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得談了?”
“談你大爺的……撲通……”
這次胖猴還沒有飛起來就結實地摔到了地上。
臉色鐵青,麵目猙獰。
氣喘呼呼的,恨不得把秦陽生吞了。
太他媽的憋屈了。
“小王八羔子……你……啊……”
胖猴現在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能氣呼呼地罵人。
牙齒還掉了三顆,罵人都不清楚了。
九陽心鎖就像一個噬人的怪獸。
血盆大口不顧一切地啃噬他腦袋,撕扯他的神識海。
鮮血淋漓的,不要錢似的往外噴,這可都是精血,是他的心頭血。
“最後一次問你,到底有沒有的談?”
“談……談你大爺的……”
“小王八羔子,我堂堂三花境半步大能,做你的奴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縱使同歸於盡,我胖猴也不會屈服於你的**威,死去吧?”
胖猴咬破中指,強行激活了最後一口氣。
一把白色雙刃刀,泛著白色光芒籠罩而來。
一條雙頭白蛇顯現而出。
道種。
關鍵時刻,胖猴還是激活了他的道種。
可見,他被秦陽逼到哪種地步。
白蛇長有一雙翅膀,額頭還有幾片逆鱗,正在向虯龍進化。
“嗤嗤……”
“這……你……”
胖猴三魂跑了七魄。
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撲向秦陽雙頭白蛇,嗤嗤聲響停在了空中。
再回頭看去,白蛇額頭上,分別出現了兩個心形印記,它也被烙印上了金箍兒。
道種是胖猴的最大底牌。
連最大底牌都被戴上了金箍兒,這還怎麽玩?
秦陽臉上還帶著標誌性的微笑。
邁著輕盈的步伐,吧嗒吧嗒,閑庭信步走了過來。
可聽在胖猴的心傷,就有點紮了。
秦陽每走一步,他的心口額頭就痛一次,那個心形印記就刺一下,他就更猙獰一分。
“胖猴,虧你還是三花境半步大能,這點都不知道?”
“我既然把九陽心鎖種在你靈魂裏,顯而易見,自然也種在了你的道種裏了呀?”
“哢嚓……”
胖猴的那顆心,這次真破碎了。
最後的依仗也沒了。
胖猴被說落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紅到了脖子根。
是呀,這印記可是種在他靈魂裏的,自然也就種在了他的道種裏,顯而易見的道理。
“胖猴,不是我這個人不講究,最後一次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可你不中用呀,這就怪不得我了。”
秦陽微笑的臉上,都是他的風度。
儒雅得讓人心口發疼。
胖猴真的怕了,他已經使出了全部底牌,而秦陽貌似還沒有出手呢。
“你跟竹冥一起刺殺我父親,我殺你無可厚非吧?”
“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了你一條生路,可你選擇了拒絕,這次你可以去死了。”
秦陽眼神冰冷。
意念啟動,右手虛空點指。
一團五顏六色的九陽天火,泛著金色的火焰,燃穿了虛空,凝聚成了一隻手。
仔細看去,那隻手裏有一隻渾身都是火焰的小鳥虛影,咻咻得鳴叫著。
每叫一聲,胖猴心口就痛一下。
不知道什麽小鳥,響應的周身溫度在極速飆升。
四周空氣劈裏啪啦此起彼伏,甚至燒出了一個又一個小孔。
秦陽雖然還沒有徹底解印出第一隻金烏。
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他還是繼承了金烏的部分傳承。
而這金烏裂空爪,就是從金烏那兒繼承過來的神通。
“呼啦……”
下一刻,一隻燒穿虛空的金烏爪子,裹帶著燒穿天地的溫度,抓到胖猴麵前。
熾熱的金色火焰,燒得胖猴猙獰的臉上,瞬間就少了一角,被燒沒了。
“饒命……”
生死關頭,胖猴再也硬氣不來了。
還是那句話,生死關頭,什麽尊嚴麵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
識時務者為俊傑。
“秦少主,隻要饒我一命,我願意做你的奴仆。”
魂飛天外的胖猴,一張老臉上都是驚悚駭然。
太嚇人了。
生死就在秦陽的一念之間。
清風徐徐,渾身冰涼。
在剛才一瞬間,胖猴被秦陽的威勢,完全懾服了。
一種心靈上的臣服。
一個黃龍八重的小子,能夠在他三花境半步大能的神識中,輕易種下九陽心鎖。
這足以說明了秦陽的恐怖。
至少,秦陽的神識,已經可以碾壓他了。
否則在種印記的那一刻,已經被他的神識反噬至死了。
“秦……秦少主……”
忍著撕扯的劇痛,胖猴氣臉色尷尬得說道:“秦少主,我想要一個小小的請求?”
安靜的等待了一會。
秦陽並沒有說話。
他又說道:“能不能在人前的時候,我叫你秦少主,人後的時候,我再叫你為主人?”
安靜。
天空中又安靜了下來。
隻有胖猴呼吸急促中等待的聲音,以及秦陽那人畜無害的眼神。
“少主,你不要誤會,我這樣做並非為了我自己臉麵,是為少主的安全著想。”
秦陽眼睛眨動了一下。
胖猴便心領神會地,繼續說了下去。
“我是十獄門的三星影煞。”
“如果讓十獄門知道少主成了我的主人,十獄門必定大怒血燃萬裏星空,主人危矣。”
安靜。
這次安靜得有點詭異
詭異得胖猴心神更是忐忑不安,他是真的被秦陽懾服了,被嚇到了心坎上。
秦陽隻是靜靜的站著,並沒有任何言語。
胖猴也自然保持了安靜,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的生死一刻,就在秦陽下麵的話了。
“胖猴,我想從一開始你就誤會了我的本意。”
秦陽循循善誘主動說道:“我自始至終,就沒有想讓你做我的奴仆。”
“我純粹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想借用你的**威,嚇退那些想要刺殺的魑魅魍魎。”
“能在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能夠及時出現保我一命,這也是我的出發點,僅此而已。”
“這……啊……原來……”
胖猴嘴張成了一個大的o字,整個可以塞進去一隻死耗子。
他僵硬的那張老臉,終於舒緩了開來。
最恥辱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是他想多了。
但是他也明白,這是秦陽給他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