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肉麻的兩公婆啊,得虧不是我的義子,否便樣衰了!”

現如今全天國全世界直播的,就是這麽一出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肉麻畫麵

或許對於當事人白首男來說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對於絕大部分的人來說,他們此刻的感覺隻有一個。

哇!好肉麻吔!!

這樣的人居然是我們天國的下一任繼承人?果然是樣衰了吔!

白無界是不知道地獄怎麽想的,但如果他的義子做如此肉麻婆媽的事情——他便一定要出手教訓他一下才能覺得舒服啊。

“怎麽?看著自己的好建議將你大哥弄至如此婆媽的樣子,你小子有什麽感想啊。”

白無界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斜視著旁邊的武男問道,而武男——

他雖然也是一副Σ(°°|||)︴的被肉麻到了的表情,但還是嘴硬道……

“起碼大哥他挽回秋天姐姐的心了!這說明我的建議還是沒有錯的。”

“是啊,還順帶給自己招惹了個死敵。”白無界斜視著黑暗離去的方向,玩味的笑著……

黑暗,修羅道的創造者,一個磁場天賦無法與天道首男這種頂級天才相比,卻擁有著終極資格的一個人。

因為他是個純粹為愛癡狂的性格,就像海虎對觀月瞳一般——而這就注定了他的靈魂,極容易在「愛」的推動下將自身力量到達極限。

而黑暗本身的武道天賦其實不能說是特別的強,即便他逆練達摩經創造出了驚世駭俗的修羅道……

可與其說這是個人武學才華的推演,倒不如說是他在強烈打擊的刺激之下發瘋後偶然得到的結果。

而且他的修羅道,該怎麽說呢,嗯……突出一個風格複雜。

融合了奧加和地獄,甚至還有海虎和天道的武學……修羅道後來能變成一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樣子,都是他這個創造者開的好頭。

而很顯然,如今的黑暗,還遠遠沒有到達白無界眼中「合格」的標準。

他的力量不夠格,心性更是一塌糊塗。這樣的人,就連做白次男那樣的磁小鬼都不太夠格。

而如果本來的命運不變,黑暗將有近二十年的時間去經曆沉澱與「折磨」,並在其中領悟和得到修羅的心境。

那未來二十年的歲月裏,糾纏於因果之輪中的三人——白首男、白次男與他黑暗,作為下一個世代的主人公,都在各自經曆屬於自己的折磨。

次男將經曆失去一切力量被看不起的弱者玩弄淩辱,而最終失去一切走向極端的次男道。

首男將經曆失去強者的力量和尊嚴,無法保護妻兒而命運被自己瘋癲的弟弟掌握玩弄,最後也幾乎失去一切的首男道。

而黑暗呢?

看似這二十年來他什麽都沒有失去的樣子……但實際上他仍也是經曆著屬於他自己的「黑暗道」。

知道秋天蹤影,感覺得到秋天的所在,自身力量也強大到隨時可以從首男的身邊奪走秋天。

但黑暗仍沒有去做,仍不會去幹——因為黑暗尊重秋天,愛著秋天,所以寧願忍受二十年的時間裏自己的所愛被其他男人霸占的侮辱和痛苦。

畢竟如果站在黑暗的角度,他白首男的行為和善良兩個字可謂是完全扯不上關係。

不如說,白首男在黑暗眼裏簡直就他媽的是一個他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牛頭人!

而他黑暗,就純純是一個倒黴的苦主。

新婚之前雷普自己妻子,奪走自己摯愛……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任何正常的男人對這樣的東西容忍不得了——可黑暗,他卻還是忍的下去。

就因為秋天,黑暗可以毫無底線的一次次放棄自己的行動。

就因為秋天,黑暗便能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尊嚴和生命踐踏和侮辱。

這二十年的時間,對黑暗來說,就也是錘煉他內心的「黑暗道」吔!

也正因如此,白無界不得不擔心因為自己的介入和插手,可能會導致最少有兩個具備終極天賦的強者,最終無法攀登到自己應有的高度。

他白無界加上白武男,本身就是插入命運之中改變因果的巨大變數。

而黑暗、首男和次男的命運,任何一個都是可能會因為輕微的觸碰而導致徹頭徹尾的變化的。

所以……

“不行,我得去加上一些保險,或者……提供一點幫助。”

白無界低聲呢喃著,隨後也沒管武男拉開一道空間裂隙便消失了。

而武男看著下方還在鬧騰的首男和秋天,確定了直播鏡頭已經給掐掉之後,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落下。

“大哥,你剛才的表演可真是肉麻到家了……”

調侃的聲音,而在這種美好的時刻選擇做插足的第三者……無論這個人是誰他白首男都很難給對方好臉色看。

首男有些微微皺眉的看向那笑嗬嗬走過來的三弟,嘖了一聲的說道……

“肉麻?武男,不是你教我要向秋天道歉就必須踐踏我自己的尊嚴嗎?”

“可我也沒想到你當著全世界人的麵在這裏演八點檔啊。”

武男微微咂嘴,自己大哥的這番行為——稍微去想一想,可能就是比挖出自己小時候羞恥的日記然後當眾讀出來還要殘忍的刑罰吔!

