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元一回宿舍,馬上就被鍾胖子三人給包了餃子。“你們這是幹什麽?沒大沒小的!”李三元喝道。鍾胖子皮笑肉不笑地說到:“老大,我們能幹什麽?借我幾個膽也不敢對您老怎麽著?就是你的終身大事進展的怎麽樣了?”
李三元看到吳黑子和王陰人都豎著耳朵在聽著,盤算了下:頭可斷,血可流,麵子不可丟。於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那還用說,當然是把她給辦了啊!不然你們以為我在那裏那麽長的時間,聊天啊?”
鍾胖子笑道:“怎麽可能呢!老大你英明神武,你一出馬,一個頂兩。”吳黑子和王陰人都點頭,拍掌的表示讚同,可是眼神總是亂傳著什麽。李三元逮到了鍾胖子一直擠啊擠的眼睛,說到:“胖子!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啊?我會幾招治眼睛的法子,要不試一試?要不,就是在說我什麽壞話?”鍾離聽到李三元把“幾招”這個詞死咬了一下,賠著笑臉道:“怎麽會呢?就是用眼過度,這種小事怎能勞您大駕呢?”心裏卻暗道:“你怎麽笑得那麽假啊!這分明是欲蓋彌彰!”
李三元陰陰地說到:“我不希望下次發生類似的事情!不然--嘿嘿!”鍾離三人抖著手指齊聲說道:“老大你不能這樣!我要告訴我媽去!”
“太陽!”李三元絕倒。
打打鬧鬧著,終於等來了李雲的電話。因為終於可以吃飯了,吳黑子的肚子也不知道叫了多少遍,王陰人也不差!今天李雲很漂亮: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紮了兩個小辮子,頭上戴著一對顫兒顫的紫蝴蝶頭花,看起來就像個天使!那頭花還是李三元送的,有時李三元想著是不是應學點煉器,代妹妹煉個頭飾,手鐲什麽的。隻有靈器,仙器才漂亮呢!
李三元拉著李雲的手,領著三個人渣,就往老地方--上次的那個餐館殺去。吳黑子恨不得長對翅膀飛過去。餐館的經理看見李三元他們來了,馬上跑到吳斌麵前說道:“幾位來了啦!還是老位子?”“嗯!”吳斌點了點頭。
李三元鬱悶對那個經理地說道:“你長的什麽眼睛啊?難道沒看到每次都是我付款的嗎?怎麽把這塊黑炭頭服侍得像個大爺啊?”經理賠笑道:“當然知道您是金主了,不過--”李三元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過來:每次吳黑子點的東西將近十個人的份了!
李三元扭過頭陰晴不定地望著吳黑子,吳斌看到這李三元的臉色,就知道不好,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道:“老大!你才是爺!他們都沒眼光!”
吳斌向李雲露出一個快哭的眼神,李雲見狀拉了拉李三元的衣角說道:“哥!我餓了!”李三元拉著李雲的手說到:“上菜吧!”
吃道一半的時候,鍾胖子笑著問道:“老大!上次那個錢,你準備怎麽著啊?”李三元笑著看了眼鍾離,說道:“我早就想好了!你們三人每人先弄個一千萬,其餘的都放在我妹妹那!”聽到這話,李雲和鍾離還好點,而吳斌和王勇恨不得馬上大笑起來或者跳個舞什麽的!
李三元對吳斌和王勇說道:“想笑就笑吧!這樣憋著對肺不好!我已經布下了結禁了!隨你們倆怎麽笑。”對於吳黑子和王陰人來說,一千萬實在是個天文數字,也是不敢想的!
王勇家是地道農民,李三元他們有時就想農村怎麽就養了這麽個人呢?吳斌雖然是先天期的武林高手,可是誰叫他們家在野的呢?不像那些武林世家!
吳黑子和王陰人一聽到這話,馬上又喊又跳的。餐館的的其他客人發現他們那樣,都圍觀了上來。其中有個客人馬上就想經理抗議道:“他們怎麽有舞蹈表演,而我們沒有?”經理笑了笑說:“那是他們自己請的,和我們餐館沒有任何關係!”
李三元對著李雲說著什麽就像在評價這舞跳得怎麽樣,而鍾胖子沒人可以配合,就一把抱起小白,翻著它的毛發,就好像在找什麽似的的。
吳斌和王勇很快發現了這個現狀,馬上安穩了下來。坐在各自的椅子上,低著頭好像在找個縫,然後鑽進去。
安靜,太靜了!吳黑子低著頭說:“老大!我們錯了!”
