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糾結在這裏,魏泱將葉靈兒身上的事情,以及來這裏之前京城發生的事情,所有能說的都詳細說了出來。

謝信臉色微變:“葉靈兒,那個在宗門大比的時候,看似沒做什麽,實則一直在幹擾你、和做你作對的女修,最後階段,還和其他人聯手要打壓你的那個人?”

“怪不得你們是同門,她還如此行事,原來是被係統附身,達成了交易,想從你身上得到氣運。”

魏泱點頭。

至於其中‘因為同門才如此行事’這句話,她不置可否,也沒有解釋。

葉靈兒已經死了,這些都是瑣碎小事,無需計較。

法玉星聽著聽著,眼睛卻是越來越亮,到最後極為興奮道:

“能控製神魂,掠奪氣運?這力量有趣,太有趣了!若是能抓來研究一番,對我在神魂、氣運方麵的術法,一定有很大的作用!!!”

魏泱瞥了他一眼,一盆冷水潑了上去:

“別隨便打它的主意,係統不是那麽好處理的,他們隱藏得很深,而且……很難處理。””

法玉星被她看了一眼,倒是收斂了些瘋癲的念頭,兩手一攤:

“知道了知道了,在確認不會死之前不碰就是了。那現在怎麽辦?還要炸城嗎?就算真的把係統炸出來,我們也處理不了啊~”

謝信看向魏泱:

“魏泱處理過係統,既然說出‘很難處理’四個字,想必是想到處理方法了。”

魏泱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修羅城方向,緩緩開口:

“其實,隻是一些猜測。”

“而且說不上處理。”

“葉靈兒身上的係統,以氣運為食,雖然最後是被聖上和左相利用陣法鎮壓,但我覺得,其中起到作用的卻是聖上身上的王朝氣運。”

“氣運向來是你搶我弱,係統掠奪的很多氣運,但還不足以和聖上身上的氣運抗衡,所以會被氣運影響、被鎮壓。”

“從千麵修羅城這裏係統的行事看,如果它需要的真的是血肉這一類東西,那能壓製、鎮壓它的,也應該是相應的血肉。”

說到這裏。

魏泱想起了另外兩個係統。

一個是依然隱藏在京城裏的係統。

如果係統和係統之間,需要的東西是不同的,這個係統也在京城裏……需要的,是什麽?

還有夏侯青蜀身上的係統。

它需要的又究竟是什麽?

當時她還沒有發現這些,以為所有係統都是在收攏氣運,也是因此,對夏侯青蜀身上的係統沒有多問。

她這次離開,等夏侯青蜀的傷養好一些,係統蘇醒,夏侯青蜀就不方便給她傳訊了。

這樣一想。

確實有些失策。

魏泱的慌神隻是刹那,眨眼的功夫就恢複如常,沒有被人發現異常。

“所以……”法玉星思索著魏泱說的話,“我們必須十成十的確認,修羅城裏的係統要的究竟是什麽,才能針對性的去鎮壓,不然隻會打草驚蛇。”

魏泱點頭,對這句話表示肯定。

謝信依然有些擔憂:

“……太難了,我擔心的不隻是我們的個人安危,最麻煩的是人手!係統有隱世家族,有修羅城裏的那些殺手,我們隻有四個人。”

對此,魏泱有話要說:“放心吧,不會是四個人的,我在來到這裏的時候是和其他人一起來的,本是想看看你們的情況,在發現係統後,我已經讓他去京城找聖上和左相調動人手了。”

此話一出,謝信明顯鬆了一口氣。

法玉星卻是有些好奇:“我和你接觸幾次,看得出來,你天生就不喜歡和人太過親近,怎麽可能出門行走還和人一起……什麽關係啊??”

話落。

兩雙眼睛,“刷”地看了過來。

加上法玉星自己的,一共三雙眼睛。

三雙眼睛裏,此時充滿了兩個字——

八卦。

這種時候,越緊張、話越多,越容易被人覺得有貓膩。

魏泱淡定回以微笑:“路上偶然遇到的宗門師兄。”

一聽是師兄,三人頓時失去了興趣。

話題從八卦,重新回到修羅城的係統身上。

法玉星忽然道:“隱世家族與係統既然是互相利用,肯定不會任由係統把他們的人做成傀儡,哪怕有合作,也必然不是一條心。”

謝信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在王朝來人之前,我們盡可能獲得更多的信息,而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隱世家族的人?”

法玉星比了個大拇指,表示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謝信覺得這件事,可以做。

最起碼,做這件事總不至於比他們幾個人去炸修羅城,更危險吧?

“……”

謝信低頭沉思:“……”應該,不至於吧?調查個信息而已,沒事的。

嗯。

沒事的。

下一刻。

魏泱開口:“既然如此,那就早做準備,不過進入修羅城肯定是不行的,在四周探查也容易被係統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隱世家族的人引出來。”

至於引出這些人的辦法,魏泱還真有點想法。

魏泱說著,看向法玉星:

“你去沙漠深處,用術法製造些大的動靜,就說發現了前朝遺留的寶藏,哪怕知道可能是假的,隱世家族的人大概率會過去探查。”

法玉星從這些話裏,已經猜測到一些東西,他微微挑眉:

“我用術法確實能做到類似的動靜,但是假的就是假的,他們隻要一過去就能發現不對勁,我們根本來不及做其他事情,還會引起他們更大的警惕。”

魏泱點頭,想著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略微思索,從腰側取下地筆扔了過去:

“聽到我們剛剛說的話了吧?配合法玉星,這次事情不論成與否,我都進去一次。”

至於進哪裏……

自然是封天的書冊裏,解決書籍中的某一個災禍。

本來還裝死的地筆,聽到魏泱終於願意理會前朝災禍的封印,頓時來了精神,很是主動落在法玉星肩膀上,動了動筆杆,似是在點頭。

魏泱開口:“法玉星,不要研究它,會出很大的事。”

若是不小心讓地筆出問題,封天肯定會不受控製。

到時候前朝所有被封印起來的災禍,一股腦湧出,三千世界要出大問題。

接著。

魏泱扔過去一個納戒,裏麵放了不少東西:

“看看這些裏麵有沒有能用得上的,拿去布置,越真越好,越真,隱世家族的人留下的時間就越久。”

他們就越能趁機探查更多消息。

法玉星接過納戒,瞥了眼肩膀上的地筆,挑眉:

“放心,這點事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至於製造秘境,這點你更要放心,我行走在外,經曆的秘境不說一百,也就五十,絕對能做到以假亂真……其實我還真做過,騙了不少人,現在那些人估計還沒發現吧~~”

魏泱:“……最後一句話,可以不用說的。”

她並不是很想知道。

感覺知道的多了,會被這些人當成法玉星的同夥,被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