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自己能查覺到他的氣息呢”陳浩明在附近的客棧裏住下,腦子裏開始回憶起,自己竟然能感覺到辟穀期修真者的氣息,這隻能說名自己的修為比他高,可是陳浩明知道自己體內裏根本沒有一絲的真元力,也就是自己應該照道理絲毫看不出他的修為,但陳浩明卻是可以。這一點陳浩明無論怎麽想也想不通。

陳浩明又嚐試著自己感覺一下平常人的氣息,卻是絲毫感覺不到半分,陳浩明又去暗中在宇文卓感覺一下,卻發現自己又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修為。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也能應該到別人的氣息,但是我卻感覺不到半分。這實在是太奇怪。”當陳浩明感覺到宇文卓的修為的時候以為自己的修為又回來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修為根本沒有回來,還是老樣子,體內沒有真元力。

陳浩明暗暗的道“會不會是那個宇文卓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嗎”其實還有一點,陳浩明也覺得奇怪,就是當陳浩明暗中觀察宇文卓的時候,他竟然沒有絲毫的查覺到。要知道一旦達到辟穀期成為一個修真者,他是可以散發出自己的靈識的,隻要敵人在他的範圍之內,就根本不可能的不被他發覺得。

而現在陳浩明觀察了這麽久,他還是沒有反應,就隻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他根本感覺不到自己,二是就是他是故意這樣的。可是自己又不認識他,他沒必要這麽的假裝吧。而第一種又顯然覺得不太可能。陳浩明想了好久,都沒有頭緒,自從從死亡之海出來,一切的情況都發生了改變。陳浩明現在都懶得去想它,既然想不通,也懶得去想,與其把時間浪費到一件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上,還不如多抓時間來修練呢。

於是陳浩明白天的時間找一個無人的地方繼續修練自己的肉體和速度,而晚上的時候則更多的時間花在暗中的保護著肖小姐的安危,雖然自己宇文卓是一個修真者,自然有能力保護肖小姐,但陳浩明卻覺得此事有一點不簡單,能把一個修真者打傷的一定也是一名修真者。因為陳浩明知道在外界已經根本沒有修魔者了,所以陳浩明敢肯定傷宇文卓的也是一名修真者。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半個多月了,在這半個多月,宇文家的一千名精衛和十三銀將已經到了。客棧裏整個籠罩著一種神秘的氣氛。

陳浩明當初從小燕的口中知道肖小姐中了奇毒,而血碧鱗卻是可以解奇毒的靈物,從小燕的口氣可以她不用小姐身上的毒擔心,也就是說肖小姐沒有生命危險,可是為什麽肖小姐始終沒有醒呢。陳浩明雖然有些擔心,但自己卻又不好進去,隻能再外麵靜靜的候的情況。

陳浩明不知道肖小姐雖然有能解奇毒的血碧鱗,但是肖小姐中的毒實在是太奇怪了,肖小姐也隻是每天把血碧鱗放在嘴裏一個時辰,來解掉一點點的毒性,如果是一般的奇毒隻要把血碧鱗含在嘴裏一個時辰,毒性自然會解。可是那毒解半個多月也隻解掉一半而已,不過血碧鱗不愧是解毒靈物,這種毒物世上根本就找不到解藥,可是血碧鱗硬硬的把毒解掉一半。

說也奇怪,中毒之後肖小姐一直在昏睡,而且小姐不能被碰下,碰的人會中毒,而肖小姐體內會又多生出一種毒來,所以肖家的人,也不敢碰一下肖小姐,否則早就在肖小姐中毒之後,送她回去接受治療了,也不會讓她呆在這裏了,派肖家的護衛保護了。

“碰碰碰”在一個空無人煙的地方,陳浩明一直都在不停的修練著,現在的陳浩明能輕鬆的舉起一萬斤的石頭,也就是相當一座小山。肉體的強悍又進了一層,不如如此陳浩明現在的速度也在不停的上升,雖然離以前的修為,還差十萬八千裏,但是自己很滿意了。

