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算怎麽回事?
搖搖頭便拒絕了這個請求,解釋:“你讓周霖跟你一起去就行了,我去多少有點代表單詞的意思,還是算了。”
這種事情不好參和人家。
“別,我倒是覺得我父母見到你跟霖哥肯定會相同,霖哥家世比我好那麽多都不介意,他們有什麽好挑剔的對不對?”
說話間確實是這個道理沒錯,程諭嘴巴怪會講話的。
但,她還是沒鬆口答應去。
“晚上去你家吃頓飯,東西留下來。”
最終周霖答應他。
隨後他們就開始轉移話題起來了,尤其是程諭,突然問起:“對了霖哥,你們集團出那麽大的事情怎麽解決?你是怎麽想的?股東跳樓還賴上你,司法沒找你麻煩吧?”
什麽?
白清怡當即看向周霖,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
集團股東跳樓攀誣總裁這種事情傳言出去鬧的極其之大,程諭沒在開玩笑吧?
“沒有,我私下處理了,沒事。”
但周霖還是一副輕描淡寫,不鹹不淡的表情。
“嫂子,你要多少勸勸霖哥,國內外公司法人都是霖哥,出了這種事情上邊找人承擔肯定就是霖哥,我挺擔心他的。”
“……”
再度無語。
國外公司跟周霖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法人是周霖?這周老太太到底是怎麽想的,白清怡真的很無語也想不明白。
簡直無話可說。
白清怡臉色有點差,程諭就意識到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
他小心翼翼扭頭給了個眼神暗示著周霖,隻見周霖微微蹙眉,坐在原處也沒做任何動作,似乎是在考慮著該怎麽解釋。
“你吃飯了沒有?要不然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吧,晚點單詞帶念念過來。”
白清怡就開始轉移話題。
不想當著程諭麵去問周霖。
“不用了,晚上還要去籌備婚禮的事情,單詞快回來了就行,她要是過來嫂子你幫我跟她說,我在家裏等著她。”
說著就抬腳要走。
程諭前腳走,後腳單詞帶著念念就過來了。
念念好多天都沒有見到媽咪了,見到的那一刻還委屈哭哭,直接小跑過去抱住了媽咪。
“媽咪,我好想你啊,你為什麽你不來找我啊,我真的是好想你嗚嗚嗚。”
這家夥最愛撒嬌。
真拿她沒辦法,白清怡揉了揉自己女兒小腦袋,輕聲回答:“媽咪要照顧帥叔叔,所以沒空管念念,媽咪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乖乖聽話啊?”
“有!單詞阿姨待我特別好,媽咪放心好了。”
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就是能夠生下念念,這是上天給她帶來的一個禮物。
周霖在一旁,見到念念略顯溫柔。
“媽咪,我能夠跟帥叔叔抱抱嗎?”
“當然可以。”
她把念念放下來,念念就去跟周霖聊起來了。
白清怡站起來,單詞就跟著她走到後院去,想聊聊有關於他倆結婚的事。
“剛剛程諭過來找過我了,你倆是怎麽想的?直接裸婚嗎?”
多少會對單詞有些不公平。
還是挺心疼她。
“他父母似乎對我不太滿意,那也沒辦法,我也不想結婚,程諭要對我負責,結果呢?他父母就看不起我們家,說周家沒一個是好東西。”
聽單詞默默吐槽。
真的搞不明白,這跟周家又有什麽關係?
還沒等白清怡自己問話。
倒是單詞幫忙解釋著:“你還不知道?周氏都出大事,表哥動手術你一直在照顧,集團事務表哥還在打理,一直沒露麵也是因為一個股東跳樓的事,鬧的好大。”
聽程諭提了那麽一下。
隻是他也沒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白清怡也不想問。
在前段時間去見左琳娜的時候,大概也明白周家亂套了,若不是她一直跟在周霖身邊,有著那麽多事情要讓周霖處理。
指不定身體會熬成什麽樣,她會心疼和愧疚。
自然也就不想讓周霖去多管那些。
“周臣洲把責任推卸在表哥身上,表哥也很為難,那位股東家庭情況挺不錯,跟周臣洲是一夥的,不知道怎麽應該是周臣洲拿什麽來威脅股東讓他跳樓,才釀成這局麵。”
大致了解了是個什麽情況,她請點點頭。
事情自然是要好好去處理。
想著晚點去問問周霖比較好。
“那你的事情呢?別說他了,我們晚上要去程家吃頓飯,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白清怡問著單詞。
這個時候,她倒是對自己的事沉默起來。
隨後白清怡繼續問著:“你喜不喜歡程諭啊?”
“我其實對他有好感,他之前一直說不會跟我在一起,我也就沒想法,哪成想那次會這樣……”
看出來了。
在單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清怡就徹底明白了什麽。
就是兩個人不願意好好坐下來談談說話,才會導致這種局麵,要是兩人正式戀愛再結婚的話會不會好很多?
應該會,應該不會,這些也說不好。
她揶揄著:“那你喜歡就去試試看,他人挺好,就是跟你一樣挺八卦。”
“我哪有八卦?!那行吧,我晚上跟你們一起,順帶正式見見他父母也好,遲早的事情,不如早點見。”
聊的也差不多了。
見單詞答應下來,她點點頭就離開後院回到客廳。
念念倒是跟周霖有說有笑,見周霖冰山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他們父女兩個倒是很像。
別人都說她跟念念很像,但她覺得念念就是跟周霖一個模子刻出來那般。
“媽咪,我現在能叫爹地了嗎?”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差覺得出來,念念問話都是很小心翼翼。
是真希望自己有個爸。
她便點頭。
沒有什麽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可以,以後我們就住在一起,你也應該來到上城上學,去見見你爺爺奶奶。”
“好耶。”
念念別提多高興了。
——
晚上,程家。
單詞坐在白清怡身邊,念念坐在周霖旁邊很是乖覺。
程諭父母看著麵慈心軟,倒不像是那種會為難人,他們剛進門的時候就見程母很是熱情招待他們。
尤其單詞來了,她還是對單詞含蓄問暖。
“既然周霖都來了,那我們也不拐彎抹角,我們是覺得,白小姐跟周霖很搭配也不用談什麽家世不家世,可我們家不一樣。”
程父比較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