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怡見狀,更加慌亂:“對不起,對不起!”想要去扶,然後又怕周霖做出什麽報複,立馬像兔子一樣逃走。
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見了站在客廳裏的周澤,白清怡想都沒想就向他跑過去,躲在了他後麵。
看見白清怡衣冠不整的樣子,周澤微微的皺眉:“怎麽回事?”
周霖也追了出來,十分明顯的不耐煩:“躲到他身後又能怎樣?”
“你不是說過隻是假結婚的嗎?不可以強迫我做別的,你們這樣是違反合同的!而且他,他他不是不近女色嗎?怎麽這個樣子!”白清怡抓著周澤的袖子,語氣裏也是十分的委屈,差點哭了出來。
“不是說了別碰她了嗎?”周澤不悅的看著哥哥,然後也數落了白清怡幾句:“我的確說過他不近女色 但是那不代表他不喜歡女人。”周澤將白清怡擋住,然後將她的衣服拉好:“這裏房間很多,去找其他的住吧。”
她吸吸鼻子,心道幸好有他,又隨便跑進一間並把門鎖了起來。
“你來這裏幹什麽?”周霖有些不悅,而且剛才,自己似乎有些失控,心裏立馬就起了疑心。
“我如果不來,誰知道你還會捅出什麽其他的簍子。”周澤坐上沙發:“爸媽對你們兩個,中場就逃開很不滿意。”
周霖隨手開了一瓶酒:“那小丫頭片子喝多了,不離開還等著在那裏出醜嗎?”
而在房間裏,白清怡坐在地上,勉強才能呼吸平穩了些,這周霖是抽哪門子瘋!就算是自己長得的確不錯,那也不能,不能這副樣子……
一想到日後,自己還要夜夜和這樣的人住在同一所房子,真是想想都可怕。
曾經還以為不近女色是自己的保護傘呢,這事實可真讓人沮喪。
聽著外麵總算是沒有了動靜,白清怡這才起身。
有了前車之鑒,所以白清怡搬了椅子和桌子抵住門口,這才能勉強安心的躺下。
白天因為不想被人打擾,所以將手機關了機,但是等到現在再打開便是滿屏的信息轟炸。
不用去細看,白清怡都能夠猜到,一定是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了,果不其然,每一個人都拿著一張碩大的照片來問她,那上麵的人是不是自己。
那照片便是她和周霖在跳完舞後的親吻放大圖,現在已經登上了娛樂新聞,想必好多人都已經看見了。
不過這個圖在白清怡眼裏隻是讓她甚是不爽,更是不想去回應這些好奇的八卦人。
隻有其中一條的信息與眾不同,並沒有問那些雜七雜八的,是張醫生給她發過來的,告訴白清怡,她母親的手術很成功。
雖然今日的事情有了不少的小插曲,但是因為張醫生的這一句話,白清怡的這一覺睡的也是還算安穩。
隻是一直不停的夢到那個畫麵,雪中的男人沒有麵孔,自己一遍一遍的在問著他姓名。
這個夢曾經在白清怡剛剛發生雪難後經常會夢到,但是現在距離上一次夢到這場景,已經是好多年了,沒想到今天又讓她夢了回來,可能是因為當眾講出來的緣故吧。
揉著自己酸痛不已的太陽穴,白清怡在套間的衛生間裏,簡單的梳洗了一番,這才悄悄的推開門走出去。
門外靜悄悄的,半個人都沒有,走了一圈兒,白清怡才在餐桌上看見了精致的早餐,還有一張字條。
“你的工作,我已經幫你辭了,吃過早飯就來周氏集團找我,衣櫃裏麵有衣服,可以隨你挑選。”
這字條應該是周霖留下的,白清怡瞬時生出來一股氣,憑什麽隨隨便便就將她的工作辭掉,那是曾經她爭取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幾次三番這樣羞辱自己,豈不是太不把她當人了!
將字條狠狠的揉搓起來扔進垃圾桶,白清怡給自己催眠打氣:“沒關係,再忍兩年,就忍兩年!為了錢也要忍下去!”
挑了一件普通的黑色連衣裙換上,剛一出門,便有人迎上來:“夫人,我是周總派來接您過去的。”
這人之前也當過白清怡和周霖的司機,所以白清怡對他是有點印象,點了點頭,便跟著他上了那輛黑色轎車。
“夫人,需要聽音樂嗎?”
被叫做夫人白清怡還是有一點不自在,總感覺年紀輕輕的她瞬間就變成三十多歲,於是他對著這個司機小哥說:“陳大哥,沒有旁人的時候,就叫我白小姐吧,可以嗎?”
“沒問題白小姐。”司機陳亮點了點頭,雖然他平日裏不苟言笑,但是還在內心不由得說:這周總找的媳婦可真是漂亮溫柔啊,什麽時候他自己也能有這樣的好命呢?
很快車子就到了周氏集團,這裏白清怡也隻是見過他的建築,從沒有進到內部過,地下停車場裏,有一架隱蔽的電梯,可以直達周霖的樓層,不過她沒有密碼,所以便由著陳亮帶領上了去。
看著電梯上升,白清怡隻希望他找自己來不是沒有用的屁事,雖然是結婚,但心裏還是對他劃清了關係。
21層。
“白小姐,這是周總的樓層,您直接進去就好。”陳亮說完,便立刻關上了電梯門,仿佛這裏有什麽猛獸一般。
這裏裝修華麗,沿著路走,裏麵隻有一扇門,想必這就是周霖的辦公室了。
走過去敲門,白清怡有些忐忑,聽見周霖“進。”的聲音後,心裏更是緊張。
周霖此刻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窄邊細框,很符合他的氣質,白清怡突然間發現,這個周霖似乎和周澤並不像。
“你叫我來有何事?”
白清怡遠遠的站著,一臉戒備。
“放心,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叫你來,是把這個給你。”
周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從抽屜裏拿出來一張信封:“這裏麵是餘下的錢款,一百五十萬。”
聽見錢,白清怡不過就糾結了一瞬,立刻沒骨氣的走了過去:“那,那我就收下了。”
“嗯,把你的工作辭掉也是逼不得已,你那份工作太上不得台麵。”
白清怡收錢的手頓了頓:“周總,我可以理解你是顧忌周家的麵子,但那是我爭取了好久才換來的工作,並不是要您看得起,隻是希望你能尊重一些,我們也都是用自己的雙手來換來金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