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又假借在喝粥功夫在偷看,被人給逮住,白清怡一個沒反應過來,被嗆到。

“咳咳咳……這粥有點太甜了。”

閉眼隨便找個借口吧,反正周霖是不會相信的,她隻想給自己緩解尷尬。

“甜度剛剛好,以後會做多做點,明天中午送粥到公司來,我許你提前下班一個小時。”

聽周霖說這話的時候是瞪大了眼睛。

她差些忘記,這個男人最喜歡吃的就是甜食,答應了聲:“哦。”

努努嘴,沒有再繼續說話下去。

兩人都不說話。

白清怡想吃完就麻溜回到自己房間裏麵去,等周霖出去了再去醫院看望自己母親,吃了一點點起身想開溜,聽見周霖說話。

“晚上七點,我讓人接你,跟我去個酒局。”

什麽酒局?能不去嗎?

張口想拒絕掉,發現周霖也吃完,還不忘誇讚一句,“廚藝不錯。”

語氣顯然比前幾次緩和不少,似乎是心情好?她敢說什麽嗎?啥也不敢說,生怕惹到這位大財主。

她就杵在那,心神不寧。

一直很擔心一件事情的發生,她喜歡的人是周澤,結果陰差陽錯成為了周澤的嫂子,要是這事傳出去,恐怕有點難頂,雖然白清怡很清楚,這不是自己該擔心,她該擔心的是,母親的病況怎麽樣。

兩年時間不長也不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本就不想跟周霖有太多交涉,晚上還要去陪他應酬,萬一遇到什麽熟人,把話給說出來該怎麽辦?

“我可以不去嗎?身體不舒服。”

趁著周霖還沒走。

她把話給說了出來,又是跟周霖視線對視,這次白清怡沒慫。

想到以前因為白家緣故,白清怡是受盡白眼和冷嘲熱諷,嫁給權勢滔天的周家,而且還是周氏集團總裁周霖,絕對會被人給說閑話,德不配位必遭殃禍。

“不行。”

還以為能夠得到周霖憐憫,結果還是白清怡想太多了。

被冷漠拒絕了番,白清怡也隻好歎氣。

——

晚上,桓廳·月色酒莊。

來了許多熟人,當然是周霖的熟人並不是白清怡的。

今晚她一襲淺藍色高定長裙陪著周霖前來這裏,吸引不少眼球,這次酒局來了也就五六個人左右。

偏偏白清怡是一個都不認識。

她安靜坐在周霖旁邊,人都已到齊,有些人按耐不住就開始打趣。

說:“嫂子還真的是漂亮,總比那些惺惺作態的女明星好,霖哥我說的對不對?這次約的這個女明星還真踏馬大牌,起初還不肯來,聽霖哥也來,屁顛屁顛就答應了,結果呢?結果就是我們幾個等她一個。”

看得出來,說話的這個男人有些惱怒。

分明就是指桑罵槐。

“程諭,不是我說你,你這人也太衝了點,人家是誰?人家可是大明星,說能請來就能請來的嗎?而且還是跟霖哥攀了親戚,要我跟霖哥攀親,我也那麽嘚瑟。”

另外一位把氣氛抬高,說的話那簡直是慷慨激昂,在暗點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也是哦,嘖嘖,霖哥你什麽時候也給我介紹介紹像嫂子那麽漂亮的美女給我,我也想結婚了,對了,嫂子第一次來不知道我們的規矩吧,先喝一杯再說,來來來,大家一起。”

程諭倒是很會瞎起哄。

起哄就起哄吧,管她啥事啊,白清怡一點都不會喝酒,她尬笑一聲,連連拒絕:“啊?我不會喝酒,還是算了吧,對酒精過敏。”

酒精過敏是假的,不想喝酒是真的。

中午還吃了加白葡萄酒和朗姆酒的甜粥,晚上就說酒精過敏,周霖淡然瞥了眼白清怡,那眼神,意味十足。

她知道周霖肯定不爽自己說謊,默默地閉嘴不說話,表情略帶一絲埋怨。

“誒,我可看見了霖哥剛剛看嫂子的眼神了啊,滿滿的愛意啊!”

去他娘的愛意,白清怡真是忍不住想要吐槽,這是哪裏看出來周霖對自己有什麽愛意啊?白清怡都想哭了。

其餘人也開始紛紛的拿起高腳杯。

“嫂子就喝吧,也沒什麽,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害羞,害羞那就是跟我們客氣了啊,來喝。”

實在是不太好意思拒絕,白清怡就被半推半就喝起了紅酒。

大概喝了有一杯多左右,她臉頰粉紅,略帶醉意,偏偏周霖他們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又繼續拉著她喝了一杯。

“嫂子酒量不行哦,以後跟我們出來就多練練。”

程諭倒是一個勁在給白清怡勸酒。

她也是乖乖的一杯接著一杯硬生生喝了下去,十多分鍾不到,有個女人走了進來。

身材窈窕,凹凸有致還麵容姣好,妝容也十分精致。

女人坐在了周霖身旁。

“霖哥,怎麽來赴約也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我也是不會過來這邊,這程諭真討嫌,霖哥來都不直接跟我講,過分了啊。”

白清怡整個人醉醺醺到不行,可見到這女人的時候,她瞬間酒醒。

突然站起。

“宋雙。”

她是認識這個女人,還記得十多歲的那個時候,她跟宋雙是好閨蜜,宋雙父母跟自家交好,生意上也時常有來往,不過宋家家境不是特別好,基本是他們家扶持的宋家。

可沒過多久,宋家暴露真麵目,宋雙父母挑唆自己父親炒股,直到是賠的血本無歸,他們家幹脆翻臉不認人。

白家破產後,宋家撇清關係並以“友好”價格收購了白氏集團,也就是前幾年剛上市不久的宋氏。

宋氏在娛樂圈一手遮天,養出個小公主進入娛樂圈內成為當紅人氣一線女明星。

這些白清怡一直有所了解,看見宋家人就覺得惡心。

“白清怡?”

本來還跟他們樂嗬嗬在說話聊天,宋雙見居然是白清怡,眼底閃過一絲冷戾,說完了話又挑了挑眉,眼神嫵媚地看向周霖:“霖哥,你怎麽找這種人做老婆?是覺得自己日子過的太好了啊?我看見這種人就覺得很是晦氣,她家就是被她這掃把星給害慘了的。”

“你再說一次,什麽叫做晦氣?什麽叫做掃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