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都帶到了。”陸息拍了拍李麟的肩膀,“你現在是血奴之主了,血奴殿上下都歸你管……對了,那個坑你的管事,你想怎麽處置都行。”
李麟嘴角上揚。
這可真是……因禍得福啊!
他正愁怎麽在血魔天立足呢,結果該打直接給了他一個血奴之主的職位。
雖然這個職位聽起來不怎麽高大上,好歹有點權力。
“那唐錚寒……”
陸息道:“他現在不能插手血奴殿的事務了,有天王殿下的命令,這段時間他應該會安分一點。”
“行了,我先走了。晚上我再來找你,趴體的事你要放心傻狗啊。”
說完,陸息大笑著離開了天字殿。
李麟關上門,興奮地驅動輪椅在院子裏轉了一圈。
他抬頭看向主樓三層的窗戶。
現在唯一困擾他的就是衣冠塚的事了。
“算了,不想了。”李麟搖了搖頭,“既來之則安之,先當好這個血奴之主再說。”
接下來的日子,李麟過得相當滋潤。
血奴之主這個職位,聽起來不怎麽樣,實際上權力大得驚人。
所有血奴的登記造冊、住所分配、日常管理,都由他說了算。
就連那些公爵名下的血奴,也要到他這裏報備。
李麟上任第一天,就把那個把他安排進天字殿的管事給撤了。
理由很簡單:玩忽職守,濫用職權。
新上任的管事是個老實人,叫趙德,是陸息推薦過來的。
趙德做事勤勤懇懇,對李麟言聽計從,把血奴殿打理得井井有條。
李麟樂得清閑,全心籌備一件事:
公侯會所的開張事宜!
李麟成為血奴之主數日之後,就開始著手實施他的計劃。。
血魔天有公爵一百零八人,侯爵三百多人人,伯爵以下不計其數。
這些人都是血魔天的骨幹力量。
他一個外來戶想要在血魔天立足,當然要和這些人走得近一些。
最好能和他們稱兄道弟,那樣他在血魔天就能安生地治療了。
不然像來的時候那樣,天天給他找事使絆子,這日子就難過了。
而公侯會所,將是他打通整個血魔天骨幹力量的關鍵!
“趙德。”李麟坐在天字殿大廳的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
“主人,屬下在。”趙德躬身站在一旁,態度恭敬。
李麟在他身上用了馭魂咒,趙德現在已經成為完全聽命於他的奴仆了。
“我交代你的事,籌備得怎麽樣了?”
“回主人,麻將已經按照您的圖紙,製作了上百幅。血腥瑪麗的原料也備齊了,隻是……”趙德猶豫了一下,
“主人,血魔天明文規定禁止飲酒,。咱們公然地在血奴殿兜售血腥瑪麗,會不會……”
“會不會什麽?”
“會不會太張揚了?”
“張揚?”李麟笑了,“誰和你說血腥瑪麗是酒的?”
“啊?不是酒嗎?”
“這叫含酒精飲料,俗稱……”
“酒飲?”
李麟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放屁,叫精飲!”
“啊?原來是精飲嗎?這稱呼怎麽聽著怪怪的?”
"這個你不用管,我問你,公侯們,平時除了修煉和執行任務,還有什麽消遣?”
趙德想了想:
“回主人,基本沒有。除了讓血奴晚上過去兩個時辰給他們‘找樂子’,除此以外就沒有了,唐公執掌執法殿的時候,管得太嚴了。”
“那不就是了?”
柯石笑著道:“我們公侯會所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公侯們在修煉的同時,也有飽滿的業餘生活,這樣他們才能更好地為宗門服務,你滴明白?”
趙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主人考慮得太深遠,太周到了。”
李麟用力拍了一下扶手,越說越興奮:
“是人有欲望,就得疏解。壓得越狠,反彈越凶。唐錚寒這個老古董懂個雞毛,以為靠強壓就行,殊不知堵不如疏,要打造戰力超絕的宗門,要讓他們提高主觀能動性,主動地地幹活!”
