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宴帶著人衝了進來,看見的就是秦書被人捆綁在手術台上,一個醫生正準備給她用藥。
“住手!”顧霆宴怒喝一聲。那醫生被這吼聲嚇得一哆嗦,手中的針劑差點掉落。
“顧霆宴!”秦廣富不敢置信的看著顧霆宴,嚇得臉色煞白,隻覺得不好。
顧霆宴怎麽來了!
顧霆宴身後的保鏢迅速上前,將醫生和幾個協助的人控製住。
顧霆宴快步走到手術台前,心疼地看著秦書,雙手顫抖著解開她身上的綁帶。
“畫畫,別怕,我來了。”他輕聲安撫著,聲音裏滿是心疼與憤怒。
秦書詫異的看向顧霆宴,沒想到他比警察先來。
秦書問:“顧霆宴,你怎麽來了?”
她虛弱地喚著他的名字。
顧霆宴緊緊將她抱在懷裏,輕聲安慰著她:“阿瑾和塵塵給你打電話,沒打通,他們以為你出事了。”
“我讓人去找你,結果在垃圾桶裏麵發現了你的手機。”
秦書抬頭看他:“孩子沒事吧?”
“沒事。”
顧霆宴說完,他冷冷地看向被控製的幾人,“說,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
秦廣富看著眼前氣勢洶洶、如狼似虎般衝進來的人群,尤其是走在最前麵那位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男人。
居然是顧霆宴!
顧霆宴怎麽會來!
他的雙腿像篩糠一般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臉色也變得比白紙還要蒼白幾分。
要知道,這位顧霆宴可是赫赫有名的顧家太子爺啊!平日裏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
而如今竟然親自帶領如此眾多手下前來此地……難道說真如眾人所猜測那般:秦書並沒有失寵於顧霆宴?
一時間無數個念頭湧上秦廣富心頭,但更多的還是恐懼與不安占據了上風。
就在這時,隻聽“撲通”一聲悶響傳來,原來早已驚得魂飛魄散的秦廣富終於支撐不住身體重量癱軟在地。
他心裏麵清楚自己幹的事情是違法犯罪的,這個事情放到警察局去,那蹲大牢都是蹲定了。
“都是劉翠花和楚玄明指使我幹的!”秦廣富指著楚玄明說。
緊接著便是男人一連串夾雜著哭腔且毫無條理可言的話語從其口中源源不斷吐出。
似乎想要將所有罪責統統推卸到別人身上好以此來換取一線生機。
他們都以為秦書沒用了,被顧霆宴厭棄了,沒想到顧霆宴居然來救秦書了!
而且還這麽小心翼翼,當心肝寶貝一樣疼愛著
他知道事情掩蓋不住了,隻能把楚老太太和楚玄明推出去,洗清自己的清白。
死貧道不死道友。
楚玄明因為打了麻醉,頓時有一些昏昏欲睡,他眼前漂漂浮浮的,聽到秦廣富這話,頓時憤怒了起來。
他這麽多年給了這老東西不少的錢,給他們家要別墅有別墅要豪車有豪車,結果一開口就是出賣了他們。
“秦廣富!”楚玄明氣極,差點從手術台上掉下來。
秦廣富連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顧總,都是楚玄明和他媽讓我這麽幹的!”
“我是被迫的。”
“是他們想要摘了秦書的腎,跟我沒關係啊。”男人不停地在推脫責任洗清自己的嫌疑。
顧霆宴眼神冰冷:“你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顧霆宴,你饒我一命。”秦廣富不停的哀求著。
顧霆宴眼眸微眯,看向楚玄明,冷笑一聲:“我給你一條活命的機會,你可以通知楚笙過來。”
“畢竟,她的腎跟你匹配,你不是篤定她肯定會救你嗎?”顧霆宴說。
說完,他帶著秦書離開了現場,讓他們去狗咬狗,直接把楚玄明留在了手術台上。
顧霆宴抱著秦書離開手術室,此時的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讓傷害秦書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楚玄明麻醉已經起效了,想活命的強烈欲望在心底盤旋。
秦書的腎沒用上,還有楚笙的啊!
楚玄明立刻看向秦廣富:“通知楚笙過來,一定要讓她過來。”
“不然,顧霆宴會放過你?我可不會!”楚玄明惡狠狠地說,那話語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別搞小動作!我死了,你那些事情就會像被揭開的鍋蓋一樣,被我的人公之於眾!”楚玄明威脅道,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仿佛能把人凍結。
秦廣富看著顧霆宴離開,如釋重負地抹了抹額角的汗水,聽到楚玄明這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如同一張白紙。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裏跟薑沉雪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楚玄明的聲音猶如一把利劍,直刺秦廣富的心髒。。
他沒想到楚玄明手裏麵還有他的把柄,頓時立馬給楚笙打電話過去。
“笙笙,你爸要不行了,你快過來。”秦廣富。
楚笙接到這通電話,還以為楚玄明和楚笙快死了,開著車跟薑沉雪高高興興地過去。
終於!
秦書死了!
楚家也是她的了!
薑沉雪臉上也帶著笑,如沐春風一般:“沉穩住氣,別讓人看出點什麽來。”
楚笙跟薑沉雪趕去醫院,結果見到的是楚玄明的特助,男人拿著文件看向楚笙,說道:“大小姐,我是楚總讓我過來的。”
這是楚玄明最信任的人。
“爸……”楚笙以為男人手裏拿的都是遺產繼承權,開始哭了起來:“你怎麽就死了!”
特助:“………”
“大小姐,楚總沒有死。”
“他現在需要你捐腎。”男人開口說道。
“手術完之後,他會讓你繼承楚氏集團。”男人手裏捏著那份文件看著楚笙,這是威脅也是**。
楚笙若是不同意捐腎,楚玄明便不會輕易把公司給他,若是同意,那就好辦了。
楚笙一聽這話,頓時大腦宕機了。
“我爸沒死?”
“沒有,還活得好好地。”特助說道。
“大小姐,你希望楚總死嗎?”他盯著楚笙看,眼神帶著深意。
薑沉雪立刻打圓場:“怎麽會,他可是笙笙的親生父親!”
楚笙麵色煞白的看向薑沉雪,她不想給楚玄明捐腎: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