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元看了眼那雕著龍鳳的紅木大門,就拉著妹妹李雲進去了。剛一進大門就看見,老道士--李清風,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和一位白發老人在那胡侃著。
大廳裏裝潢得是古色古香:清一色的紅木家具全都雕刻有龍鳳以及各種各樣的蘭花;古董架上擺滿了各色古董,李三元看不出什麽價值,隻是感覺到有一兩件古董上居然有淡淡的靈力波動;廳頂有幾個塗了金粉的豪華吊燈;在正對著大門的供桌上供有一塊碧綠色的靈玉,一陣靈力從玉上傳來,使人神清氣爽;牆壁上則掛有名家字畫。等等,一句話:有錢人啊!
李清風看到李三元和李雲進來,就喊道:“臭小子!進個門也磨磨唧唧的!你以為你是娘們啊?太陽!快過來認人啊!”
“師伯!你怎麽又說髒話了啊?有外人呢?”李雲紅著臉,拉著李三元的衣角,小聲的說道,好像很丟臉的樣子。李清風隨手拿起麵前紅木桌子上的香蕉,剝開皮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是外人嗎?”
張家的人齊聲說道:“不是不是!道長!怎麽可能是外人呢?”李三元看了眼正在和一個菠蘿苦戰著的李清風,又看了眼一臉裏說當然的張家人,無語了!在大家看著李清風風卷殘雲地掃光桌上所有的水果後,李清風砸吧砸吧嘴說:“好像還沒吃飽!”所有人都翻了白眼,那可是近十斤的水果啊!
還是張家的家主,張鶴雲開口笑著說道:“道長!您還沒介紹下這兩位小朋友呢?”李清風看了眼坐在對麵的張鶴雲,笑道:“哈哈!我忘了!看我這記性!唉!人老啦!”老道士看到大廳裏所有的人都又翻了次白眼,饒了下頭打哈哈道:“這個小子是我的徒弟,名叫李三元;這個小丫頭是我的師侄,名叫李雲;他倆是兄妹!你們別看這小子看起來很老實,其實鬼著呢!我都在他手上吃了好幾次虧!那小丫頭不錯,你們可以跟她多親近親近,但離那小子要遠點,和他說話做事,可要三思而行啊!這是我為你們好的忠告!記住啊!”
李三元現在有種想哭的衝動:這麽有這樣說自己徒弟的師父呢?遇人不淑啊!
“噢!你們以後就叫他三元和雲兒吧!三元,雲丫頭,這位是張鶴雲--張爺爺。”李清風指了下對麵的老者:“快叫人啊!”“張爺爺好!”李三元和李雲齊聲道。“你們好!嗬嗬!”張鶴雲笑著向李三元和李雲點了下頭。
“還有這兩個是乘風小子和淑芬丫頭,你們就叫張叔和淑姨吧!”李清風又指了下站在張鶴雲後麵的一男一女說道。李三元和李雲拜見了兩人,張乘風夫妻二人都十分的高興。
特別是王淑芬看到抱著一隻小白貓的李雲時,眼睛都快笑沒了。因為她有一個比李雲大一點,且一樣漂亮的女兒。
李三元看了眼真像大爺一樣被供起來的李清風,那叫一個鬱悶。李清風撲捉到李三元那帶有鄙視的眼光,馬上就衝李三元罵道:“死小子,什麽眼神啊!不爽啊!你能把我怎麽樣!”李三元看到老道士的賤樣,撇了下嘴,很不屑一顧。
張乘風好像明白了什麽,笑著對李三元說:“其實事情是這樣子的……”
也是老掉牙的劇情了:原來二十年前,張乘風還是BJ市的市委書記。在一次出差時被幾個特異人士暗殺,正好遇到出來閑晃的李清風救了他。於是李清風與張家就有了聯係,再加上李清風再次無聊的閑晃時,又救了張乘風的孫女。那麽李清風就是張家全家人的救命恩人了。
說起來,李清風也很無恥的,沒事的時候就來蹭吃蹭喝的。張家人也認為這是他們家的福氣,理應做的事。
李三元聽完後,YY的想到將來我也這樣來一次,很不錯嘛!但看向李清風的眼光還是鄙視的眼神。李清風對於李三元的眼光就像電腦殺毒一樣--自動處理。
突然,老道士一拍腦袋問到:“雨婷那小丫頭呢?”張乘風笑道:“道長!小雨她到同學家去住了,要月假的時候才回家呢!要開學了,於是我們就放任她幾天了!要不!我讓張叔叫人把她接回來?”“嗬嗬!不用了!我說怎麽總感覺少了點什麽。原來雨婷那小丫頭不在啊!”李清風笑道。
張鶴雲見李清風說完話,就笑道:“道長,今天您老過來所謂何事啊?隻要我辦得到的一定辦到!您老請說。”像張鶴雲這種在官場,商場打拚了近四十年的人怎麽能看不出李清風今天過來是有事要辦的。因為,以前李清風過來,都是空著手來的。可這次有點不一樣。為什麽是有點呢?因為,李清風還是空著手來的,不過這次多了兩個人:李三元和李雲。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就是你代他們安排一所大學就行了”李清風無所謂的說道。“噢!小事一樁,正好!雨婷剛報了名,你們就在同一個學校吧!QH大學怎麽樣啊?三元?”張鶴雲問道。李三元根本就沒聽說過QH大學是什麽學校,就點頭說:“好!”李雲當然和李三元上一樣的而學校了。她是無所謂,隻要和哥哥在一起就行了。
李清風看事辦得差不多,就起身準備走人。張鶴雲一家人看到李清風起身,也都站了起來。“道長!我已經讓阿強為您老按老規矩準備好了一些美酒和吃食,水果,您老等下!”張鶴雲笑著說。
“算你小子實相!也不枉我來一次。”李清風無恥地說道。過了一會兒,張家的老管家張強走了過來。“老爺!道長!好了!請到這邊。”老管家笑嗬嗬地說道。大家跟著老管家來到一個寬廣的草地上。
隻見原本有一個足球場的草地,現在隻能看到外圈的一些草,其餘的地方則是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熟食和水果。“師伯這是你要帶的!”李雲瞪大眼睛,怯怯地問道。“當然啦!也不看看你師伯是什麽人!你眼前不也吃過麽?”李清風的無恥讓李三元發飆了。
“我現在鄭重的宣布我不認識這個老道士!誰說我認識我要誰好看!”李三元大氣凜然地說,有一種革命黨人的氣勢。李雲則立馬點頭表示同意,小白則叫了幾聲。當然這不是虎嘯,隻是貓叫而已。不然,就算不嚇死人,小白也要被逮去做研究。貓發出虎吼的聲音,那是什麽概念啊!