李三元看到他倆就像小媳婦一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板著臉說:“鑒於剛才你倆那丟臉丟到姥姥的家事情,你們的那一千萬沒收了!”王勇小聲的說:“老大不能夠啊!你不是弄了結禁了嗎?”
“我不是說了嘛!‘你們隨便怎麽笑’可是你們居然跳起舞來!太陽!真是太丟臉了!”李三元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李雲也笑道:“兩位大哥!確實很丟臉!”鍾離點了點頭,小白也叫了幾聲,表示同意。
“老大饒命啊!我們願做一切事情!你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在吳黑子和王陰人那長大半個小時求饒聲中。李三元終於在最後妥協了:沒收財產一半,簽訂一係列不平等條約。
這件事就在不知不覺中過了幾天,可學還是要繼續上著。這不,李三元呆呆地望著窗外那隻倒著飛的麻雀不知道想著什麽。台上敬業的老教授還在念著讓人昏昏欲睡的中藥名。
張雨婷站在門口,看著趴在桌子上麵睡覺的學生們,目光搜尋著誰。“咦?怎麽就沒聲音呢?”李三元奇怪的想到。當他往門口望去的時候,張雨婷也正好看見他。
“哦!小丫頭過來了!正好我要去找你!”李三元嘀咕道。張雨婷怒目瞪著李三元,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骨。李三元也不廢話,就往門口走去,打量了張雨婷。
“小丫頭!你今天挺好看的啊!紫色的裙子!我喜歡!咦?今天怎麽披著頭發?嗬嗬!不過,我也喜歡!”李三元笑著說道。張雨婷正一臉的莫名其妙的時候。李三元一把將她拉到懷裏,環抱著她的腰就頭也不回的往校外走去。
老教授和教室裏的學生們還在張大著嘴,消化著剛才發生一切。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因為有一次,李三元聽到他講錯了一個中藥的作用,就開口提醒了下。老頭子不服,李三元就講事實,擺道理,把老頭子說得快拜他為師,驚為天人。
張雨婷就這麽被李三元抱在懷裏,聞著他那身上特有的清淡的氣息,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怎麽了。李三元來到那家餐館,要了包間。笑眯眯地問道:“小丫頭!想吃什麽?就算我請客賠罪了!”
“誰讓你叫我‘小丫頭’的啊?還有我們之間的仇恨不是一頓飯可以解決的事情!”張雨婷咬牙切齒的說到。“嗬嗬!這不是個誤會嗎?你是張爺爺的孫女!我們應該多親近才是啊!”李三元笑道。“你還有臉說!我要你的命!”張雨婷用著粉拳不停地捶打著李三元。
李三元也不生氣,又把她抱在懷裏,摟得死死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你殺了我也沒關係的!我會對你負責的!”張雨婷耳朵被李三元吹得癢癢的,臉紅得見血,低著頭也不說話。
李三元一看有門,剛想再加把力,讓她在自己的溫柔中迷失方向。“啊?你怎麽咬我?”李三元捂著肩膀,叫道。“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張雨婷恨聲說到。李三元盯著張雨婷,臉色陰晴不明。
“嘿嘿!我也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金元陰陰的說到,後麵跟著個年輕人。李三元早就發現他們了,那個年輕人至少也一百歲了。因為他是金丹後期的修士。
張明生,盯著這個年輕人笑道:“我以為你是什麽高人,不過是金丹中期的修為罷了!”李三元在用神識發現金元帶了四個修士來的時候,就將自己的修為隱藏為金丹期。“我是金丹期,以為四個人就能殺了我?那三個都出來吧!躲躲藏藏的鼠輩!”李三元呲之以鼻。
確實,元嬰期之前的修士,修為沒有多大的差距。
三個金丹中期的修士不知從什麽地方跳了出來。張雨婷吃驚地看著這一切,小聲問道:“死人頭!你怎麽惹到他啦?”李三元暈菜--死人頭。張雨婷雖然狠李三元,可是也知道了他和自己家的關係。
“沒什麽!就是我無意中踩了陀大便!”李三元隨意地說道。金元聽到這話,更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尖著嗓子罵道:“就是你個死小子!今天我要你生不如死!”隨後就換了副笑容滿麵的臉對四個修士說道:“幾為仙人,就是這個小子!他還說什麽龍虎山的弟子都是酒瓤飯袋……”李三元看到金元在那邊挑撥離間,是笑非笑地看著他。
張雨婷知道李三元染上了麻煩,就開口說道:“金元!你還是放了他吧!他是我們家的客人!”金元一聽這話陰著臉笑道:“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何況一個過了期的市委書記!現在的市委書記是我爸!”李三元聽到這話在張雨婷耳邊,笑著問道:“你不是恨不得我立馬就死嗎?”
