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興衝衝去抓藥,隨後回到庭院,把藥煲好後剛剛好周霖下了班回家,不過也沒看她,直徑上樓去了。

她也不在乎這些,這段時間裏她和周霖就是這種相處方式。

等藥煎好後端上去還是熱乎的。

“你快喝,以後我每天三餐都給你煲這個湯,補身子的。”

也不知道周霖會不會把這個藥給喝下去,白清怡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她手有些不安的在亂動著。

直到見周霖拿起碗一口氣喝完了,什麽話也沒說,繼續忙著其他的事,白清怡才舒緩。

“我不打擾你了。”

拿碗出來就把門給帶上。

接下去的一個月左右基本都是這樣,日複一日,她還拉著周霖去到老教授給的地址去做針灸,效果果然很好。

已經到了冬天,周霖不僅僅沒發病還健壯不少。

白清怡心裏舒坦,卻迎來了周老太太的一個電話。

“我已經給了你這些時間,你打算什麽時候說?”

“……”

這個電話擾亂了白清怡的思緒。

好幾個月前,周老太太拿周霖前途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做威脅,白清怡知道周霖離不開周家,周家需要他。

她本該就是一年後就得跟周霖離婚,離婚協議書還擺放在老宅的某個房間抽屜裏麵。

這是白清怡唯一一次對老太太做出的妥協。

哽咽著:“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處理點事就……”

確實是很難這樣做。

“最後一天,三天後項項大婚,我希望給項項一個新婚禮物。”

嘟嘟嘟——

周老太太冷血掛了電話,白清怡不知為何,手上動作僵住,很顯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冰涼不已。

站在房間落地窗前許久。

晚上的時候等著周霖下班回來,他一如既往去到書房忙。

這次是白清怡打開了書房門,走進去,在他麵前坐下來,冷靜著低頭,什麽話也不說。

是說不出口,心很痛。

“怎麽。”

周霖察覺出她的不對。

更合理的來說,是這段時間就知道白清怡有不對勁的地方,他沒多管是因為白清怡還在懷孕期間,任由她怎麽撒潑都可以。

“周霖,我們離婚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平平淡淡,她臉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在。

這是第一次跟周霖對視,感覺一秒鍾就像是一分鍾這樣度過,讓她覺得難受,便轉移視線,咳嗽幾聲緩解氣氛。

周霖沒說話,低下頭權當做沒聽見她的這番話。

“我是認真的,這個孩子生下來我會送會到你身邊,最起碼這孩子我不會要。”

心裏難受不已,卻還是得把話給說全,並拿上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裏麵內容是白清怡淨身出戶,孩子生下來歸周霖等。

“太太沒休息好,回去再睡會,晚上我做飯給你吃,想吃點什麽。”

見他喉結滾動,抬頭,仍舊是那副淡淡說話的語氣這樣開口。

這是在給大家一個台階下。

也是給白清怡機會。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我喜歡上了陳懿,從見到陳懿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他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

“而你不是,你對我的好我感覺不到,更何況……”

哽咽,緊咬牙又繼續說著:“更何況我們是利益婚姻,現在隻是提前了而已,我希望你能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小時候的虧欠,她也已經換完了。

也應該一刀兩斷。

就像是當天周老太太告訴的她,她和周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沒有辦法走到一起,且老太太知道他們是利益婚姻也沒製止。

不想把自己成為周霖的拖累和累贅,也不確定周霖心裏到底有沒有自己。

隻想逃離上城市,躲得越遠越好。

“好。”

沉默良久。

周霖拿筆簽上了他的名字,一式兩份,甩給白清怡後,她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打開門那一刹那。

不知心裏在想什麽,她頓了頓,很是歉意:“抱歉。”

說完離開了庭院。

不知道去哪裏比較好,白清怡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不亞於當初知道自己母親病逝的那個時候。

走出門口沒幾步,見陳懿竟開車接自己,她也沒拒絕,上了陳懿的車就離開。

殊不知,周霖在二樓書房陽台這裏看的一清二楚。

自打那次以後。

周老太太知道了他們兩個人離婚的消息,給了白清怡一筆不菲的金額,足夠她吃喝好幾輩子,還在國外以她的名義買了套豪宅送給她。

意思也是希望白清怡能夠來到國外定居,別再回上城市。

當然,她也聽從了老太太的意見,一個星期後乘坐航班直奔著國外去定居下來,不過身邊是多了位陳懿。

那個月發生許多事。

周氏集團股盤再度上漲好幾個點,且收購宋氏集團,開發出全新能手機受到全世界的喜愛,與此同時,白家公司在國外也冉冉升起。

——

周項婚禮當天,許多極有地位的人都來參加了這場盛大的婚禮,當然,白清怡也來了,是被周老太太逼著過來看看。

她在某個休息室裏看著直播。

如今白清怡已經大著肚子馬上要生了,本該在醫院待產。

無奈卻還是礙於周老太太的麵,過來這裏看看周項婚禮,她望著屏幕,看見周項一襲拖尾婚紗驚豔全場出席。

許多嘉賓們鼓掌,大家都祝福著。

“周項真是好福氣,有個那麽好的家庭背景和這種老公,簡直是人生贏家。”

“周家這些日子蒸蒸日上,中西內外合璧,別提多風光。”

“真羨慕這一對新人。”

嘉賓們說話間全是羨慕之意。

不過白清怡不在乎這些,她低頭看著手機,發現單詞一直在給自己發消息,隻是白清怡自打跟周霖離婚開始,她就沒回過單詞。

在旁陪著她的仍舊是陳懿。

單詞:姐姐,你就不能回回我嗎?我真的挺擔心你的,你跟表哥到底是什麽情況?

單詞:表哥要跟周項結婚了,搞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給周項鋪路讓位,你發生了什麽?

單詞:我就在現場,你在哪?

看完這幾句後,白清怡關上了手機。

她抬頭看著電視機裏的直播。

那個西裝革履,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挺拔又冷豔的男人出現,手捧著一束花,走到了周項麵前。

白清怡見到周霖的那一刻,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