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值得敬佩的和尚。”
看著終極和尚匆匆離去的背影,黑暗如此的點評道。
即便他感覺自己的性格和終極和尚絕對是合不來的……但僅僅從這份毅力和決心還有能力上,黑暗便也是絕對敬佩終極和尚!
“但可惜無法成為我們的戰鬥力。”
終極和尚無疑是十分厲害的,即便他現在隻有五十萬匹的力量……
或者說他研究出來的以氣功推動的磁場轉動隻能到達五十萬匹的程度便無法上升。
但憑借武學積累的完全境界,與自身境界修養,終極和尚的戰鬥力……
就是要好過日月二老那兩個不知所謂的老鬼不知多少倍了。
但可惜的是,終極和尚始終是一個和尚,他沒有強者的那份鬥誌與殺性,而即便擁有極強力量和武學,失去這份鬥誌和殺性,在黑暗看來就是一種「沒誌氣」的表現。
試問一個沒誌氣的強人,即便有驚世天賦和無比力量,又怎能到達強者界的巔峰了?
“師弟,既他不願意去戰,那就不要去強求。”地獄倒滿一杯茶,輕笑的說道……
“倒是師弟你,我勸你還是放棄和首男的爭端吧。如果繼續下去,你或許就會把自己弄到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不。”
提到這件事,對地獄便是無比尊敬的黑暗立刻臉色一黑,絲毫不給地獄麵子的果斷說道……
“和白首男的交,我是打定了的!”
照理來說,作為影子部隊的總司令,黑暗和首男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矛盾和關係可言……
畢竟在黑暗選擇接受影子部隊的時候,他就已經默認因為秋天而選擇背棄日月二老那邊,成為了地獄的人。
即便黑暗很看不起自己師兄收下的這個墮落的弟子,可兩人好歹也是一個戰壕裏的。在藍夢和雄獅會未除之前,他們就仍可以說是「朋友」。
但對黑暗來說,首男曾經侮辱過他的未婚妻秋天——這便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一件事!
哪怕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可黑暗依然不能容忍,絕對無法容忍吔!
因為對他來說,第一次見到秋天的時候黑暗便已將一切都交給了她。
除了秋天誰都不能做他黑暗的伴侶,而為了秋天,他黑暗做什麽都可以!
他媽的,什麽都可以啊!
而就算地獄和秋天不願,他黑暗也得為未婚妻討回一個公道——這白首男,他是打定了!
見到黑暗如此堅決,地獄也隻能幽幽的歎一口氣。
他阻止不了黑暗嗎?當然可以,但是知所謂的地獄,是不會去阻止黑暗的。
秋天對他地獄來說也是如女兒一樣的存在,而首男侮辱了秋天,在中間的地獄唯一能做的就是兩個都不幹涉。
不會為了秋天而對做錯事卻已經付出代價的義子做些什麽,也絕不會為了做錯事的首男說半分情。
人必須要為自己錯誤的選擇付出代價,這始終是地獄不變的思想。
至於黑暗和秋天還有首男之間會幹些什麽,發生些什麽——
那也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地獄不能,也不會插手其中。至多隻可以讓事態,不至於完全失控而鬧出人命吧。
他還能怎麽辦?他可以教導首男怎樣做人,去教導他達摩經上的蓋世神功……可是他唯獨沒有辦法去教導首男該怎樣談戀愛啊!
畢竟威震天下的地獄統領他本身,也就沒有談過戀愛這種複雜的東西啊。
“哈哈,地獄老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
看著這處好戲的白無界戲謔的看著頭疼的地獄,帶著明顯嘲笑的口吻道……
“越是阻止命運,命運就越是會讓你樣衰啊!你這師弟和你的義子,怕是一定會打,而且打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吔!!”
黑暗的眉頭一皺,白無界在這裏一副挑食的樣子就是讓黑暗十分想要動手。
但是他的脾氣還不至於壓下理智,讓他對一個就連師兄地獄都需要尊重的強者動手啊。
“如果命運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
地獄淡然的說道,他看著黑暗,平淡的說道……
“師弟,我不會用任何東西去約束你,強迫你。既你執意如此,你和我義子首男的戰鬥我便不會插手,你們要分出個生死也可以,甚至你完全可以動手殺了首男……但無論怎樣首男都是我的義子,天國的未來統領,黑暗你都必須想明白再說。”
“我已想明白一切。”黑暗麵不改色
“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允許有人傷害秋天,或者從我的身邊搶走她!我一定會和白首男去戰,徹底的戰,毫無保留的戰!”
“是純愛戰神吔!”
白無界嬉笑著,拍了拍黑暗的肩膀,用隻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玩味道……
“但是黑暗老兄,不如我給你個建議如何?你可以試著去逆練一下你的達摩經呢,或許,你就會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定。”
黑暗眉頭緊鎖的看著白無界,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相信白無界這麽一個立場不明的家夥的話,而且逆練達摩經這種事情……為何這個家夥會知道的這麽清楚了?
不明白,不懂得,但是黑暗還是離開了。既已得到了師兄的承諾,黑暗就要去全力做好準備,在那個該死的白首男找上門的時候,狠狠的擊敗他!
