不會被磨滅,才有了重生歸來。

“天帝?”

月清歡仿佛中,想起了什麽。

目光灼灼,看向滿臉同樣迷惑的秦陽。

普通。

太普通了。

放在人群中,都不會被人注意的普通。

“不可能……不可能……秦陽絕對不可能,是那位九陽天帝。”

月清歡斷然否定。

可一雙眼睛,卻止不住地又看向秦陽。

好像,要通過表皮看到內裏,通過虛妄看到實質。

可是……可是這個白衣秦陽……

難不成,他真是戰天戰地戰空氣的,那位九陽天帝?

雖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好像還真有點那個味。

“女帝姐姐,莫非這也是我的天階道種?”

秦陽試探性地問道。

他可記得,白衣出現的一刻,十隻三頭獅子狗的惶恐。

盡管是模擬的,但那發自靈魂的戰栗,還是讓他記憶猶新。

“想什麽呢。”

“他就是一道虛影,空間法則所化,剛好出現在模擬幻境裏。”

月清歡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恰巧白衣秦陽慢慢淡化,直至最終消失不見。

“還真是我多想了。”

月清歡釋然了。

剛才的一切,都是她的胡亂猜測。

怎麽看眼前這個普通的秦陽,也不是那個戰天戰地戰空氣的九陽天帝。

“姐姐,那接下來做什麽?”

“等我……等我生死約戰過後,我再銜草為環,報答姐姐的大恩吧?”

秦陽主動說道。

“我家中老娘,還等著我回去治病,還要跟秦風生死一戰。”

他總感覺,今天的月清歡怪怪的。

尤其那雙看他的眼睛。

怎麽看,都怎麽帶著瘮人綠光。

莫不是,又饞他身子了?

“這裏玄氣濃烈,比較適合你鞏固道果,順便再感應那隻金烏。”

月清歡看了一眼秦陽,踏著虛空回到她的帝陵,那間茅草屋裏。

“月清歡今天不對勁。”

帶著疑惑,秦陽開始鞏固道果。

這裏玄氣,的確濃烈。

如果外麵的玄氣指數為一萬,這裏至少是三萬。

道種九陽鼎,旋轉而出。

青色光芒,照耀著秦陽那張青澀的臉。

那棵小豆芽,不甘寂寞。

也跑了出來,隨著九陽鼎而沉浮。

而那個消失的白衣秦陽。

在秦陽鞏固道果的時候,也從虛空中再次出現。

眼神中,還有某種希冀。

與此同時,秦陽也進入空冥狀態。

腦海中,閃過了一道光。

對修行的領悟,再上一個新台階。

原本模糊的修行路,更清楚了。

“砰……啪……”

三足青鼎,劈裏啪啦。

雷電劈擊,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星光線。

光芒閃過,秦陽從三足青鼎裏走出來。

他身上裹了條遮羞布,像個衣不遮體的野人。

鞏固道果的時候,突然明悟,有要再進一步的衝動。

他要走大圓滿。

這才是天帝之路。

可是一不小心,差點被九陽鼎燒著了。

秦陽抬頭望天,一股發自心底的豪情,油然而生。

他已經觸摸到大圓滿瓶頸。

找了個平整地方,盤腿而坐。

丹田九個小光點,也成了九顆小太陽。

“疾……”

意念啟動。

九顆小太陽,映射而出。

圍繞著秦陽,高速旋轉。

璀璨光芒,在空中,形成了九段霞光弧線。

“接……”

意念起動。

兩段弧線,在秦陽神識的控製下,很快連到了一起。

“嗤……嗤……”

九段弧線,一先一後連上八段。

就差最後一哆嗦了,怎麽接都接不上。

“嗯……”

秦陽驀然睜開眼睛。

最後一哆嗦的助力源來了。

不遠處,一個黑色身影,頂著傾盆大雨,一步一步走來。

走得近了,看得清了。

黑色身影裏,裹著一個陰冷的熟麵孔。

秦家四長老,秦赤鬆。

當著他的麵,秦陽把他孫子秦星斬殺,結下不解之仇。

“四長老,你出現得挺及時,在我就要大圓滿的時候,過來補刀。”

四長老冷哼一聲。

眼神如刀,咬牙切齒。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是你把東西主動交出來?還是老夫殺了你,再把好東西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