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元眯著眼睛看著頭頂那片七彩的天空,臉上掛著邪邪地笑容。王天吼他們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在現在的情況下,還能如此輕鬆和不羈。於海通看著笑眯眯的李三元,卻是一頭一沉,暗道:“看來好戲就要開場了!少爺要發飆了!”

確實如於海通所想,李三元也發現了那下壓到離自己不到五十米就停下來的七彩劫雲的不凡之處。那是從內心伸出所滋生出來的沉重感,不安感!

大約過了四十九息的功夫,在所有的人都注視那變得更加絢麗的七彩劫雲的目光下,隻見七道七彩的光柱從李三元頭頂的七彩劫雲中降落下來,分布在李三元那“誅神天印”所形成的防禦結禁之外,然後就不停地按照圓圈軌跡交替變換著圍了起來。

這一幕太讓眾人吃驚了,於海通皺眉看著那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一頭一尾,相互通過各自所發散出去的小型光柱,連成一個牢籠式的陣法。王天吼則是張大嘴看著眼前的一幕,哆嗦地聲音,小聲地問道:“餘伯!這到底是什麽陣法啊!好強!”

於海通搖了搖頭,兩條黑色的胡須左右得搖晃著,無奈道:“不知道啊!唉!好強的威勢啊!少爺不知這次--唉!”能不強麽?那七道光柱所形成的牢籠式的陣法,居然能透過劫雷結禁,傳出讓人從心底生出的威壓之感。

“額!嗬嗬!還好不是天罰!嚇死我了!前輩!居然不是劫雷!”一個魔門的突然一驚,向於海通叫道。

其他人聽到這位魔宗老者的話,都一臉的黑線,於海通內心無語地暗道:“唉!他算是白活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陣法,於海通恨不得仰天長嘯:“讓天罰來得更猛烈些吧!”因為那讓所有仙,神,佛聞風喪膽的天罰,對於李三元來說,卻如超級補藥一樣。每次被雷了一次後,都會有奇跡發生--修為大進附加其他的神通!

李三元可不知道於海通他們在這閑聊,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七彩的牢籠,嘿嘿地笑道:“想滅我?嗬嗬!”說道這裏,睜開那血紅色的雙眼。隻見兩道血紅的邪魔之氣從眼中射出,朝那綠,青,二色的光柱而去。

“嗯?”李三元挑了挑眉頭,看著還沒靠近那兩根光柱就消散的邪魔之氣,心中一突,然後就閉眼,邪邪地笑了起來,嘴裏喃喃地不知道說些什麽。

“餘伯!老公好像在說些什麽?”李惠欣身上的先天玄黃功德更加的熾烈了,疑惑地問道於海通。

於海通發現李惠欣的周身先天玄黃功德不同,皺了皺眉,苦笑道:“少奶奶!我也不知道啊!有劫雷結禁的!”心中卻暗自擔心到:“看來黎明前的暴風雨就要到來了!”

其實李三元隻在說一句話:“玩雷?我陪你!”

隻見李三元看著那雙托於身前的雙爪,隻見兩道血紅色的雷電正不停地在李三元手心之中,綻放著妖異地電花,就好像是兩個小精靈在不停地跳著不知名的舞蹈一般。

“嗯?怎麽會是血紅色的?”於海通看著那兩道魔變的血色天罰劫雷,皺眉疑惑地自語道。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兩道血色的天罰劫雷對於李三元來說,到底福還是禍啊!

王清山剛想向於海通傳聲,詢問那兩道血紅色的閃電到底是什麽的時候,隻見王天吼他們幾個妖族的長老們都恢複了本體。這一幕嚇得王清山那對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嘴裏不停地哆嗦道:“天罰劫雷!……天罰劫雷!居然是天罰劫雷!”到最後更是大聲尖叫了起來。

於海通看到其他人都被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幕給狠狠地雷倒,心中祈禱道:“少爺啊!”李惠欣看到李三元那猙獰地麵孔,心中一疼,一道血色的線從她的靈台中飛了出來。

“老公!”李惠欣癡迷地看著李三元喊道。

於海通看到這根紅線的不凡,剛想問道李惠欣那是什麽的時候,隻見那根紅線一下子沒入了李惠欣的腹部,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於海通被這突入起來的一幕,嚇了一跳,皺眉問道:“少奶奶!那根紅線是什麽啊?”

李惠欣聽於海通提到“紅線”二字,愣了一下,一下子就墜入了幸福地回憶之中。於海通這個活了近四千萬年的老妖怪,看到李惠欣的臉上那**漾著的幸福的笑容,心中也猜到了一二,暗道:“難道那腹中的孩子--哈哈……哈哈!”想到這裏於海通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眾人都被於海通的笑聲給驚醒過來,奇怪地望著他。於海通也很拽地笑道:“天機不可泄露!嗬嗬!”確實如此,多少神通廣大之人都因泄露天機為天道所嫉妒,最後生不永年,回歸大道。就像李三元的先祖李流雲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有那一線生機,可是有多少人能將天機和那一線生機推演,安排得這麽好呢?也許隻有那虛無縹緲的大道才可以吧!

