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那別人是不是就覺得自己心裏有鬼?
那不走的話,白清怡更加感覺大事不妙。
簡直進退兩難。
“白姐姐,周總的意思是願意讓我跟在您身邊,但是要您帶著我,不許其他人帶,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
白清怡冷這張臉坐回原來的位置上,坐立不安。
臉色顯然不太好。
其它的人都看了出來。
白清怡身邊助理出聲著:“那既然如此就再好不過,隻是白總每天事務繁忙,不是每天都顧及的到你,你還是再考慮清楚,還有周總那邊的違約金是多少?”
周霖淡淡來了句:“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那麽多年過去,沒想到周霖語氣變得更加冷漠和氣質上的壓迫感。
助理隻能是默默閉嘴。
坐在周霖側邊的景厭琛見會有情況發生,他舉起酒杯,對白清怡表示歉意:“白總,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
白清怡隻是嘴巴動了動,手沒有任何舉杯的意思。
她手機一直在響著,白清怡冷漠掛斷,響了又掛。
直到景斯禮都看著有些忍不住下,他揶揄道:“白姐姐,該不會是男朋友吧?不然幹嘛這種場合也不接呀?”
其他人也看著她。
那別提是多尷尬了,尤其是白清怡在乎的是,為什麽今天回到上城市第一天就碰上周霖。
先不說周霖過來是想幹嘛,就單單看景斯禮說的話,就不想去接念念打來的電話。
她一動也不動。
周霖有些許煩躁,伸手拿過她手機,白清怡沒做製止,隻是瞪了眼他,很可惜的是周霖沒有見到她那眼神。
接起電話後,點開免提就放在桌子上。
“媽咪~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剛剛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因為怕我逃課,我不會哦,陳叔叔已經帶我回來了。”
全場瞬間寂靜下來。
別提多尷尬了。
白清怡想拿回自己的手機,卻被周霖給奪了,不讓她碰。
“還給我。”
她忍不住對周霖吼了句。
這還是第一次這種語氣對待周霖,不得不說,兩人感情已經淡薄到低穀,像是大戰一觸即發。
電話另一頭的念念被自家媽咪這說話聲音和語氣給嚇到。
蒙住了,念念又遲疑著繼續問話:“媽咪?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啊?那我就掛了哦。”
語氣很慫,見媽咪沒回答自己的話就掛斷了電話。
“白小姐那麽多年了肯定會有個孩子在身邊,這不是什麽大事,也跟我們沒多大關係。
周霖,你應該注意分寸,拿別人手機這行為說出去有損你名聲。”
旁邊景厭琛緩解著尷尬。
說白了就是向著白清怡說話,實在也是忍不住的緣故。
周霖把手機摔在地上。
“孩子本該屬於周家,是你帶走了她,我給你三天時間把孩子給帶回來,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氣。”
冷沉聲音響起。
她心跳加速著,緊咬著下唇。
回想起當初要跟周霖說離婚的那一天,發生了很多事。
白清怡坐到陳懿車內,跟著陳懿去國外,直到知道周霖要和周項結婚那刻開始。
她知道周霖根本不在乎自己,甚至在乎的也就隻有孩子而已。
現在想要回孩子也很正常。
如果當年周項沒有那麽逼迫自己,沒傷害陳懿的話,她或許會把念念給周家。
“本該屬於周家?憑什麽?她是我生下來的一塊肉,說給你就給你?”
白清怡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
她質問著周霖。
“這是你該履行的承諾。”
周霖說話冷到冰點,他狠厲的眼神仿佛想要看穿白清怡一切。
這個時候的她,沒有任何背景和底氣。
現在不同了。
“我該履行的承諾?我該履行什麽承諾,承諾孩子出生後差點被周項的人殺死?
她一而再再三影響了我的生活,傷害我的朋友,你怎麽不問周家有沒有履行對我的承諾!”
本該就不想說出這些話來影響大家的心情。
不過很顯然,白清怡情緒失控了。
她紅著眼看著周霖。
這背後如果沒有他的默許,難道周項就敢那樣做了嗎?
白清怡不相信周霖什麽都不知道,他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看著自己死罷了。
“我可以補償你。”
氣氛沉默許久,周霖帶著一絲妥協。
“我不要補償,如果你非得覺得是我對不起你,那就這樣覺得好了,景斯禮我可以不要,不想跟你沾染上任何關係。”
為了不想和周氏攀扯上任何,白清怡情願舍去這一塊大肉。
毫不留情麵的帶著人離開了包廂。
等白清怡走後,景斯禮就追上去想再談談,隻剩下景厭琛見周霖麵色更加冷淡許多。
他安慰道:“嫂子一直是這樣的人,周項做過很多事沒有辦法讓人原諒,你就別難為她了。”
“是她自己惹上我,想甩開?沒有那麽簡單。”
周霖言語間就壓根不打算放過白清怡。
等出了酒店門口,景斯禮追上前去很是歉意的看著白清怡。
“白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真就想讓你們兩人見麵,和好如初。
這也對你女兒也好,我肯定是想簽你這邊,違約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現在就可以簽合同,怎麽樣?”
要這話放在剛剛包廂裏麵說,說不準她就答應了。
可現在她沒任何心情談論這些。
“不好意思,工作的事下次再預約,我要回去了。”
本來是考慮著利用這幾天,來把景斯禮這邊的事情給敲定下來,偏又遇到周霖,打亂了她的計劃,幹脆拒了景斯禮這邊。
可以去簽另外一個人。
“誒不是,白姐姐我覺得你是誤會我了,我表哥是跟周總熟,又不是我跟周總熟,我也想事業更上一層樓,你給個機會給我還不好嗎?”
“不好。”
沒想到景斯禮居然如此會撒嬌,麵目表情十足。
她還是冷漠拒絕了。
想等車回酒店去定最近的航班,旁邊助理攔住了景斯禮,歉意著:“你回去吧,下次再說,電話聯係。”
“好吧,那白姐姐我下次親自去跟你賠禮道歉啊。”
景斯禮還是很希望能夠待在白氏,白氏資源很不錯,很多都想要擠破腦袋進去。
她默不作聲,坐到了車內,在離開酒店的那一刻,不偏不倚見到周項跟景斯禮搭話,隨後周項自己進入了酒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