當然,黑暗不會殺死他,因為那就會導致他和地獄完全決裂。最重要的是,秋天,她便絕不會高興的啊。
黑暗就一定不會去做任何讓秋天不高興的事情!
“照這個樣子下去,黑暗他怕是會成為你們的敵人啊。”
白無界目送著黑暗消失,對著地獄戲謔的說道……
“地獄老兄,你難道不打算為你義子的未來鋪平道路嗎?”
“那是他和黑暗的事情,若是事事都需要我去做,首男永遠也不會得到成長,也學不會教訓。”地獄淡定的品了一口綠茶,隨後繼續道……
“倒是無界兄,你既突然出現,應該也是要做些什麽了吧。”
“你們也該開打了。”白無界聳了聳肩,直截了當的說道……
“天道和雄獅已經整裝待發,藍夢也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奧加也快要收集他全部的遺憾……而反倒是地獄老兄你這邊,頗有些雞犬不寧的架勢啊。”
“那麽無界兄你的立場呢?”地獄反問道
“我?我還是原本的那個立場,我隻會去「收集」一些夠資格的敗者,比如地獄老兄你。”白無界邪笑著
“倒是我那個勞碌命的義子,可能就要為了無法實現的和平去四處奔波了。不過這也是他的宿命吧,一個注定無法達成的命運。”
“那麽再見了,地獄老兄,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可能就是你人生最終一戰的時刻了。”
話剛落音,白無界便如泡影一般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地獄看著那杯沒有被動過的綠茶,幽幽的自言自語著……
“大能?命運?嘿……你也不過是個勞碌命而已。”
……
非洲剛果北部
昔日荒涼而鮮少有繁華文明蹤跡的非洲……
如今也已經被占據這裏的雄獅會建立成為了一片文明的地帶。
和本身就建立在文明繁華地帶的天國和藍夢不同……雄獅會占據非洲後並沒有在這裏建立起一座座的大都市,而是依照雄獅的理念,最先建立的是軍營與研發武器的實驗室。
因為雄獅的理念,或者說雄獅會的理念就在於此。
什麽民生民意,什麽文明繁華,不要和我說這些不知所謂的事情!
我們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幹大事!我們雄獅會的人,天生就是要去幹大事口牙!
或許是因為雄獅本人就是個隱藏的強權軍事主義的崇尚者,或者是受限於非洲人口質量的問題,雄獅會從上到下從理念到本質,就都是如此。
將這樣的思想刻入大腦,雄獅會也確實是如此去幹的。所有在非洲,你能看到的文明地帶大多數都是一些軍事基地,所能看到最多的人,就都是軍人。
也正因如此,雄獅會也是最常和天國還有藍夢發生衝突的組織。
就像是不久以前,雄獅會入侵並用很大屠殺了藍夢在意大利一片區域的駐地……
而作為藍夢元老級人物的破壞,便親自帶隊上門來找雄獅會興師問罪了。
而應對這次事件的,便是雄獅會的少主,也是目前雄獅會第三強的——白次男!
一對有理想,有目的的之眼神,與他大哥首男不同,看著他的眼神,便能感覺到白次男的鬥誌與野心,最重要的是——強!
非常的強!
“白次男,你的手下殺我的人民,交出他們,我放你一條生路!”破壞冷冷的說道
“派人臥底如此無膽,卻敢上我雄獅會的門討要說法?你這條狗的膽量當真有意思。”
白次男絲毫不在意破壞的威脅和殺意,隻是冷冷的看著這個藍夢麾下的高手,滿帶羞辱道……
“小鬼,你說誰是狗?”
“你,汪汪汪叫的狗!”白次男冷冷道
“汪你娘親,我他媽把你轟碎啊!!”
怒意上頭的破壞當即便對著白次男毫無保留的出手——二十二萬匹力量的巨炮重擊,就是要將次男的腦殼徹底打碎啊!
但是,那又能怎樣呢?隻能打出二十二萬匹力量的破壞,隻會是讓白次男失望啊。
“天武殺道·斷心道!”
沒有任何留手或者停滯的打算,次男恐怖的快拳甚至都沒有摻雜磁場力量……
僅僅隻是以電流力量的威力便擊穿了破壞的心髒——讓那強者用以推動力量的核心飛射而出,崩碎開來!
踩碎破壞心髒,次男對他的評價僅有一個冰冷的廢物——多年下來沒有多少成長,在次男看來,不是個廢物又是什麽了?
但破壞就並沒有死,因為他的身上還裝了一顆藍夢組織以科技製造的機械心髒。
即便他悲慘的像是一條狗——他卻還是沒有死掉啊。
“臭小子,我還未敗,再來啊!”
捂著飆血的傷口,破壞便用沙啞而不服輸的聲音咆哮著……而他身後的人,他的弟子們,尤其是與他親如父子的徒弟瘋牛甚至滿含淚水的哀求自己的師父停手。
“嗬,就隻有膽氣值得稱讚,但還是一條狗!”
白次男冷笑著,同時毫不猶豫的出了又一招的斷頭道——以腿為刀!次男此時就是要將破壞完全切碎啊!
但是,這十拿九穩的一擊卻被一隻手臂輕巧的接了下來。
“可以了,二哥。”
武男看著麵前的兄長,靜靜的說道……
“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