趙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什麽主管能動性啊,堵不如疏啊,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李麟雖然興奮,但還是理智道:“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不可能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會所要慢慢地推廣。”
“主人的意思是……”
“先隻對公爵開放。”李麟豎起一根手指,
“公爵有基礎,陸公他們已經我很熟悉了,讓他們帶著其他公爵過來,執行嚴格的推薦會員製度。”
“等到公爵們都嚐試過了,開心了,在逐漸下放下麵的侯爵,但要有門檻——比如需要三個公爵聯名推薦,或者繳納一定的會費。”
趙德聽得目瞪口呆。
主人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啊?怎麽那些新詞他一個都聽不懂。
不過他現在對李麟一心一意,所以李麟說什麽就是什麽。
“主人英明!”
他隻要會拍馬屁就行。
“少拍馬屁。”李麟擺了擺手,
“去,和陸公說,晚上再開個趴體,會有無限暢飲和新鮮的玩法,歡迎各位公爺前來體驗。”
“是!”趙德領命而去。
李麟靠在輪椅上,看著窗外淡淡的霧氣,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能喝酒是吧?
沒有其他娛樂活動是吧?
我倒要看看號稱魔宗第二的血魔天能不能擋住美酒和麻將的**!
當然,日後再和合歡宗聯動一下,讓左梵璃派些人過來。
什麽兔女郎,貓耳女一扮上,這些血魔天的骨幹力量最後會跟誰走都不一定了!
很快,晚上的趴體就開始了。
這次除了原來的三十二位公爵以外,還多了八個剛從外麵回來的公爵。
四十個人成為了公侯會所的第一批超級VIP會員。
李麟給他們準備好了精致的會員卡,由純金打造——金子在修士沒有什麽用,但架不住李麟設計得好看大氣,這些公爵一眼就看上了。
除此以外,十幾缸血腥瑪麗擺在了天字殿的院中,為今晚的無限暢飲提供足夠的底氣。
這八名新人早就聽聞了這裏有好喝的好玩的樂子,但是看到血腥瑪麗端上來的時候,眼睛還是忍不住發直。
“諸位vip會員,值此會所開業之日,我與諸位同飲此杯!”
李麟高高端起手中的水晶高腳杯,血紅色的酒液在酒杯中晃動了一圈,格外刺眼。
喝過頭杯酒後,陸息就忍不住問道:“你之前讓趙德來說有新的玩法,什麽玩法?”
李麟笑著輕輕拍了拍手。
特製的麻將就被人送到了每一張方桌上。
“今天新的玩法,叫做……血戰到底!”
“快樂翻倍,爽快翻倍!”
李麟用最簡單語言介紹了新玩法,三十位公爵就迫不及待開始了。
一時間,整個會客廳中,搓麻聲此起彼伏。
李麟則找到了新來的八個公爵,開始手把手叫他們從基本麻將開始。
這樣的話,雙方都有各自的樂子可尋。
一個晚上過去,四十位公爵是被各自的血奴扛著回去的。
那剛來的八個公爵已經開始和李麟稱兄道弟了。
李麟送走了他們,嘴角忍不住勾起。
效果不錯,再接再厲!
接下來的日子,公侯會所的發展速度超出了李麟的預期。
第一批來的八位公爵,回去之後嘴巴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被血奴扛著回去還是被很多人看到了。
於是和這幾位交好的公爵嗅到了味道,紛紛過來來打聽。
“王公,你昨晚去哪了?”
“劉公,你身上那是什麽味道?怪好聞的。”
“趙公,聽說天字殿那邊有好東西?不準備帶兄弟我去一起樂嗬?”
於是第二天晚上,來這裏的公爵從四十個變成了四十六個。
依然是老一套的流程,不過今晚血腥瑪麗沒辦法無限暢飲。
隻能提供昨日的一半。
公爵雖然不滿,可是李麟苦著臉說:“不是我小氣,實在是材料不夠,諸公見諒。”
這些公爵一聽是材料問題,紛紛表示是小問題,問李麟要什麽材料,他們可以幫忙尋找或者提供。
李麟表現得非常感激,對他們道:“諸公大氣,我李麟也不小氣,今日在場的四十六位,將是會所的僅有的金卡VIP會員,血腥瑪麗隻對諸公無限量提供。”
公爵們一聽,同時歡呼出聲!
