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很貼心去倒水給周霖喝,隨後見陳亮過來病房拿了不少東西前來。

大小行李箱都有,基本都是周霖私人物品。

“你這是打算讓他一直待在病房?我聽醫生說沒有什麽情況了,多多注意休息不要勞累,現在就可以出院,晚點回去修養。”

不得不說,白清怡最討厭的就是來到醫院。

很多難忘經曆全部都是在醫院。

她不希望再出任何事情。

“總裁?”

陳亮也不敢擅自做主,便問著周霖的意思如何。

見自家總裁點點頭默認後,陳亮就叫人又把東西給帶離開醫院。

她沒再繼續多逗留在此處。

離開病房,去打了個電話。

“喂?這段時間你幫我照顧好念念,等到時候我回去再說吧。”

是因為念念的緣故,還暫時不想讓女兒知道周霖的這件事情。

特地打電話給了單詞。

在聽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單詞滿臉姨母笑,隔著打電話都藏不住那笑意。

“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陪他,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小念念,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忙我工作去。”

兩個人也就簡單聊了幾句沒再多說。

她安排好後就走進去。

見周霖臉色蒼白還不是特別好,坐在旁邊,心中內疚不已。

“當年你如果不是因為我,可能也不會這樣,這是我欠你的,這段時間我會陪在你身邊直到你病好了再說。”

是真的心軟了。

想到自己跟周霖緣分不淺,若不是因為周項緣故,她或許還會安分跟在周霖身邊,哪怕兩年後離婚也沒關係,心裏不會那麽多愧疚感。

總歸是她虧欠,再怎麽說周霖付出比自己多的要多。

“可以不用,我現在不需要。”

他們兩個人就很奇怪。

周霖反倒厭倦了這種對白清怡念念不忘的日子,如今人就在自己跟前,反倒是恢複往常那般對人冷漠。

“沒關係,我會等你病好就走,不用你趕我我自己會走。”

她眼底堅定不移,說出的話不會後悔。

躺在**的男人也就沒再多少其他。

在臨海市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夠看海,這邊富人區基本都是在海邊,閑暇還能夠去海灘上玩耍,讓人覺得很舒服。

白清怡有一棟別墅是之前掙到第一筆過千萬的單子買下,那個時候買就一百多萬這樣,現在都要五六百萬起步,房子升值不少。

人也是。

她把周霖安排到這裏住下。

“醫生說要你好好靜養半個月左右再去複查,沒有什麽問題以後就不會有大礙,你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做吧。”

正好這段時間白氏集團也沒什麽事情好忙的。

跳槽風波早已過去,集團也恢複正軌,可以借此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也不遲。

她攙扶著周霖在軟皮沙發邊坐下。

這別墅裏的物件全部都是換過,知道周霖有潔癖,她也算是夠照顧周到的了。

“甜粥。”

周霖也餓了,滾動著性感又突出的喉結,低沉緩慢開口。

他這一開口,白清怡就想到那個時候跟他結婚不久,白清怡隨便做的粥就是周霖愛吃的口味,她倒是也挺感慨以前的日子。

手上動作頓了頓。

“那麽多年了還沒有改口味?”

她來到開放式廚房,在冰箱挑選食材的同時,用著很愉悅語氣問著周霖。

似乎對於以往那些事情全部都猶如煙消雲散過去般。

“喜歡一個人的口味改不掉,我也很煩躁。”

“……”

聽周霖這樣說話,她手上動作頓了頓。

其實一直以來都沒有聽他說過任何情話,哪怕一句“我喜歡”都沒有過,這次倒是聽著有點奇怪又讓人覺得臉紅。

她專心煲粥,懶得再搭理周霖。

一個多鍾才煲好。

端在桌子上,又把周霖攙扶到桌子前坐下。

說真的,她抬眸聞到周霖身上味道那一瞬間,總感覺是回到結婚那段時間,總能聞到周霖身上有股淡淡好聞的味道。

那種說不出來讓人感覺很是安穩的味道。

“試試看,感覺怎麽樣。”

盛了碗給周霖。

她挑了挑眉,倒是心情不錯地如此問著。

見男人抬手試了一口,點頭滿意,又不忘淡淡說教一番:“味道有點淡了。”

其實一直以來,白清怡都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居然喜歡吃甜食?根本出乎她所料,長得又高又帥吃甜的。

很難把兩者聯係在一塊。

“因為你現在不能吃太甜,你要知道自己是病人,少吃點才好,如果不是因為你剛做完手術我也不會想煲甜粥給你吃。”

嘀嘀咕咕吐槽起來。

她說完話自己都有些驚訝住。

隨後是變了臉色。

又解釋一番:“我的意思是你沒人在身側照顧,你又想吃甜粥,所以我就做給你吃。”

見周霖難得臉上露出一絲藏不住的笑容,他嘴角微微上揚,直接吃了兩碗左右。

很少見到他胃口那麽好。

白清怡想說點什麽,還是沒開口,幹坐著尷尬的感覺。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低頭玩手機看了看醫生的叮囑,很是認真開口告訴周霖:“不能勞累不能熬夜,一定要注重飲食不能不規律,尤其做些健康動作,要靜養。”

怎麽聽怎麽覺得有點奇怪。

話音剛落,很快白清怡就抬頭迎麵見到周霖在自己跟前。

抬起手,壓在桌子上,幾乎是整個身子傾斜在她麵前,就連氣氛都有些微妙,白清怡愣住。

沒有多想什麽,挪開視線。

“你這是要做什麽?”

盡可能去避開跟周霖有任何交涉,她躲閃開來,一個電話把她給救了。

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手機就立刻上樓去接聽起電話。

“在家嗎?”

陳懿突然打電話過來這樣一問,她回到房間裏麵坐在**,回話:“不在,這幾天我都不回去了。”

“為什麽?”

這兩個月裏她跟陳懿相處倒是跟普通朋友那樣,可聽見陳懿突然這樣問自己,不知怎麽,白清怡隱隱約約感覺到陳懿有一絲不對勁。

或許是自己錯覺。

“沒什麽,我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你不用擔心我。”

“是去照顧周霖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