張雨婷現在心裏很矛盾:自從上次李三元撞倒了她,再加上後了對她的羞辱,她確實恨不得他立馬就死去;可是,李三元也在她的心裏留下不知道是什麽感覺的印象:深深地仇恨和淡淡的想念;有時她居然還夢到李三元,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張雨婷硬著嘴道:“這不是一回事!再說爺爺也答應道長照顧你們的,當然作為張家人也有這份義務了!”
李三元笑道:“等我解決掉這幾個垃圾,你再好好照顧我!”張雨婷很生氣的急道:“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這件事交給我來!”“你生氣了!急了!可是為我的?”李三元調笑道。張雨婷羞得在李三元另一個肩膀上又咬了一口。
“你們這對奸夫霪婦,還是去地府調情去吧!”金元發現張雨婷對李三元這樣,再想起平時她對自己的種種,殺機湧上心頭。李三元聽到這話,殺心也生。
什麽人都可以對他不好,但是不能對他身邊的人不要,哪怕是有的“誤會”的人也不行!李三元拍了拍張雨婷的頭,將她往自己懷裏又抱緊了些笑著說:“不要說話,我可是老道士的徒弟!閉著眼睛睡一會兒!場麵有點血腥,我怕嚇著你!”張雨婷聞著那清淡的味道,閉著眼睛。
張明生聽到李三元這麽說犯了嘀咕,開口問道:“敢問閣下是哪位前輩的愛徒,我們也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點事對於我們來說還不是屁大的事嗎?”
“我隻個無名小卒!”李三元嘿嘿地笑道。“你--”張明生聽到這話,馬上一臉的厲色,剛準備叫幾個師兄一起動手,去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抖著聲音喊道:“這小子是元嬰期的修為!”
李三元斜了下眼睛,“啪!”如果說剛才發現四位仙人一下被製住,那是震驚的話。那麽金元聽到這聲音,就像聽到牛頭馬麵的勾魂聲一樣。
“你難道有人生,沒人養嗎?沒有人告訴你要叫高手為前輩嗎?”李三元眯著眼睛笑著問道。張明生四人煞白著臉小聲的叫道:“前輩。”“唉!人老了!耳朵有點背!大聲點!”李三元笑著說道。
張明生四人帶著哭腔,喊道:“前輩!還望前輩開恩!”“聲音太大,嚇著我了,為了被我的精神損失費。那麽就早點送你們見三清吧!你們看我多好!”李三元眯著眼睛說道。
張明生猙獰著臉喊道:“我祖父可是龍虎山的天師,就算我死了,你小子也不要想活!”“我好怕啊!”李三元雖然這麽說,心裏卻想著:這梁子算是結下了,歹湊個時間解決一下,他們不來煩我,還好!如果來了,嘿嘿--
張明生四人看道李三元這麽有恃無恐,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也不反抗什麽的了,靜靜地等待死亡。李三元剛想動手,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還望前輩手下留情啊!”李三元一想:“怎麽都說這句話啊?你們對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手下留情!”冷冷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不出來呢?”
張靈空現在的心情不知用什麽言語才能表達。今天他帶著張明生下山拜訪一下金家,因為金家在五百年前就是世交了。來的第一天就聽到外門弟子說了一下有這麽一回事,張靈空可是狠吃了一驚。二十幾歲就能練到了金丹期,而且還是幾個人。這肯定是隱世門派的弟子們,要不然,現如今有名氣的幾個門派都和龍虎山有交情。而那些中小型門派就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而張明生一聽到這件事,就馬上要去看看。張明生是個極其自負的人,自己從小在門中靈藥的輔助下才在一百二十歲的時候達到金丹後期。現在居然有幾個才二十幾歲就達到了金丹期,怎能不讓他嫉妒?於是就帶著三位師弟馬不停蹄地殺了過來。張靈空開始以為四個金丹期的對付一個金丹期的可定沒問題,再加上有龍虎山的名頭就算是修真界的北鬥--昆侖派也要給幾分麵子。可是他發現自己的心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猶豫了一下就跟了上去!當他到那裏發現自己也發現那個年輕人也隻有金丹中期,可是他的底牌是什麽呢?後來的一切使得他不得不出來,因為他也沒能發現那年輕人是怎麽就禁錮張明生他們四人?還有也沒看到他是怎麽打了張明生一個嘴巴子。第一想法就是:高手--超級高手。連他出竅期的修為也看不出什麽的高手!
