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那麽好聽,實際上狗屁不是。

“我要回屬於自己家東西怎麽了?白家產業怎麽就變成你們的東西?宋伯伯,自身難保的情況下, 你多想想你女兒這些年做什麽壞事,跟什麽人勾搭在一起,惹到了我才對。”

放狠話絕不吝嗇。

她態度堅決,眼神冷絕。

讓宋父無話可說,宋雙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麽他心裏很清楚。

“你開個價吧。”

最後的妥協居然還是想要塞錢。

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行,白清怡認真努力想了想:“可以啊,那我就隨隨便便要個五個億好了,那些事一筆勾銷,我以後不會來煩你。”

他們宋氏娛樂規模那麽大,簡簡單單五個億應該是跟喝水一樣。

“你在刁難我?白清怡,你這個做小輩的還沒有出過社會,不知道什麽叫社會險惡!”

細想想,跟宋父約見也不止這一兩次了,這是第三次見宋父談論前塵往事,也是最後一次,白清怡沒了任何耐心,她幹脆攤牌。

直接挑明了說:“你不想給也可以,那就按照律師函內容這樣去做也沒關係,但是你要考慮清楚後果,道了歉後你那些合作商的臉麵還要不要?你宋氏還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

宋父額頭上青筋凸出,時刻忍耐著。

直到是白清怡說完了話離開公司後,他才把火給發了出來,會議室裏的所有東西都被宋父給砸了個遍。

晚上的時候,白清怡和周霖更加是出席了個國際交集會,白清怡憑借著一身高定禮服驚豔全場,不僅僅是她懷孕的消息被爆出去,且周項對白清怡做出的那些醜事也被抖落出來。

短短一個月時間內,他們夫婦兩個就已經出席了三次大型晚宴,三次品牌宴會,宋家被逼公開道歉,當年白家前塵往事全部又被爆出。

因為宋家妥協的緣故,願意對周氏示好,跟周氏合作才保住了宋氏娛樂地位,不過手頭上生意全被白清怡給交接到手裏來,宋雙事業上受到嚴重打擊,根本無戲可拍。

不僅如此,白清怡還在社交平台開通賬戶,發了很多周霖送給自己的禮物和自己私人生活等等照片,引起許多人的喜愛,受到不少追捧的同時,周項也沒少被罵。

“賤人!”

今天本該是去見個合作續約的客戶,為此周項準備了浪費三天時間,陪著客戶做小伏低,最後結果,居然跑去了跟冉冉升起的白氏公司合作去了。

周項別提多氣。

其他人不敢上前去攔住周項,任由著周項在發脾氣,直到是周老太太來到集團這裏,周項才消火。

她對周老太太抱著委屈:“奶奶,我也不知道做錯了什麽,白清怡一直在針對我,不僅僅搶了我的阿霖哥哥不說,集團生意全部都被他們給打亂了節奏,這月恐怕要虧損利益了。”

“是你自己太蠢,怪不得別人,阿項,這段時間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若不是因為周項一昧針對於白清怡,也不至於讓她給翻起身來,周老太太斥責著周項。

周項在旁不敢多說幾句話,默默忍受著。

“你也老大不小了,景厭城是個好孩子,也該考慮兩家婚事,景家素來跟我們家交好不說,在生意上還可以幫助你不少,是個可靠的,你們找個時間見一麵,就把婚事定下。”

兩人婚事的事其實早在白清怡和周霖沒結婚之前就已經是定好,是周項不肯鬆口才拖到現在。

景厭城是個癡情的種,喜歡周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周老太太想趁著這個機會勸勸周項。

“好,我知道了,那就麻煩奶奶幫我約。”

事到如今,周項也很清楚如果在事業上再這樣一路下滑,不僅是老太太對她會大失所望,且還會失去她現在所擁有的全部東西。

她心裏依然記恨上了白清怡,全部歸咎於如果不是因為白清怡的話,也不至於淪落到被迫嫁給不喜歡人的程度。

轉場。

回到一棟中式風格庭院這裏,白清怡最近都住在這邊,為了清淨養胎。

“陳醫生讓我把這個給你,說是對養胎是極好,每天煲湯喝。”

單詞說話間就把剛煲好的湯給她喝。

現在是沒胃口,她搖搖頭給拒絕了,知道陳懿對自己有意思,白清怡看著單詞:“你去幫我跟陳醫生說一下,這段時間很感謝他照顧我,可是我已經嫁人還懷孕了,所以……”

作為好姐妹,單詞應該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連連應和著:“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不想讓人家來糾纏你嘛,我懂我懂,隻是表哥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你想處理就趁早,別搞得到時候人盡皆知了哦。”

也對,單詞提醒到了她,差點忘記這一茬。

要真是被周霖知道了她跟陳懿的關係,那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出來,還是得盡快解決。

“我能總不能約頓飯吧?送個禮物什麽的也尷尬,送錢也送不過去了,欠人家人情實在是不好。”

白清怡也表示十分無奈,陳懿什麽也不缺,上次給他錢,結果又打回到了她的銀行卡裏麵。

單詞就揶揄著:“你呀就是太招人喜歡了,要我是男的我也喜歡你,但,周澤最近在開始鬧事了,應該是跟梁然分手,你要小心點。”

說到這個就很奇怪,周澤跟梁然分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幹嘛讓她小心?

不明覺厲。

見單詞八卦開口:“你是不知道哦,梁然跟個老頭跑了,而且還是個有錢快要死了的老頭子,說是為了錢什麽都做得出來,當初她可是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跟表哥鬧掰。”

“嗯。”

想到梁然是周霖的前未婚妻,心裏多少不舒服些。

並不是說介懷,隻是事傳出去不好聽,白清怡清楚分寸,演戲演完了,接下去看看周項這邊,她撫摸著肚子。

“這日子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單詞,我總覺得我很沒用,什麽都依仗著周霖,如果不是周霖,恐怕我也不會有這種好日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