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開始,她像是變了一個人,沒有了以前的熱情,更不再纏我,而且說話也少了,臉上的那種陽光一樣的笑容不見了。
也不是冷淡,就是那種老板和員工的樣子,有了一定的距離感。
但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和她說話,去外麵吃飯的時候,怕她滑倒,還會主動地拉著她的手。
因為不承認錄音中是我爸媽的聲音,我的心裏多少有一點內疚,因此,在她麵前,甚至還有巴結和討好的意思。
但是,她和我保持了分寸感。
晚上在一張**睡覺,她不再往我懷裏鑽,而是相隔著五十多公分的距離,誰也碰不到誰。
就這樣過了兩天,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終於憋不住了,說:“我們吃了睡,睡了吃,就跟圈裏養的豬一樣,啥意思也沒有。”
她抬眼看了看我:“讓你走你又不走,你願意的,我有什麽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去凍城雪原吧,聽說那裏很好看,也熱鬧。”
“行,我們明天就去。”
她說:“那就谘詢一下凍城雪原景區的情況吧。”
吃完飯,來到大廳服務台,這裏有凍城雪原景區的宣傳海報。服務員向我們介紹說:“我們酒店每天都有去景區的專車,免費接送客人去那裏遊玩。”
我感到很新奇:“去哪裏玩,竟然還有專車接送?”
“當然了,這是我們凍城政府重點打造的一個旅遊項目,號召各單位都要進行宣傳,並且做好服務,以吸引全國各地的遊客來這裏玩,我們凍城大酒店自然要積極響應了。”
“政府的號召力真是太強大了,建成了一個景區,竟然成了全民行動,了不起啊。”
“我們凍城夏天人多還挺熱鬧,可是冬天幾乎沒人,當地人也都貓在家裏,整個城市都冷冷清清的。自從凍城雪原建成後,人氣稍微有些改觀。”
我給服務員豎了個大拇指:“你是好市民,好員工!”
“盡自己的微薄之力,為家鄉的發展做貢獻啊!”服務員說。
做了登記後,服務員告訴我說:“你們安心休息,明天一早會有服務人員喊你們起床。”
回到房間,康豔菲坐著看了會兒電視,就去洗澡了。
電視上播放的是一部電視劇,已經播放完一集了,康豔菲還沒有出來,而且聽不到任何動靜,門窗玻璃上也看不到人影。
不由得我有些坐不住了。她一定是在泡澡,但是泡澡也不能泡這麽久啊!
我悄悄地走進浴室的門,可是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也看不到她活動的影子。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不到一點聲音。
我開始擔心,不會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吧?
難道她在浴缸裏麵出不來了?還是……我不敢往下想了。
就在這時,傳出了她微弱的呻吟聲。
我周身一陣激靈,並且打了一個寒戰,真的有意外發生!於是,我擰開門把手,就要衝進去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幕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康豔菲一絲不掛,正坐在浴缸上麵,背靠著放浴液的台子上忙活著。她的臉彤紅,身體滾燙紅潤,肌膚上那點點水滴宛如露珠晶瑩閃亮。
她如癡如醉,口中竟然還念念有詞地喊著我的名字:“肖成,你真棒,你真厲害,我不行、不行了!唔唔……。”
我的心一陣狂跳,身體也有了強烈的反應,趕緊關上了門。
這娘們,可真是賤的不像樣,自己在那裏忙活,卻喊我著的名字!這不是糟踐我麽?
她的樣子好****,好瘋狂啊!
我不能直腰,難受。趕緊坐在了沙發上。我點了一支煙吸,想把她的樣子趕緊從腦海中抹去,可是越趕卻越趕不走,那**的畫麵老是在眼前浮現。
集中精力看電視,演得啥卻什麽也不知道。
我在想,這樣相當危險,如果不趕緊把自己身體的火降下來,不用她**我,我就會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的。
浴室的門響了,是她出來了。我不去看她,因為我的心還沒有安靜下來。
她用白色的浴巾包裹著,直接上了床。
沙發離床並不遠,這個時候,我的目光竟然從電視熒屏上挪到了她的身上。
她坐著,並沒有躺下睡覺。她精致的頸項和肩膀全都露著,浴巾隻遮蓋了腋下的部分。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感覺心裏又有火升起來。
一會兒,她的浴巾竟然慢慢地往下滑落,慢慢地露出了肉乎乎的後背,又露出了纖細的腰,當滑落到臀部的時候,她忽然抓住,然後又拉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麽一次,可能浴巾是真的滑落了,可是,浴巾滑落的狀況接連發生了好幾次,這應該就是有意的了。
我終於明白,她這是在勾引我,是在不停地點燃我心中的欲火。
我知道,如果上了她的當,那我就全完了。或者她會像我拒絕她一樣地拒絕我!讓我也經曆她那樣的痛苦,她那樣的折磨。
然後,她再奚落我,取笑我。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意識到危險後,我迅速把目光調整回來,不再看她。
可是,還是被她這一動作吸引了。隻見她伸了伸腰肢,然後把浴巾揪下扔到一邊,緩緩地、慢鏡頭一樣地躺下了。
哇,這也太火辣,太魅惑,太誘人了吧!
簡直就是要命。
這時,她才蓋上被子。
我揉了揉眼睛,繼續看電視。說實在的,這會兒是真看不下去了,因為我的眼睛裏在冒火,鼻子裏在流血。
我抱著肚子去了衛生間,用涼水給我的那玩意降了下溫,這才回來睡覺。我隻是脫了外麵的衣服,裏麵穿著秋衣秋褲,剛想躺下,想了想不行,雖然中間有距離,但也是很容易跨過的。
她啥也沒穿,隻要翻一個身,就能鑽進她的被窩。在一張**睡,是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於是,我先是滅了燈,然後抱著被子坐回到了沙發上。
遠離她的身體,遠離她的氣息,可以保護自己。
可是,我剛坐下,她就說話了:“你怎麽在沙發上睡?這是單人沙發,能睡好麽?”
“當然能。不用管我,睡覺吧。”
她“叭”的一聲打開了燈,而且伸出了一隻手:“你這樣睡不行,休息不好的。明天我們去玩,會沒有精力的。快到**來睡。”
我說:“就這樣吧,我能休息好,快滅燈睡吧。”
她還是不同意,說是要起來拉我上床。我可不能讓她下來,她啥也沒穿,我會把持不住的!
我自己抱著被子去了**。剛要滅燈,她忽然說:“燈先開著吧,我要去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