李惠欣看到於海通臉上輕鬆的笑容,知道他必知道李三元可以渡過此次劫難的一線生機所在,在想到於海通以前說過的話,頓時眼中放出異彩,盯著他,嘴裏不停地囁囁道:“餘伯--”

於海通朝李惠欣點了點頭,笑道:“少奶奶!一線生機啊!”

其他雖然都聽得雲裏霧裏,可是也從那“一線生機”四字中猜測到了一二,都暗自感歎道:“天命之人!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李三元發現那兩道血色的天罰劫雷玩得差不多了,嘿嘿地一笑:“好孩子!讓我看看你們的精彩的表現吧!嘿嘿!天道!”說道這裏,雙爪在身前不停的引導著兩道血色的天罰劫雷,打起一種神秘的秘技來。隻見雙爪,幻化出成兩隻血色的爪影,在李三元周身幻化著不同的軌跡和手印。那雙也變得血紅的雙爪,十指則流出十道血線,分別一隻手控製一道天罰劫雷,然後用十道血線牽引著天罰劫雷,讓他們靠近在一起。身後那血色地爪影,不知什麽時候,幻化為二十七道血色的血輪,高懸於李三元的腦後,就像是那些聖人們功德之光一般。

於海通目光呆滯地看著那血異的二十七道血輪,喃喃自語道:“難道少爺要反天?”

李三元確實反天了!

一道道血色的光波從李三元的腳下慢慢地從四周散去,李三元看著眼前這個合成起來的天罰劫雷,臉上掛著妖異的笑容,笑了笑,就盤腿坐了那血色的光波上。因為他用自己所有的邪魔之氣和大神通終於打好了這個滅天的秘法--血魔弑天。此法為李三元將《李家族譜》中的兩種頂級邪魔秘法“血魔修羅大法”及“弑天九幽訣”,合二為一而出的秘法。

“去!”李三元蔑視地看著眼前的七彩光柱,輕輕地說道!

那變得血中帶紫的天罰劫雷,就像是看道好吃的糖果棒的小孩子一般,應聲就穿過李氏周身的兩道結禁,朝赤色的光柱飛去。

“什麽!”王清山看到那不斷變幻著血,紫二色的天罰劫雷一下子就衝滅了赤色的光柱,又大聲地尖叫起來。

正當天罰劫雷往黃色的光柱閃去的時候,隻見從七彩的劫雲中又射下一道玄黃色的光柱,一下子就籠罩在天罰劫雷之上。李三元看著眼前的那道玄黃之光,眉頭深鎖,因為他知道那玄黃之光和那個女子身上的護體神光是一樣的。

“嘿嘿!有意思!”李三元邪邪地看著眼前的玄黃之光,撇嘴笑道。他話音剛落,那原本是血紅,紫兩色的天罰劫雷,一下子變成了紅,紫,黑及白四色。

於海通看著那玄黃色的光芒,暗道:“唉!天道終於出手了!先天玄黃功德啊!嗬嗬!少爺的變異的混沌之氣,還有邪魔之氣,天罰,最後的那個紫色的光是什麽啊?難道是--有意思!嘿嘿!真是有意思!難得一見的場景啊!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確實如此,這麽多的先天之氣混戰在一起會是個什麽樣情況呢?話說回來,要是天道知道於海通心中所想,會不會在滅了李三元之前,先滅了他啊?

天道是很牛,超級的牛!但是它不能知萬事,萬物。如果把天道比作一個人的話,那麽他上麵則有個二哥--混沌,大哥--鴻蒙紫氣,最後還有個老子--大道!當然他也有個小弟--一線生機!而那些聖人們則像是自己的弟子一般,以身合道的道祖鴻鈞則是天道的管家!

李三元現在反天,那些天道的大佬親人們拉不到自己這邊,隻能強行想拉住那個總是和天道作對,甚至是和大道作對的小兄弟--一線生機!

因為那一線生機就是那唯一的有情之道!

結果還真被於海通給猜對了!那道先天玄黃功德之光,如一道環形封閉式的囚籠一般,想禁錮了那不斷變化的四色天罰劫雷。一道道的玄黃之光向魔變的天罰劫雷湧去,好像要化解天罰劫雷中的邪魔之氣一樣,可是每當到達離天罰劫雷隻有一寸的時候,就被黑白兩色的混沌之氣給擋住了,不得再進分毫。

於海通他們也發現了這個情況,雖然王清山他們不知道那玄黃之光到底是什麽,但一回想起李惠欣身上那一樣的玄黃之光時,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現在那黑白二色居然能和著玄黃之光僵持起來,這怎麽能不讓他們心驚膽戰,同時也暗自慶幸:“還好沒和李三元那個妖孽進行重大的衝突!無量天尊!”

但那是他們也沒想到李三元現在這麽的厲害,可以毀天滅地,所有的功勞都要歸結於那應該是先天的魔種!

先天大魔啊!

