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倫見狀,臉上劃過了一道狐疑。
剛才自己說的話,程佳不會聽進去了吧?
有了這個念頭後,傑倫很快就打消了。
像程佳這樣的女孩,應當不像是那種聽牆角的人,應當當真就是無意間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傑倫看了一眼窗外,“這麽晚了你要出門?”
看程佳已經換好了衣服,穿上了謝,傑倫詢問。
程佳點了點頭,“我想回家一趟。”
這個時間點從劇場打車回家,拿點日用品還有東西過來,再打車回劇場,也不會耽誤自己明日的時間了。
“回家?”傑倫有些懵逼了,“這麽晚了還要回家?”
程佳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沒想到要在這裏住酒店,什麽東西都沒有帶。”
“可以明日一早去。”
傑倫這話剛說出來,就遭到了程佳的反駁,“這可不行。”
“明日一早你還要錄製呢,我走了誰在這裏照顧你。”
聽到程佳這話,傑倫的臉上劃過了一道異樣的情緒。
他的眸子閃了閃,沒有再說話,空氣頓時陷入了沉默。
程佳也察覺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不太對勁,她又開口解釋了一番,就在程佳想要離開時,傑倫卻主動提出,“我送你過去吧。”
“啊?”程佳有些受寵若驚。
傑倫輕笑了一聲,“我開車送你過去,再接你回來,也不用那麽麻煩了。”
“這……”程佳有些猶豫,實則心裏則是樂開了花,“這不太好吧。”
傑倫從兜裏掏出了自己的車鑰匙,在程佳的麵前晃了晃,隨即便邁開步子離開了。
程佳愣了片刻的神,很快就跟上了傑倫的步伐。
回家的一路上,程佳詢問了傑倫許多問題,傑倫今日的心情也出奇的好,被程佳這麽問的,絲毫不感覺厭煩地回答程佳。
程佳心中的小鹿,瘋狂地亂撞,差點沒撞死在胸膛中。
“傑倫哥,他們外麵都說你是一個花花公子,我看著你不像。”
回去的路上,程佳無意間提起了這個話題。
聽程佳這麽一說,傑倫略微感到有些錯愕,“花花公子?”
“對啊。”程佳把國外的那些緋聞還有最近國內的消息都告訴了傑倫,傑倫聽後,苦笑不得。
他在外麵,一向都是這種的形象。
但倘若當真是認識他的人便會知道,他傑倫一向不是那種的人。
和程佳聊天的時候,傑倫隻覺得程佳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女孩,他也隱隱約約地能夠察覺到程佳對自己的意思。
不過,他隻把那當成是粉絲對偶像的愛。
和傑倫聊了一夜,等到程佳再次躺在**時,她輾轉反側。
“傑倫居然親自送我回家了!”
程佳把頭埋進了被子裏,內心別提有多激動了。
她這算是,追星成功了嗎?
可是她怎麽又覺得,自己對傑倫的感情,並不像是粉絲對明星的感情呢?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傑倫和程佳都在這個劇組裏渡過,二人之間的感情也是飛速地增長。
在和傑倫相處的過程中,程佳越發的覺得,自己愛上了傑倫。
不顧這一份感情,程佳隻能夠埋藏在這裏的心中。
傑倫的一些舉動,在程佳看來,也有一些的怪異。
特別是傑倫拍攝結束後,每每一人坐在幕後看手機時,讓程佳覺得更加得怪異。
程佳的心中,甚至湧起了一股不安感,總覺得要出什麽事情了。
國外。
“你今天就要回去了?”
傅倍和袁傑二人坐在沙發上,舉止非常的親昵。
二人的臉上滿是笑容。
和剛開始再次在國外相見時,完全不相同。
袁傑輕嗯了一聲,“劇組那邊已經在催了。”
傅倍的眉頭微皺,他歪頭看向了袁傑,“你走了,我怎麽辦?”
袁傑苦笑了一聲。
來的另一天晚上,傅倍和袁傑二人就來了一個大的攤牌。
在那天晚上,二人喝了許多的酒,傅倍和袁傑說出了自己在國外發生的那些事情。
袁傑這也才知道,傅倍並不像是表麵上的這般愛玩樂。
傅倍從小就是是父母離異,準確一點來說,是她的母親拋棄了他,跟著另一個男人出國了。
在傅家,傅倍雖然是傅家的大公子,但是他從來沒有把傅家那些人當成是自己的家人。
傅家老爺子非常看中傅倍,想讓傅倍做繼承人,傅倍還記得當年小時候的陰影,一直對他懷有芥蒂。
倘若不是這樣的話,他的母親也不會離開他,倘若不是這樣的話,他的母親也不會跟著另外一個男人回去了。
傅倍這一次忽然提出要來國外,也和這個有關係。
他想要出國看一看曾經拋棄過他的那個女人,那個他一直記著的女人。
傅倍本已經準備好了許多的話想要和她說,他已經想好了自己要做些什麽。
倘若她過的幸福的話,他會主動地離開,不會再去打擾她。
可是傅倍沒有想到,他再一次和她相見,居然是在墓地之中。
來國外沒幾年,傅倍的母親就去世了。
他的後爸,和他說了許多母親的事情。
傅倍這才明白了當年的真相。
母親從來都不是拋棄了他,不要了他,而是她早就得了癌症,不想要傅倍知道,才選擇了另一種方式進行隱瞞。
傅倍在得知這些後,覺得整個天都踏了下來。
他記恨了母親如此多年,這麽多年了他從來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她。
這一次,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要前來查看,可是……
得知這些後,傅倍無法接受,便在這裏日夜買醉。
如果可以的話,傅倍希望時間能夠回到從前。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彌補自己的錯誤了。
袁傑看向傅倍的眼底帶著一絲心疼,“你在國外好好待著,等這邊的交換時期結束了,再回國。”
“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傅倍又來了一句土味情話。
袁傑幹咳了一聲,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傅倍。
“別鬧。”
“講真的。”
傅倍正了正自己的神色,“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天晚上說好了的。”
那天晚上,袁傑也講述了一番自己的經曆,並且安慰了一番傅倍。
傅倍這才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