因為現在陳浩明的速度至少能跟辟穀前期的修真者辟美了,雖然力量比辟穀期的修真者小上那麽一點,但也相差不遠了。

“單單靠肉體,與速度差不多達到辟穀期了,嗬嗬”陳浩明笑了,此時的陳浩明心裏對於自己的修練還是挺滿意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自己的實力已經差不多達到了辟穀期了。不過陳浩明卻絲毫不對自己有任何的放鬆,相反比以前更加的嚴曆,如果自己對自己再刻苦一些的話,會不會實力上升的更快呢。

就在此時,陳浩明忽然感覺到有兩股力量正在以一種驚人的迅度向這邊快去的過來。陳浩明吃了一驚,因為他感覺到那兩人的修為,一個是辟穀期,而另一個是結丹期的修為。

陳浩明立極找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因為跑了話,肯定會被人發現,陳浩明知道那兩個人來到這裏一定是有什麽秘密不想讓知道,而自己這時候衝出去的話,一定會他們殺死的,陳浩明知道自己雖然實力得到了增強,但還不是那兩個人的對手,所以隻能藏起來,況且陳浩明還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到這有什麽事情。

隻見陳浩明剛找好地方藏好,他們就已經到了,時間也不過兩秒的時間。那結丹期的修真者,把雙眼一閉,開始散發自己身上的靈氣。

陳浩明暗道“糟糕他在用靈識,來查周圍有沒有人。我怎麽沒有想到呢”可是為時已晚,現在陳浩明一動不動屏住呼吸,希望他沒有發現。

事實也正如陳浩明所願,那結丹期的修真者說道“放心吧,方圓十裏之內沒有任何一個人。快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情。”結丹期的修真者顯然不喜那人去找他,臉上一臉的怒氣。

辟穀期的那人說道“師兄,我隻是想求你幫我做一件,其他的也沒有什麽事情的。”

結丹期的師兄,冷哼一聲“住口,你已經我不是我門之中,已經不是我的兄弟了。當年你做了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師尊不把你的修為給廢除掉已經對你不錯了。”

而此時的陳浩明靜靜的他們二人的對話,雖然他二人的話很輕,但陳浩明卻一字不剌的聽見了。最讓陳浩明奇怪的是為什麽他們沒有發現他呢。陳浩明一麵想這個問題一麵靜靜的二人的說話。

就在此時陳浩明腦子裏忽然閃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的精神修為還存在,並且還停在結神期,陳浩明想到如果自己的精劉修為真的還在結神期的話,那麽感應到別人的比自己低的修真者,也不是沒有可能。陳浩明呼吸有些急促,如果自己猜的不錯自己的精神修為還存在著,不錯修為可以毀掉,但自己對於天地的感悟是無法毀掉,這裏一種感受。不屬於任何的力量,所以說自己的精神修為還在。

不過陳浩明又突然高興不起了,如果自己的修為還在的話,精神修為對於自己將來的修來的幫助很大,而現在陳浩明已經根本不是一個修魔者。所以說精神修為對於陳浩明來說是毫無用處了。

可是陳浩明現在已經來不及想這些了,因為他此時聽到一個人的名字,那正是肖小姐的名字。

那辟穀期的男子說道“師兄,你難道真的不想幫我嗎。你難道不想為自己的親人報仇嗎,肖家殺了你的全家,你殺了肖家的女兒有什麽不對嗎!”

結丹期的師兄冷笑道“嗬嗬,報仇,這個報仇我永遠不會忘的,而我的仇人是肖飛揚,不是他的女兒,我隻會殺他了。再說我不象你,為了得到什麽西方魔教長老的位置,而殺一個女子的。”“哼,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總之一句話,我不會為你出手殺你肖家的女人的,我的仇人隻是肖飛揚一個。其他的人不會出手。”

辟穀期的男子還想再說什麽話,但是結丹期的師兄,雙眼冷冷的看著他,硬硬的把到口中的話,咽了下去。

結丹期的這時候說道“你的話也說完吧,我勸你好自為之,我走了,以後就不用再找我了。”說完禦空飛去。不去管他的師弟再說什麽話。

辟穀期的人看著自己的師兄,不管自己,禦空飛去。臉上一臉的怒氣,嘴裏狠狠的說話“師兄,我總有一天要讓你死在我的手上”辟穀期的人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他師兄的對手,做為修真者的他深深的知道,修為雖然隻差不階,但實力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所以剛才他才會這麽的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