秋天聞言,努力的想要掙脫首男的束縛,然而首男卻死死的抱住了秋天。而武男看到這一幕,突然感覺有些歎息。

雖然他並不認識黑暗,但……總感覺秋天姐姐這事兒做的不怎麽地道。

但是,他又有什麽資格站在道德層麵譴責秋天姐了?

畢竟這主意也是他出的,更何況武男自己也明白一個簡單的道路。

就算是再怎麽自詡正確的人,判斷事物也不必可少的是有親疏之別。

而他白武男,就做不成一個絕對不偏向任何一方的聖人啊。

嘮了這麽久的嗑,也是時候該回到正題上來了。

武男的神色一正,看著此刻有些得意洋洋的首男,嚴肅道……

“說回正題吧,大哥,我想你應該知道藍夢和雄獅會聯手的事情了吧。”

“義父已經告訴我了,而我就想在不可避免的戰爭開啟之前,去做我最後的努力。”

首男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在出發之前地獄無疑是告訴了他未來戰爭即將爆發的事實——

藍夢和雄獅會,這兩方勢力已經打算了聯合起來,去吞並最為「強大」的天國了。

而不出意料,那場邀請談判的局麵便是一場對地獄設下的「局」!

雄獅、天道還有奧加,以及一些其餘的高手,他們極有可能已經準備好了將最有威脅,最為強大的地獄給圍攻下場,然後瓜分諾大的天國!

如此的「明牌」其實也已經說不上是什麽陰謀了,而首男在解決了秋天這裏的事情後,就打算馬上回去找地獄,去嚐試能否化解這場戰爭。

雖然首男自己都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既如此,大哥你就做最後的努力吧。”

武男微微的歎息,在某處程度上,自己這個大哥其實甚至都比他這個最小的弟弟都要天真

決定世界霸權的戰爭又豈是家長裏短的兒戲?

又怎能是他白首男幾句話就能勸阻的了?

這麽多年來,武男就已經在這方麵做過許多的努力。

天國、藍夢還有雄獅會他都走過行過,而得出的結論就仍是戰爭必然會爆發。

這便是統治霸權被極少數強者控製壟斷後必然的結果——因為對於強者而言,對方的存在便是不可不戰的理由……

既如此,拉上自己的人民和一切去與對方博個生死,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而大哥,在這場戰爭中我和義父將仍然處於中立地位。你還有二哥,我們任何一邊都不會給予幫助的。”

而看著大哥,武男也是無比正色的說出了自己的立場和決定!

首男和次男之間,他仍然選擇做那個中立的存在。

他將隻會確認兩兄弟的戰爭不至於到你是我活最後的地步,這是他答應父親和奧加舅父要履行的責任——但除此之外,無論首男和次男誰落敗,他都不會去幫助。

無疑這是一種並不讓人感覺到快樂的選擇……而作為中立方,武男恐怕也難以得到首男和次男任何一邊的認可吧……

畢竟中立在另一種概念上,就有可能被人視為虎視眈眈的牆頭草。

“我知道了,武男。”

首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雖然無法與兄弟共同奮鬥是首男的遺憾——但他便絕對尊重自己這個一心為家人的弟弟的選擇啊!

武男露出了一抹快樂的笑容,得到大哥的認可便是足夠讓他開心的一件事。

他準備離去,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是好心的提醒了首男一句……

“大哥,雖不知道我義父要做些什麽,但你日後一定要小心黑暗了。”

是啊,小心黑暗,因為他義父看重的人就幾乎都是不凡而強大的人。

而去找尋黑暗的白無界,武男可不認為他會是過去欣賞敗犬的淒慘模樣的。

是了,當然不是。

即便黑暗此刻就像是個無比悲慘,被人拋棄的舔狗苦主似的。

“秋天,秋天啊!”

德天瀑布,這座亞洲最為龐大的瀑布下方,一個人影,一個失去所有失去摯愛而落魄如喪家犬的身影,正在瀑布之下痛苦的哀鳴著。

痛苦的哀嚎,伴隨著不自覺發散的力量將轟鳴降落的瀑布逆流而上的向上方轟去……

而那在喪家犬的哀鳴中無比清晰的痛苦,就是能讓任何聽到的人有所感覺。

每一個男人就總有他脆弱的時候,而脆弱的男人就總會希望找一個沒人知道自己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場,叫喊一場。

但很可惜,黑暗,他就沒辦法在這裏一個人獨自舔舐傷口啊。

“唏——這就是影子部隊的統領黑暗嗎?好婆媽啊。”

戲謔的譏諷聲音在旁邊響起,而此時痛苦的黑暗也顧不上繼續在那裏嚎了,但痛苦和憤怒——就是足以蒸發任何理智,去做出作物抉擇的原因啊。

“誰?給我去死吧!!”

沒有任何猶豫,黑暗一記暗獸拳直接打向了聲音傳來的反向——然而和毀天滅地的攻擊,卻在傳出的瞬間,在空中瞬息消弭與無形了。

而下一刻,一股強大的重力就是壓迫著黑暗雙膝一軟無法自控的跪了下去!

他緊咬牙關,但比起生命受到威脅,他更在意這對他實質上的侮辱!

他努力而艱難的抬起頭,而在看到來者後,錯愕的說道……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