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更驚訝了:“這是什麽東西?”
“把你的傘裝進去,帶在身上比較方便。”
江璃恍然大悟,跑去把引魂傘拿了過來,按照溫瀾教授的口訣試了一下,袋子瞬間變成了掛墜。
“太神奇了,我喜歡這個禮物。”
她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歡天喜地的找了根掛繩,掛在了脖子上,當作裝飾鏈也很好看。
順利請了婚假,兩個人趕往鶴山。
玉清神君大婚是妖界的頭等大事,從禮服的製作到典禮當天的裝飾,每一樣東西都是眾妖們親力親為,自然需要一些時間。
仍然有部分妖族覺得玉清神君娶一個人類女子為妻實在是一件不明智的舉動,可是沒人敢拿到明麵上來說,也僅限於私下腹誹罷了。
為了籌備婚禮,兩個人住在白鶴院裏,和長老們住在一起。江璃第一次踏入這個地方,隻覺得新奇,好奇的東張西望,發現和人類世界的園林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環境清幽,仙氣飄飄,有種令人神清氣爽的味道。
房間已經提前收拾出來了,隻是兩個人的房間隔著一個院子,讓溫瀾有些不高興。
“我找人給你換一下,你搬到我那裏去住。”
“算了吧。”江璃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反正又不遠,前後院而已,長老們這麽安排肯定是有道理的。”
他垂眸看她,黑沉沉的眼底劃過一抹說不清的意味,貼近她的耳邊啞聲道:“那我晚上來找你,記得給我留門。”
江璃小臉一紅,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收拾客房的女妖,緊張的點了點頭。
溫瀾果然夜半如約而至,一進來就緊緊把女孩摟進懷裏,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輕聲問:“等急了嗎?”
“還好。”她回抱著他,揚起小臉看他。“就是有點悶,這裏連接不了外麵的網絡。”
他有些愧疚的摸著她的頭發:“明天帶你去神域。”
江璃的眼睛亮了一下,她隻在溫瀾的口中聽說過這個地方,印象裏是天堂一樣的地方。
“我也可以進去嗎?”
“不是有幻靈珠嗎?帶上它你就可以進去了。”
莊蔓隕化前把幻靈珠給了江璃,剛好派上用場。
江璃小嘴張成了O型,原來幻靈珠是這麽用的。
“按照慣例,我們要去神樹前祈福。”
江璃眨眨眼睛:“神樹是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很久以前就有這棵樹,神族結婚要在神樹前祈福綁紅繩,寓意著永生永世不分離,寄語美好的寓意吧。”
江璃泯然一笑,握住他的手:“好啊,那我要和你永生永世不分開。”
“當然。”
當然溫瀾留在了江璃的房間裏,雖然床不夠大,兩個人睡著有點擠,但是一夜春宵,兩個人也沒怎麽合眼,快到天亮溫瀾才停下來,垂眸在女孩汗涔涔的額頭上戀戀不舍的親了又親。
“寶寶,我先回去了,你再睡會,晚點我來接你。”
“唔,好。”
江璃迷迷糊糊的應著,累的睜不開眼睛,隻感覺到溫瀾用清潔咒幫她清理了身體,又小心的替她掖好被子,才悄然離去。
早上有女妖送來早餐和水果,妖族大多數都修仙辟穀,所以飲食清淡,但勝在味道尚可,江璃秉著不浪費的原則,盡量多吃了一點。
雖然一個人吃飯有點索然無味,但是想著也就住幾天,權當是來世外桃源隱居了,也就放寬了心。
溫瀾趕過來的時候,江璃剛對著鏡子剛擼了個簡單的素顏妝。
看著桌上來不及收走的餐食,愧疚再次爬上他的眼底。
“抱歉,沒能和你一起吃早餐。”
“沒關係啊,這麽點小事。”江璃大度的安慰他,順帶著在他麵前轉了一圈。“沒看見我的新裙子嗎?好看嗎?”
“好看,寶寶穿什麽都特別好看!”他由衷的稱讚,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收拾好了嗎?我們走吧。”
“嗯嗯!”
在來之前江璃設想過千百種神域的模樣,直至置身於這片瑰麗的人間仙境,她驚訝的睜大了雙眼,眼前的一切隻能用震撼來形容,震撼,非常震撼。
無論是環繞的群山還是雄偉的宮殿,更是天邊七彩的祥雲湖邊的綠水逶迤,以及暖風輕拂,簌簌而落的粉白花瓣。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令人精神氣爽,仙鶴展翅翱翔,發出愉悅的鳴叫。
站在宮殿之上,仰望天台,伸手就能摸到柔軟的雲朵,視線所及之處,仙氣嫋嫋,如夢似幻。
“這裏也太美了吧!”
江璃東看看西瞧瞧,一會跑向振翅起飛的仙鳥,一會跑向躍出水池的錦鯉,隻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
“你別告訴我你以前就住在這種地方?!”
青年輕點下顎,望著女孩笑的一臉溫柔。
“是啊,住了一段時間。”
江璃知道,他的一段時間動輒上千年。
“我現在合理懷疑你是在得了便宜還賣乖!”江璃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正要跑開,就被溫瀾捉住了手腕,拉回自己身旁。“別亂跑容易迷路,我帶你四處轉轉。”
“哦,好啊。”
“瀾之,你以前過的是什麽神仙日子啊,感覺一個人趴在這裏看日升日落就能看上一整天!”
他彎起眉眼看她:“可是一個人很無聊的,眾神隕落之後,這裏就隻剩下我了。”
“切,騙人,不是還有你的神女未婚妻嗎?”
她酸溜溜的開口,隻覺得他握著自己的手掌驟然收緊,他望著她,漂亮的眸子裏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我沒有未婚妻,隻有你一個妻子。”
他表情嚴肅,語氣堅決,江璃被他嚇到了,忍不住皺眉。
“瀾之,你弄疼我了。”
溫瀾猛然鬆了手,眼底的猩紅一閃而過,急忙低聲哄她:“對不起,我,我沒控製好力道。”
“騙你的啦,不疼的!”
她立即笑眯眯的彎起眉眼,像兩輪彎彎的月牙。
“我就是隨口那麽一說,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卻堅定的搖頭:“這不是玩笑,我隻有你,也隻要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