“前輩!請問您老在何處仙山修煉?小輩也好登門拜訪!”張靈空躬身問道。李三元笑道:“我憑什麽告訴你!龍虎山的人很了不起嗎?”張靈空漲紅著臉沉聲道:“前輩!還望您老賣龍虎山一個麵子!以後也好相見!”張明生他們剛開始看到張靈空來的時候,差點激動地大笑起來。可是那聲“前輩”又把他們打下了十八層地獄!
李三元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穿著灰錦袍,白發飄飄的老者,冷冷的問道:“你在威脅我?”張靈空眼皮一跳,沉聲道:“晚輩不敢!還望前輩留一線生機!”
李三元笑了起來,說道:“好說!好說!就廢了他們四個的修為吧!以後不要讓我遇到,不然可就沒這麽簡單了!”張靈空睜大了雙眼:這和殺了他們有什麽區別!張明生他們則嚇得要暈了過去,可是不能。因為他們被李三元禁錮了,連想死都不能,生不如死就是這個意思吧!
張靈空這次真的發怒了,紅著眼睛問道:“請問閣下是什麽人?一筆賬我們龍虎山一定會討回來!”李三元撇了下張靈空,笑道:“問就問吧!發什麽火?告訴你也不妨,省得你們以後送禮不知道地方。我是虎嘯山的,怎麽著?”心裏想到:這麽說可以吧?算了!反正我也在那修煉的。
張靈空聽到“虎嘯山”這三個字的時候,就知道這次是認栽了。地球現在的禁地不多,加起來也就十幾個這麽樣子。中國的禁地就有三個:其中一個在東海的蓬萊島,而另外的兩個則是虎嘯山和臥龍山。因為那裏有高手--超級高手,據說還有仙人隱居在那裏!
李三元看到張靈空的臉上陰晴不斷,不奈煩的問道:“不服嗎?等我解決了他們,你們可以來找我!”張靈空現在都想哭了,更不談“不服”了!緩緩地點了下頭說道:“隨便前輩怎麽處理,但還望前輩留他們一命!”
李三元笑道:“我不是嗜殺之人!”手裏的動作也不慢,向張明生四人揮了一下。四條乳白的仙元就進入四人的氣海,擊碎了他們的金丹。張靈空看到四條白色閃過,張大了嘴,瞪著眼睛:仙元!他居然是傳說中的仙人!
李三元看到還在發呆地張靈空,很不爽的喊道:“喂!老小子!帶著那四人走吧?還要我請你吃飯?”張靈空回過神來,小聲的說道:“前輩!那個小子!”用手指了指金元。“他得死!”說完李三元向金元揮了下手。張靈空看著灰飛煙滅的金元,張了張嘴。
李三元發現胖子他們來了,喝道:“還不快滾!”張靈空恨恨的咬了咬牙,就帶著張明生四人往金家而去。
過了一會,鍾胖子他們三人就過來了。吳黑子以為李三元叫他們吃午飯的,所以跑得極快。“啊!老大!你--”吳斌看到李三元抱著張雨婷,十分震驚地喊道。
李三元看到張雨婷醒來了,狠狠地瞪了一下吳黑子。張雨婷發現自己在李三元的懷裏真的就睡著了,臉紅得不知道說些什麽。李三元唉聲歎氣的說道:“可累死我了!你可真重!睡覺還流口水!唉!我剛買的衣服啊!”
張雨婷聽到這話馬上急了:“我可不重,我隻有九十幾斤!我睡覺也不流口水!”話雖這麽說,可眼睛還是往李三元的衣服上瞟了瞟。
李三元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下張雨婷,就像掃描機一樣。張雨婷一米六五的個子,雖然算不上高挑,可是確實不胖。
吳斌無語的望著李三元和張雨婷,給了欽佩的眼神給李三元:老大!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