他們的情緒價值瞬間被拉滿了。
趁著他們高興的時候,李麟又提出了一個小請求:“隻是製作充足的血腥瑪麗基液,還需要一個更大的酒池,我遍尋血奴殿都沒有找到,還有儲酒的酒窖……不知道諸公能否再幫我這個小忙?”
此話一出,會客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血魔天不能飲酒,所以宗內也沒有專門的酒池或者酒窖。
現挖的也不現實,雖然天王們平日都在各自的寢殿修煉,但是搞得太過張揚的話,驚動了還在宗內的天王,或者外出的天王回來瞧見,他們是吃不了兜著走。
“如果諸位實在為難,我就另想辦法吧,隻不過諸位的無限暢飲我怕是有心無力了。”
李麟這一句精準戳中了在場諸公肺管子。
陸息率先站起來道:“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放心,兩日之內,此事肯定會給你解決了!”
其他公爵紛紛附和。
李麟“驚喜”道:“如此,我也沒有顧慮了,晚上依然無限暢飲!諸公,共飲此杯!”
聽到無限暢飲四個字,會客廳再度熱鬧了起來。
兩日後,陸息帶著李麟來到了他府中後院。
他指著一個巨大的土坑道:“你看這裏作為你的酒池可好?”
李麟皺著眉看了看,這土坑的造型有點眼熟啊?
對了!
銷魂蝕骨池的四壁和池底和這裏是一模一樣的!
李麟心中暗喜,嘴上卻疑惑道:“陸公,這個池子之前是……”
“是天血池的子池之一,不過在數十年前一次變故中幹涸了,如今是沒有一點池水了。”
李麟心道果然如此!
他佯裝擔憂道:“就算是廢棄的子池也是子池,給我用真的好麽?”
陸息額了聲:“按照宗規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現在老唐頭已經不管事了,這又在我的府中,用用也無妨。”
“那就謝過陸公了。”
李麟拱手行禮。
“對了還有藏酒的酒窖。”陸息道,“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
他帶著李麟出了府,在宗內轉了小半炷香後,到了一個類似於地牢的入口前。
“血魔天中雖然沒有酒窖,卻有血窖。”
陸息指著入口道,“此處就是我血魔天的血窖入口。”
血魔天的人是不能喝酒,但是他們卻要日日飲血。
所以宗內是有一個龐大無比的血窖。
裏麵各種鮮血應有盡有,而且為了保存鮮血,裏麵更是設置了陣法,用藍星的話說,是二十四小時恒溫恒濕的幹倉!
李麟沒想到陸息竟然真的把他帶到這裏來了!
“血窖平日是我們幾個公爵在管……放心,都是咱們會所的金卡VIP,所以你要藏酒的話,此處任你使用。”
陸息大手一揮,非常豪氣地說道。
李麟連連點頭:“此處正合我意!”
他製作血腥瑪麗需要血液,他總不能一直用自己的血。
到時候到這裏取些血樣出來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替代用的。
這兩件事解決後,公侯會所終於可以甩開膀子幹了。
接下來一個月,越來越多的公爵主動來找李麟。
李麟來者不拒,但是對後來的公爵開始劃分vip等級。
一百零八個公爵分成了三波。
剛開始的四十六個是金卡VIP。
後來的三十七個是銀卡VIP。
最後的三十五個隻能是青銅vip了。
這三十五個公爵有些是因為執行任務回來晚了,有些是剛開始不屑過來來了後真香的,還有些就是和唐錚汗走得近的。
剛開始的時候,陸息是不想讓這些和唐錚寒走得近過來。
但是李麟卻讓他放心。
陸息不解問道:“你就不怕他們把這裏的事情告訴老唐頭?”
李麟笑了兩聲道:“哈哈,我就是要他們告訴唐錚寒……他現在不過是在蟄伏而已,我們之間的仇怨畢竟還是沒有解開。”
“讓他們告訴唐錚寒,若是他過來解開仇怨,我歡迎,他要是想找我的麻煩,我們正好一棒子把他徹底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