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小紅吻著的時候,她很投入。看來分別這麽久,她是真的想我了。

我有點敷衍,是因為我在考慮一個問題,明明我們已經分手了,她剛一見到我就親在了一起,是怎麽一個意思?

她突然雙手在我胸膛上推了一下,我順勢離開了她,她接著又把我拉近,貼在我的身上後,問:“你怎麽個情況,敷衍了事的,是不會了,還是把我給忘了?一點**也沒有。”

我隻好推脫說:“這幾天弄得焦頭爛額的,我心裏很亂,不能集中精神。再說了,這裏是辦公室,也不適合我們這樣,若是被人看到,會說閑話的。”

她可能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就讓我在沙發上坐下。忘說了,賓館的科室都是統一的布置,一張三抽桌,兩張木頭椅子,一對單人沙發。我看到這裏全是新的,感覺到很舒適。

喝了口茶水後,她問我:“怎麽,你在賓館過得並不好?”

“就這幾天,相當糟。有人把我的辦公室點了,誣陷是我丟煙頭引起的火災,結果我就被撤職去餐廳當洗菜工了……。”

我一鼓作氣,把前後經過跟她講了個清楚。她皺著眉頭問:“也就是說,當你拒絕了吳經理讓你給他們家當上門女婿的條件後,你的厄運就開始了。這麽說來,吳經理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吳經理明明知道我們在戀愛,她為什麽還有把她女兒嫁給你的想法?這不是要拆散我們麽?她、她做得太不道德了!”

我有點急切地說:“小紅,你先打住不要說了,我問你個事,咱們、咱們之間不是分手了麽?你、你又回來找我,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分手了?是你跟我分手了吧?我記得爸爸曾經跟我說過,說他有一次來島城,在神都賓館吃飯的時候,你親口告訴他,你要和我分手,還說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

“我當時聽了,就知道是爸爸在糊弄我,因為他整天跟我叨叨,不讓我和你在一起,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原來還是真的?”

我一聽,有點擰:“不對啊,你爸爸是讓宋秘書陪他來的,還說是專門為我和你的事而來,明確地告訴我,必須和你一刀兩斷。如果不能好說好散,他還會使用別的方法讓我同意。而且,還跟吳經理進行了座談。”

“我聽到這個消息後,心想,絕不能耽誤你的前程啊。所以,後來吳經理找我落實,說宋秘書等我一個準確消息。我當時就答應下來,同意和你分手。”

聽完我的話,陳小紅有點激動,她站起身,在地板上走了一個來回後,站在我麵前,抱著我的頭說:“肖成,本來,我突然來到神都賓館,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到現在,我也沒有看到你見到我後的喜悅。就是剛才我們接吻的時候,你的操作根本就不認真。”

“你沒有那種久別重逢的、從內心發出來的激動和興奮。”

“你所承受的這些,我一點也不知道。對不起,我要是早回來一趟就好了,誤會早就解除了。肖成,讓你受苦了。”說著,她把我的頭緊緊地抱在了她的胸前。

我的臉正好在她深深的溝壑裏,兩側是陡峭挺拔的山峰,我貼在那裏,一種被柔軟包裹的感覺,心跳在加速。

雖然是一個誤會,可是,我始終覺得即使我不說分手,她也會說的。因為我們的差距越來越遠,我根本就配不上她。

所以,我從內心裏希望她把我忘了,讓她天高任鳥飛。因為早晚有一天她會把我甩了的。況且,她永遠代替了不了佳佳。

終於,我掙脫開一個縫隙,說:“小紅,你不該來的。”

“為什麽?是不該讓我看到你被那個騷娘們欺負的畫麵嗎?”

我在那個溝壑裏搖了搖頭,不用說什麽,她就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說:“我要是沒有看到,還以為你在賓館裏各方麵都挺好的,原來竟然遭遇了如此嚴重的經曆。告訴我,需要我幫你嗎?”

我從那種包裹中出來,說:“現在已經塵埃落定,而且,我的手裏還有兩段關於吳經理的錄音,我想以後她不敢再對我怎麽樣了。再說了,你能幫我什麽?”

“我幫不了你什麽,但是,我爸能。”

“你爸也恨我,而且,我也不需要那種幫助,沒意思。靠自己,能走多遠算沒多遠,不是更好麽?”

有敲門聲響起,敲得很輕很柔,我問:“誰?”

“肖科長,是我!”是吳經理的秘書高睿。

我立即從沙發上站起,走過去開了門:“是高秘書,有事?”

高睿一邊往室內看著一邊說:“吳經理讓我過來問問,小廖可不可以午餐後去她姑姑家?”

陳小紅一聽,也來到門口,說:“我們馬上就走,謝謝吳經理了。”

高睿轉身走了,高跟鞋踏出帶有節奏的聲音,前凸後翹的女人,性感而有妖嬈,我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

眼前被陳小紅舉起的手掌擋住了,她說:“別看了,人家孩子都有了,你已經沒有機會。”

我笑笑,說:“我沒看她。”

“你的眼睛都看進人家衣服裏麵去了,還沒看。不過,人家長得確實養眼,看那屁股吧,又大又圓的,多帶勁。走啊,去看姑姑。”

“我也去?”

“你當然要去。”

“你姑姑也知道我們分手了。那天她來了,你爸爸是真牛,把你姑父直接調到了市政府辦公室,姑姑對他感激不盡的。”

“我爸早就跟我說了。肖成,即使我們已經分手,你也應該去看她的,因為她還是你師傅。何況我們並未分手那。”

“好,我去!”

她說得對,陳星是陳小紅的姑姑,也是我的師傅,她生病出院了,我應該第一時間去看望她。下樓去車棚裏推出自行車,我才問:“姑姑是啥病啊,還住院了?”

“闌尾炎,一個小手術。”

“我應該買點啥?”

“你就不要買啥了,一會兒去那邊的商場多買兩樣,就說咱倆買的,還不行麽?”

“讓你花錢,我很不好意思。第一次去你姑姑家,你借我的一百塊錢還沒還你那。”

“別再提這茬兒,好麽?”

我騎著月月的自行車,她還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雙腿岔開,直接坐在後座上後就把雙手摟在了我的腰上。

當我們提著禮物走進姑姑陳星家的時候,她看著我呆愣了半天後,問陳小紅:“小紅,你怎麽把肖成帶來了?”

“姑姑,帶他來不行麽?”

她把陳小紅拉到一旁,小聲說:“既然已經分手,就不要再藕斷絲連的,這樣對你對他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