李三元眯著眼睛看著僵持的局麵,邪邪地一笑,伸出右手,食指直指蒼穹。就在眾人那無語的眼神中,李三元很是瀟灑的打了個響指!於海通一臉黑線地看著這一幕,暗道:“唉!少爺都這個時候,居然還這個樣子!唉!天生的騷人啊!”這時候還耍**的隻有李三元這個老變態!

一個響指過後,隻見一絲紫色的光芒就如一條張牙舞爪的小龍一般,在那混沌之氣形成的防禦結禁的內壁上盤旋起來。李三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天罰劫雷內就有了那麽一絲不粗的紫色光線,但他知道這個異變出來的小東西很厲害!超級的厲害!

過了一百息的時間,隻見那紫色的光線,慢慢地從混沌之氣的結禁之中透了出來。外麵的玄黃好像有點害怕那紫色的光線,立馬將所有的玄黃之光都對著那一絲紫色的光線籠罩而去。同時向紫色光線湧去的先天功德玄黃之光也更加的急且猛烈了!

於海通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太詭異了!

三十三重天外的“鴻元天”有一老者盤坐在虛空中,滿臉的皺紋如老樹之衣一般,微閉著眼睛,右手掐著一個指訣,無奈地搖了搖頭,歎道:“存在就有他的道理!”話後,就又閉目養神去了!

那人不是誰,而是“鴻元老祖”--鴻鈞道祖。要是於海通知道道祖也說過這句“存在就有他的道理!”會不會馬上高興地跳起來,發一陣羊癲瘋啊?

李三元正想再加一把火力,一下子滅了那玄黃之光,可是突然感到頭頂一陣壓迫感。抬頭仰望著那變得發紫的一片天空,自語道:“那到底是什麽?”

於海通看著那紫色天空,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張大嘴說不出一句話來。李惠欣看到於海通這個樣子,小聲地叫道:“餘伯!餘伯!”

於海通艱難地扭頭看向李惠欣,麵如土色的苦笑道:“少奶奶!完了!嗬嗬!一切都完了!”心中卻不停地自問道:“那些不是鴻蒙紫氣?……那些不是鴻蒙紫氣?”

李三元也感到大事不好,因為他感到那餘下的六才光柱,正在慢慢地消散,而那玄黃之光也慢慢地往天上紫色的天空聚去,劫雷結禁也轉變為紫色的了。一圈一圈的紫色光波正向自己頭頂壓來。

“哼!”李三元冷哼了一下,那四色的天罰劫雷就飛到了他的頭頂,紅,白,黑,紫四色的光芒從頭頂瀉下,在李三元的周身又加了一層四色的防禦結禁。

“老公!”李惠欣看到李三元迎頭向那不斷湧來的紫色光波飛去,隻見沒有任何的劇烈的撞擊,有的隻是如清風般的煙消雲散。當李三元飛了隻有二十米的時候,隻有四色的天罰劫雷正衝向紫色的天空和那血紅色的二十七道血輪,高懸於腦後。

於海通聽看李惠欣的尖叫聲,這才從麻木中回過神來,轉身對她,沉聲道:“少奶奶!要救少爺隻能靠你了!”因為他知道那天罰劫雷和二十七道血輪,也支撐不了多久了。現在隻有死馬當活馬醫,李惠欣那肚中的孩子既然是“天生”之人,那麽隻能試試了。畢竟那可是鴻蒙紫氣啊!

“餘伯!你說!”李惠欣直視於海通的金色雙眼,點頭說道。

“少奶奶!就是你肚中的孩子!”於海通一咬牙說道,現在是時間不等人,如果遲了一步,那麽李三元可能這才就真的會歸於大道了!心中暗歎道:“一線生機啊!”

李惠欣愣了一下,臉色變幻了一下,強忍著哭聲,笑道:“餘伯!我還沒--”

於海通明白李惠欣的意思,也對李惠欣現在肚中的孩子還沒出生,怎麽就能救得現在正在渡劫的李三元呢?這點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李惠欣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心中一個甜甜的娃娃說,笑道:“嗨!美女!你很好啊!幸虧小爺托世到你的肚中!要是其他什麽的,我非一頭撞死不可啊!唉!命苦啊!幹活了!記得犒勞我啊!我的好娘親!嘿嘿!”

“啊!”

李惠欣聽到心中一個小娃娃在那胡說八道,驚叫了一聲。正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隻見一道玄黃之光從李惠欣的肚中射出,朝那紫色的劫雷結禁而去!

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暗道:“這又是哪一出啊?”

“啊!”

所有人看到那透過紫色劫雷結禁飛到李三元頭頂的玄黃色的小塔,都尖叫了起來,眼睛則是睜得要多大就有多大!一個疑問在所有人的心中回**著:“劫雷結禁就這麽被破了?……劫雷結禁就這麽被破了?”

於海通收攏了心神,暗道:“原來這就是一線生機啊!原來如此!少爺這次得救了!嗬嗬!”天生“之人?”

就在於海通放鬆心情地時候,就傳來李三元一聲痛苦的叫聲!

唉!樂極生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