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哪裏?地址告訴我,我去接她。”

“呃,好的。”江璃把地址詳細的告訴了對麵,然後扶紅豆在酒吧門前坐下來。

傅星笙來的很快,和江璃想的差不多,男人骨相優越,神情淡漠,尤其身上與生俱來的淩厲感很重,讓人不敢輕易靠近。黑色的大衣配正裝,襯衫扣的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後麵藏著一雙銳利的眼睛。

看見兩個人便快步走過來,正要接過紅豆,被江璃下意識躲開,警惕的盯著他:“叫什麽名字?”

“……傅星笙。”

“哦,你好,我擔心有人冒領。”江璃這才把紅豆放心的交給他。

傅星笙側眸看了江璃一眼。

“我可以打個電話再證實一下。”

“啊,不用不用了。”

推脫間,紅豆包裏的電話再次響了,上麵明晃晃的名字讓江璃有點不好意思。

“謹慎點是好的,你做的沒錯。”

“……”

江璃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自己這是被表揚了嗎?

“你去哪裏?我順便把你送回去。”傅星笙不費吹灰之力的托抱著紅豆,轉頭對江璃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叫個車就好了。”

“既然是紅豆的朋友,我不可能把你一個女孩子留在這裏,畢竟你出了什麽事,紅豆也要負連帶責任。”

江璃小臉僵了一下:“那,好吧,謝謝。”

“哦,好吧,謝謝。”

傅星笙說話一板一眼,雖然冷冰冰的,但感覺人不壞。看著他把紅豆小心的放在副駕駛,又細心的幫她係好安全帶。江璃忽然覺得紅豆有個這樣的歸宿似乎也不錯。

……

江璃沒想到江承平和姬雪晴都在家,把禮物拿給他們的時候,江承平還在說。

“明天就是除夕了,把你那個小男朋友也叫過來一起吃個飯吧,如果他不去父母那邊的話。”

之前溫瀾跟江承平說的是父母都在國外,平時聚少離多。

江璃低著頭含糊的嗯了一聲。

“我和你晴姨初二會飛南溪島,你們要不要一起?”

江璃搖了搖頭,並不想給江承平和姬雪晴當電燈泡。

“那行,你和你那個小男朋友說一聲,除夕來這裏過,什麽都不用買,家裏都準備好了。”

江璃點頭說好,回到房間裏又拿出手機看,除了一些朋友發的拜年短信,依然是安安靜靜,什麽都沒有。

她點開微信,手指按在兩個人聊天的界麵上遲遲沒有動,想要主動發消息,想想還是退了出去,點開了簡白的頭像。

【離離原上譜:簡副總在嗎?】

簡白大概還在忙,意料之中沒有回複消息。

江璃想了想又找到了吼吼的微信。

【離離原上譜:吼吼在嗎?】

吼吼倒是回複的很快。

【吼吼:在的在的。】

【離離原上譜:呃,我想問你,溫瀾他在家嗎?】

【吼吼: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去主園那邊幫你看看。】

【離離原上譜:那就麻煩你啦。】

吼吼來去匆匆,一分鍾後回消息。

【吼吼:我趴在窗戶上看了,神君不在。】

江璃跟吼吼道了謝,心裏七上八下的,溫瀾不在家去了哪裏?倏地腦海裏有個念頭閃過,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不會去找銀瑤了吧?不是說銀瑤不會回來了嗎?

這種忐忑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上午,她比平時起的要早,下樓時看見姬雪晴在忙著布置客廳,詫異的問:“璃璃,這麽早去哪裏?”

“我去舅舅家把禮物送過去。”

“哦哦,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

“那好吧,早點回來,開車慢點。”

江璃把給韓嘉年一家準備的禮物裝進了後備箱,包括給溫瀾準備的也一並塞了進去。

韓嘉年一家已經搬進了新居,韓嘉年的工作也步入了正軌,桑雪把房子收拾的井井有條,晚餐的食材也準備好了,韓嘉年陪著隻隻在客廳玩耍,屋子裏暖融融的,當然更暖的是一家團圓的氣氛。

江璃摩挲著茶杯邊緣,無不羨慕的望著幸福的一家三口,站起身:“舅舅,我先回去了,就不留下吃飯了,晚上還要陪我爸和晴姨。”

韓嘉年點點頭,遲疑的開口:“溫瀾呢?他沒和你在一起嗎?”

江璃搖了搖頭。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婚禮那天他到處找你,我當時忙也沒顧得上問你們。”

“沒有的,沒有吵架。”江璃揚起小臉,擠出一絲微笑。

“對了,你的詛咒……解了嗎?”

“沒,但是用過溫瀾從神域帶回的靈藥,應該會有作用。”

“那就好。”韓嘉年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語重心長。“璃璃,你知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該準備婚禮了吧?”

江璃垂著眼簾,說不急。

“怎麽不急?是不是他惹你生氣了?”

“不是,舅舅你別瞎猜了,我們挺好的。”

“挺好的他讓你自己一個人過來?”韓嘉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當我傻啊,看不出來你心情不好?”

江璃一時語塞,絞著手指呐呐的道:“他這幾天有事,不在淩海。”

“他在忙什麽?拯救地球?”

“……”江璃無奈的彎起唇角,“舅舅,你別跟著操心了,過幾天我再來看你和舅媽。”

“什麽過幾天?今晚是除夕,明天就過來吃飯吧。江承平不是還要和他那個女朋友出去旅行嗎?你一個人在家裏幹嘛?發呆啊?”

“好,我知道了。”

從韓嘉年家裏出來,江璃給熊黑打了電話,又問了一次溫瀾在不在家裏,被告知不在後失落的掛斷了電話。簡白的電話這時候打了進來。

“小璃子,你昨晚是不是找我了?”

“是的,簡副總。”

“是有什麽事嗎?”

“呃,我想問你知不知道溫瀾在哪裏。”

“瀾哥兒不見了?”

“他沒在家,去了哪裏也沒跟我說。”

“嘖,小兩口又鬧別扭了?”

怎麽全世界都覺得他倆在鬧別扭,她看起來很蠻不講理嗎?

“沒有。”江璃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簡副總也不知道的話就不打擾了,我再問問別人。”

“哎……”簡白及時出聲,“我幫你找找吧,不過你怎麽不用契約之鏈啊。”

“……沒有反應。”

“行吧,那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