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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聽完之後,過了好久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怎麽會變成這樣子,明明好好的,竟然一下子突然情緒失控了”肖小姐久久的看著躺在**的陳浩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為這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微微的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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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把這酒拿過來,我還要喝!!”一名酒鬼對著小兒嚷嚷的道,整個酒樓裏就數那名酒鬼叫的醉響。
隻見那名酒鬼,蓬鬆的頭發,滿臉的胡渣子,雙手握著酒瓶不停的發抖,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眼神無注的望著遠處,似乎在想什麽東西似的。嘴裏卻總是喃喃的念道著“酒、酒、酒……”
小二聽到酒鬼的話,連忙把一壇酒給抬了過來,嘴唇卻了幾下,似乎在說,“都酒成這樣了,還喝……。”小二把酒壇放好說道“客官你的酒拿來了,請你慢慢的喝”
隻見那酒鬼根本不理會小兒的話,拿你大踠大口大口喝了起來,哪裏有慢慢喝的樣子啊,過了不久之後,那酒鬼把一壇酒全都喝完了,對著小兒又道“快把酒拿來…………”
小兒一臉苦色道“客官,沒有酒了,今天的酒已經被你全部喝光了,客官要不你明天再來吧”
那酒鬼喃喃的念道“是這樣子啊,怎麽這麽快就沒了,那我也先走了,明天你給我準備好酒,我明天還過來。”
小兒一臉的冷汗“你還喝啊……你都喝了三個月了,哼!要不是肖家為你撐腰,就算你有錢,我也不讓你進我們的酒店喝酒”臉上卻笑著對著那酒鬼說道“那就請客官明天再來吧……”
酒鬼“恩”了一聲點點頭“那我明天再來。”說完那酒鬼就走了。
小兒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嘴裏喃喃的道“唉,終於走了…………”這時突然有人大叫道“小兒再拿一壺酒來”
小兒連忙回道“好咧,客官請稍等,我這就去拿……”不是說沒酒了嗎,怎麽會又有呢,這話當然是小兒騙那酒鬼的,你說一個人一下子喝了十大壇的酒,小兒還敢說有酒嘛。如果一次也就罷,小兒還能接受,可是一連三個月那酒鬼總是這樣喝,就算酒樓有再多的酒也不夠他這樣的喝,如果不是肖家的人說,這家夥的酒錢有肖家出了,小兒怎麽也不可能讓那酒鬼喝酒的。
風沙沙的吹,路旁的樹木的葉子早已枯黃了,現在已經是深秋了,秋天是一個豐收的季節,四處的村民在自己的田地,不停的收割著今天的果實,臉上洋溢著笑容,而似乎隻有那酒鬼沒有一絲的笑容,相反他的表情是那麽的麻木,如果不是他還有呼吸,真可以和死人相提並論了。
此人就是陳浩明,在這三個月來,陳浩明一直的喝酒一直的喝酒,根本就沒有停過。當明肖小姐,問他為什麽會這樣,陳浩明隻是笑了笑,並不說一句。整個人早已經麻木頹廢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陳浩明。
現在的陳浩明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除了酒再也沒有什麽了,一個人辛辛苦苦的修練了幾百年,當自己的實力可以向自己的仇人報仇了,可是等自己醒來了,卻發現自己的體內裏絲毫沒有任何的力量,跟普通人一樣,試問他這樣怎樣報仇,隻怕自己還沒有走了仇人的麵前就死了。
陳浩明心裏承受這麽大的打激,一切的希望仿佛在一醒來的那一刻就全部的破滅,以前自己明知道自己敵不過仇人,可以慢慢的修練,可是現在呢,自己的修為沒有了。陳浩明從來沒有聽說過,失去修為之後,可以重新修練的,就算得,現在的陳浩明還可以再修練嘛!”
“大家快拿石子,打那個要飯的啊”一個年齡稍大一些的男孩,從地上拿起一塊石子,對著陳浩明的背後打去。
隻聽“碰”的一聲,一塊石子結結實實的打在陳浩明的背後。而這時的幾個孩子聽到他們的老大發話,拿起地上的石子,對著陳浩明的背後砸去。一時間從陳浩明的背後傳來了“碰”“碰”“碰”“碰”。
而陳浩明卻絲毫沒有反應,還是向著肖家的後門走去,現在的陳浩明吃的住的都在肖家,白天到酒樓裏去喝酒,晚上的時候,則回肖家睡覺。這三個月來陳浩明每天都是這樣的。
“疑,怎麽石子打在他身上怎麽沒有反應啊,奇怪了”那小孩中的老大心裏有一些奇怪,平常的用石子打那些要飯的,他們總是哭著跑掉,而那人卻慢慢的離開,對我們的石頭陣絲毫沒有任何反應。那男孩走過去,看看剛才打在陳浩明身上的石子,卻發現那些全部碎了,都快全成粉末了,男孩氣道“難怪那些石子打人不疼,都碎了,看來我們要我們的石頭陣,換大個的。”男孩心裏此時已經暗暗的決定,以後要用大一點的石子去打那要飯。
唉,殊不知,不是石子的問題,實際是陳浩明的肉體實在是太強悍了,根本不是幾顆石子能給搞定的,可是那些小孩子可不知道,他們隻以為石子太小了,打不了人,一定要換大一個的石子才行。
夜幕早已降下來了,深夜之中,一人正在門口看著,似乎在著急的等什麽人似的。嘴裏喃喃的念道“他怎麽還不回來,哼!要不是小姐說了,一定要等他回來才關門,我早就把門關了。”
那家丁心裏惡狠狠的把陳浩明給咒了一遍,隻見,家丁剛咒完,一人
陳浩明似乎根本沒有聽那家丁的話,徑直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家丁一臉的氣憤,但對於他根本就沒辦法,當初自己和幾個家丁看不下去,在一個無人的地方,拉著陳浩明打,可是陳浩明卻對此無動於衷,根本沒有什麽反應,就連受一點傷也沒有,而那些人卻全身疼的要死,不是陳浩明太能打了,而是他太能挨打了,他被打沒有什麽反應,反而打的人第二天手全部腫了起來。從此以後那些家丁再也不敢打陳浩明。因為打他最後受傷的卻是自己。所以他們現在隻會用話來罵陳浩明,因為他從來不會還口的。當然他們也會等無人的時候去說的,陳浩明雖然不會罵他,但小姐的丫環小燕可不是好惹的。
家丁見陳浩明不理他,也沒有辦法,隻聽“碰”的一聲,狠狠的把門關上,一臉生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睡覺,但心裏卻非常的生氣道“為什麽他一個外來人,什麽事都可以不幹,整天到外麵喝酒,而且酒錢都是我們肖家出的。最可惡的他還有自己的房間,而我呢,還要跟幾個晚上打呼嚕的外加腳臭的家夥睡在一個房間,天啊,我看來今天晚上又睡不著了。”事實也正如家丁所想的那人,回去的時候,房間除了腳臭就是呼嚕聲。這天晚上那個家丁失眠了。
而此時的陳浩明卻早已經躺在**,身上伴隨著酒味睡著了,現在的陳浩明早已經和要飯差不多,雖然他的房間裏很幹淨,那是因為有下人幫他打掃的原因。如果沒有人打掃的話,他的房間裏肯定會和他身上一樣的髒的。
轉眼之間又是新的一天,陳浩明起來打個哈欠,臉也不用洗淑一下,就早早的出門了,向著他的目的地———酒樓進發。
唉!真不知道,今天陳浩明會不會真的把酒樓的酒給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