“你個太陽!小子我鄙視你!FQ!”李清風無恥地對李三元豎起了兩個中指。張鶴雲打哈哈道:“沒事!沒事!小意思!隻要道長高興就行!”“還是你小子好!也不枉送你塊靈玉!不像三元那個混小子!傷心啊!”李清風擦了擦根本就沒有一滴眼淚的眼睛,但手裏的動作可不慢。一揮手就把草地上所有的食物都收進了一個儲物戒指裏。
“小子!師傅要走了!‘太極八卦爐’什麽的都在‘乾坤無極戒’裏!你現在也修道略有小成,但是不要驕傲,天道漫漫啊!師父也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了。要照顧好你妹妹,照顧下張家,最後也照顧好你自己。不對!你小子不用照顧!你是打不死的小強!太陽!我今天怎麽婆婆媽媽的啦!”李清風囑咐道。
張鶴雲聽了李清風的話打量了下李三元,開口道:“道長!我會照顧好三元兄妹的!您放心!”李清風點了下頭,就消失了,隻留下句話:“要找我就來臥龍山!”李三元發現自己的手裏有個古樸的雕龍戒指,傳聲給李清風:“我回去的!但你不要這麽瀟灑的離去啊!要來也我來!我鄙視你!師父!”李雲懷了的小白眯著眼睛看著李三元,想到:“怎麽神器都下落凡人界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送走了李清風,張鶴雲就帶著所有的人回到大廳。
張鶴雲打量著眼前這對金童玉女般的兄妹,笑道:“三元,雲丫頭,你們就把這裏當成自家一樣。學習什麽的我會為你們安排好一切的,你們不要擔心。待會我會讓阿強為你們安排房間的,今晚為你們接風洗塵。嗬嗬!自己隨處轉轉去吧!”李三元和李雲齊聲道:“謝謝張爺爺!”完事就各自該幹嘛幹嘛去了。李雲當然被王淑芬拉走了,女人們總是會有共同語言的。
李三元無事可做,就隨處晃了起來。一圈下來,李三元終於明白什麽是有錢人了:張家大概有四十公頃地那麽大,在靠BJ郊區的一片山莊區裏。而張家就叫“雲舒山莊”。這名是由唐代,李中的“無心亦無滯,舒卷在東風。”山莊裏有山,有水,還能感到一絲靈氣,確實是一個養人的好地方。山莊的後山十一大片的樹林,樹木茂密,太陽光的照射下,白雲飄飄,還有點仙境的感覺。
晚上聚過餐,大家就坐在客廳裏,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了,李三元和李雲明天還要去報名就。大家就各自回房早點休息了,一夜好夢!
吃過早飯,張鶴雲就讓張伯帶著李三元兄妹去QH大學。由於第一次坐車,李雲十分的興奮。笑臉紅撲撲的,四處張望著。而李三元則眯著眼睛,看著司機陳師傅是怎麽操作的,有時還問下司機陳師傅是怎操作的。雖然像汽車,飛機,火車……一切現代化的東西,兄妹兩人都早已資李清風帶的書裏麵看過。但看到真實的東西還是有點好奇,特別是李雲。
坐在李三元左邊的張伯看到兄妹兩人的樣子,笑了笑。司機陳師傅也笑著認真的向李三元解釋著:像方向盤的用途和原理……李三元剛開始還沒注意到這一點,隨後發現張伯和陳師傅那真誠的笑容,一陣明悟湧上心頭:童真也是本心的一種!何必裝作老成呢?天道順心!心本自在!頓時汽車裏有一陣乳白色的仙靈之氣彌漫開來。
李雲腿上的小白精神一震,傳音道:“小子!你突破了!”李雲也扭頭看向李三元。李三元朝她點了點頭,並傳音給小白:“是啊!小子!和我混沒錯吧!哥可是個天才!以後就是個傳說!”小白無語了。隻要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會無語。做個車也能突破!能不無語嗎?
一個小時後,車就來到了QH大學。李三元下了車,看著大門口的一麵牆上寫著“QH大學”這幾個字時,內心說道:“QH大學!我--李三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