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靜跳著跑著回家了。

因為下雪,大街小巷空無一人。這個時候,人們都貓在了家裏。一邊看著外麵的雪,一邊閑聊著。

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家都很期待有這麽一場雪。大人不用出工幹活,孩子們可以在雪地裏盡情地嬉鬧。

那些小夫妻,甚至多了一個在一起膩歪的機會。

總之,整個村莊都安靜沉寂了下來,當我們站在山上回望整個村子時,恍如回到了遠古時期,古老、凝重,濃濃的鄉愁頓時縈繞在心間。

欣賞一番後,我想再往山上走,佳佳死活不去了:“你不是說山上有狼有野豬麽,現在那些野獸都餓得發瘋,看到我們主動送上門,我們還能活麽?”

不去就不去吧,我也很累了。上了這麽一段,就已經是氣喘籲籲了。因為這一路上幾乎是我把她抱上來的。

其實,再往上,就全是鬆樹了。小時候去撿過蘑菇,去找過蠍子,還采過鬆果。

鬆樹很密,鬱鬱蔥蔥,夏天的時候看不見山,是一片綠。

現在全都銀裝素裹,換了一種顏色。

佳佳在跑,在弄雪球。她會給我一個突然襲擊,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把雪球砸在我的身上。有時會打在頭上,雪順著脖子滑落進身子裏麵,會打一個激靈靈的寒戰。

於是,我會抱住她,抓一點雪放進她的脖子裏。

此時,她會轉過身,對我又打又踹,又笑又鬧。‘

我騙她說:“來,我幫你掏出來。”

她就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裏,等著我給她掏。

我小心翼翼地拿開她大衣的領子,把手往她的脖子裏麵伸,她突然“啊”了一聲,頭就往我身上拱,嘴裏喊著:“涼,涼,比雪還涼!”

我就抱住她,不讓她動,不讓她在我胸膛上拱。

在這空曠的山坡上,她的笑聲穿過飄舞的雪花,在空中久久地回**,充滿了無窮的樂趣。

累了,她就靠在我身上休息。我小心翼翼地把雙手放在她的肩上,又悄悄地往下滑去。在馬上就要經過山峰的時候,她說:“請注意你的手!”

我解釋說:“我的手凍僵硬了,不聽話,不知不覺就往下滑去。”

她以為是真的,說:“來,放我腋下,我幫你捂捂。”

我真的把雙手拿下來,塞進了她的兩個腋下。哇,真是熱量滿滿。我不由地說:“真熱乎,真舒服!”

在裏麵放了一會兒,我就不老實起來,她告誡我說:“別動,不然你就拿出來,不給你捂了。”說著,她的胳膊用力,不讓我的手動。

當她鬆懈下來的時候,我就再動,這個時候她喊:“哎呦,癢!”

聽到她這樣的喊聲,我就手指亂動,撓,使勁地撓。

她開始還能站得住,一會兒就笑彎了腰。整個身體都在我的胸前晃**,我怕她跌進雪地裏,就把雙手挪到了她的腰間。

突然,她轉過了身,麵對著我臥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下巴正好放在她的頭顱上,呼出的熱氣會吹起她散落在上麵的黑發上。

她的臉貼在了我的胸膛上,我感到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於是,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

她不動,我就不斷地用力,抱她越來越緊。

這個呢子大衣穿在她的身上,我感覺不舒服。因為我們的身體雖然緊貼在一起,可是,因為大衣的緣故,感受不到更多的精彩,更多的美妙。

於是,我眨巴眨巴眼睛,一個計策湧上心頭。

我的身後有個野生的小楊樹,樹枝上的雪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我抱著她慢慢地往後挪動。

到了樹下麵,悄悄地把腳往後伸,接著在樹身上輕輕地踹了一下,樹枝上的雪就落了下來。

雖然還在繼續下,但是下的和這樣突然降落下來的是不一樣的,一下子落在了我們的身上和頭上,有的還進了脖頸裏麵。

她搖晃著腦袋抬起臉往天上看,可是,雪花兒落在臉上,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我趁機把她的大衣前襟分開,然後手在她的後背上一用力,她就再次臥在了我的懷裏。

這下利索了,她的羊毛衫緊箍在她的身上,她身體的什麽部位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由於身體的接觸親密了不少,漸漸在升溫。

主要是心裏熱起來後,散發到了全身。我感受到她的身體比我還熱。於是,情不自禁地說:“你真熱乎,就跟熱水袋一樣,我都要冒汗了。”

她說:“這會兒真的挺熱。”於是要離開我。

我立即抱住了她,緊緊的,讓她動彈不得。

很快,我們在這樣的擁抱中找到了感覺,是那種讓人心跳、身體酥麻,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是在熱水中剛剛泡過一樣,舒坦到癢癢都懶得撓。

她一定和我有同樣的感受,不然怎麽會讓我這麽專心的抱著?怎麽會這樣老實?甚至嘴裏還發出了那種愉悅的呻吟聲。

我們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好久好久,不知不覺夜幕降臨了。

我有點難以自持,俯下身把嘴唇親在了她的額頭上。

我得寸進尺,在不斷地往下尋找的時候,她說話打破了這份溫馨美好,打破了這份甜蜜幸福。

“肖成,夠了,快放開我!”

我不放手,她又說:“不然我要使用暴力了!”

“你使一個我看。”我說。

“我的腿一抬,你就會徹底報廢,我學過防身術,你最好是不要讓我試。因為沒試過,就沒輕沒重的……。”

我一聽,趕緊借坡下驢,鬆開手說:“不要試不要試,我還要傳宗接代那,要是那樣,還不就跟要了我的命一樣!”

她從我的懷裏出去,把大衣拉了一下,想把紐扣係上。我立即把她的手拿開,說:“讓我來。”

我從上麵往下係,在到了兩座山峰的時候,我故意的給她按了一下。這裏撐得太高了,不往下摁一下,似乎係不住這個位置的紐扣。

天黑了,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我估計應該害羞應該紅了。

下山還真是不行,會滑,要是站不穩非得挨摔不可。

我們拉著手,相互攙扶著,滑的地方就快跑幾步,不滑就慢些走,順利地到了山下。我說:“快走,我媽一定做好飯等我們那。”

忽然,我褲兜裏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竟然是從給爸爸賣的那個手機上的號碼打來的。接聽後,立即傳來妹妹的聲音:“哥,等你們吃飯那!”

“好,我們已經在往家裏走。”我回答說。

中午買完手機裝上手機卡後,我就把我的號碼輸在了那個新手機上,我也在我的手機上輸上了這個號碼。

一定是靜靜研究著找到了我的號碼,所以給我打通了電話。

可是,當我們進屋的時候,屋裏卻滿了人。原來今天下雪,不少村民已經在我們家看了一個下午。

這麽多人在場,讓我們可怎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