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在一座古色古香的樓房前停下,說:“這是沙田酒店,沙田最好的地方。”

那位彪悍女沒有下車,她說她要找人想辦法去弄回自己的車。

交換了聯係方式後,她坐出租車離開了。我們走進了酒店。

康豔菲還是登記了一個房間,說我們是夫妻。

服務生穿著大紅色的衣服,把我們送到了206房間門口才退回。

剛一進門,康豔菲就倒在了**。說現在啥也不要幹,先美美地睡上一覺再說。

在登記房間的時候,我們要了晚餐,說太晚了,要求送房間裏吃。這會兒響起了敲門聲,我想一定是來送餐了。

我打開門,兩名服務生依次走進,把酒菜擺放在了茶幾上。一份烤羊排,一份烤牛排,橙黃橙黃的,非常誘人。

還有兩個湯,用小碗舀著喝。

我先吃羊排,故意發出很大的咀嚼聲。

康豔菲饞得直叫喚;“喂,你給我拿過一點來吃好不好?”

我裝作聽不見,並且在吃了一塊後,還開始喝酒了,嘴裏一個勁地說:“好吃,真香!”

她終於堅持不住,從**下來了,過來抓起羊排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餓癟的肚子填起來之後,她說:“還真是好吃。從小就沒有餓過肚子,每天還不餓就又要吃飯,都是看點吃。猛然這樣餓上一次,也挺好的,會感恩上天賜給我們的美食。”

她又說:“死裏逃生,我也想喝酒。”

“那就喝啊。”我給她倒了一杯。

她舉起酒杯,跟我的杯子碰了一下,說:“為我們大難不死,幹杯!”

邊吃邊喝,還一邊回憶著遇到劫匪時的驚險時刻,不知不覺一瓶高度白酒見了底。

她好像不過癮,要給餐廳打電話,我阻止了她:“還是不要喝了吧,萬一有情況我們不好應對。”

她說:“不喝就不喝,聽你的。不過,反正我現在已經是八成醉了。”

我說:“你八成,我已經是九成了。”

她又要往我懷裏鑽,我說:“還是去洗洗早點睡吧。”

她點頭稱是:“對,對,我們早點上床!”說著,往浴室走去。到門口,停下回過頭,說:“我洗澡,不許偷看!”

“我老老實實坐著等你,不會偷看的。”想看的話早就看好幾遍了,何必偷看那!

我點燃一支煙慢慢地抽著,很後悔陪著康豔菲來走這一趟。當時我要是不答應,說不定她也就放棄不來了。

就是把全世界的錢都掙到手,自己的命沒有了,不是也白費?掙到手的錢花不出去,真的很悲哀。

她很快出來了,隻裹著一條毛巾。她走到我的麵前,問:“我那個包包呢?不是我背的這個,那個手提的?裏麵裝著內衣**,我要換。”

我說:“壞了,在車的後備箱裏那!”

“完了,一定是被那些劫匪搶走了,我穿啥呀?”

“那就不要穿了,反正是穿在裏邊的,誰也看不到。”我說。

“那怎麽行,穿習慣了,會不舒服的。要不我洗出來,說不定明天就能幹了。”她看了看藏在牆壁裏的暖氣片。

“好,你去洗吧,我先在這裏眯一覺。”

她說:“很快的,就上邊一件,下邊一件。”說著,她返回了洗浴室。

我躺在沙發上,還真睡著了。她捏著一點垂到胸前的發梢,在我的鼻孔裏輕輕地掃一下掃一下的,我激靈了一下,醒了。

瞬間,就有一股香氣進入了我的鼻孔,簡直讓人**氣回腸。我使勁嗅了嗅,這味道是她的體香,又糅合了洗發露和沐浴液的味道,不然不會這麽濃,這麽衝。

我問:“衣服洗完了?”

“我已經晾曬到暖氣上麵了,你看,那邊牆壁上窗欞一樣的東西下麵,是不是暖氣片?”

我看了看,是一件粉色的罩罩,還有帶有蕾絲花邊的小內內,在那裏特別的顯眼。

我笑笑,說:“就跟什麽旗幟一樣,真鮮豔。”說著,就起身:“你先睡,我也去洗洗。”

洗完澡,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看來她真是累壞了。我沒敢上床,擔心把她弄醒後,又亂得不能讓人安靜地睡覺。

依靠在沙發上抽了一支煙,也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到有東西壓在了身上,而且,嘴唇也發麻。睜開眼一看,是康豔菲坐在我的腿上,紅潤的小嘴正在我的厚唇上吸吮著。

我用手拖了她的屁股一下,說:“這樣很危險,我會把你吃掉的。”

“我等著你吃那。”說著,就趴在我身上,說:“快,抱我上床。”

我真的抱起她,然後輕輕地把她放在**。她拉我,並且很不高興地說:“你幹嘛洗完後還要穿衣服,真不嫌麻煩。”

聽她的口氣,就好像我們今晚能做成好事一樣。

我一頭栽到**,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打起了呼嚕。

她又是推我,又是打我的胸膛,我照睡不誤。人在裝睡的時候,任你用什麽辦法,都是不能把你弄醒的。

她實在沒辦法,自言自語地說:“倒頭就睡,能這麽困?也是,今天背著我爬山,一定是累壞了,又喝了酒,上床就睡著,也有可能。”

她依偎在我身邊,手放在我的胸膛上,也睡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坐了起來,在“嘻嘻”的笑,而且,手沿著我的小肚子在往下摸。

她又是“嘻嘻”的笑,獨自嘀咕道:“你睡你的,我玩我的。”說著,她的手要解我的腰帶。

我的腰上紮的是師傅傳給我的金帶,為防止丟失,有一個特殊的扣,也就是說,隻有我能解開,別人解不開。

她努力一番,沒有解開,氣惱地說:“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怎麽還有特殊裝置。真是個小氣蛋子!”

聽他又在“嘻嘻”的笑:“行,我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雙手放在了我那上麵.

雖然隔著衣服,我還是渾身一陣燥熱,感覺馬上就要昂起頭來的時候,我立即翻了個身,留給她了一個後背。

她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氣惱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你不是能挺住麽,怎麽還跑了?”

說著,趴在我的身上,手又去我的兩腿間掏。我使勁夾住,讓她不能得逞。

這樣過了十幾分鍾,她還是不死心,不是扳我的身子,就是拍打我的屁股。

感覺她沒完沒了的,啥時候是個頭。若是被她招惹得堅持不住,擦槍走火可就麻煩了,

於是,我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說:“你可真能鬧,活活地把我給弄醒了。來,我給你按摩,讓你輕鬆一下。”

她哧溜一下鑽進我的懷裏,說:“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會催眠,不然昨天晚上我那麽容易就睡著?今天晚上我可不再上你的當了,我一定要把你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