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把小本本遞給了傑倫。
傑倫接過來翻閱了一下。
上麵滿是密密麻麻的筆記,一些助理需要做的事情以及一些注意事項。
不僅如此,傑倫竟然還在上麵看到了一些自己的喜好還有厭惡的東西。
看起來,程佳做了非常充足的準備。
在傑倫認真地打量那本小本本時,程佳的臉上露出了兩抹不太明顯的紅暈。
“你是我的粉絲嗎?”
傑倫把小本本遞給了程佳。
程佳接過,輕嗯了一聲。
現在,應該算的上是了吧。
“看來,我們二人還真是有緣啊。”傑倫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想到,自己這隨便救了一個女孩,居然就是自己的小迷妹。
看來,他的粉絲還真是遍布了全國啊。
傑倫在心裏自戀了一番。
程佳害羞地垂下了腦袋。
白清怡撇了一眼傑倫,“對人小姑娘好一點,要是被我發現你欺負他,你可沒...”
“清怡姐。”白清怡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被傑倫打斷了,“我看著像是這種的人嗎?”
傑倫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白清怡。
難道,在白清怡的心中,他傑倫像是那種會做出傷害小女孩的事情?!
白清怡認真地打量了一番傑倫,竟一副非常嚴肅的模樣開口。
“看著倒像是。”
傑倫的嘴角微微抽搐,沒有再說些什麽。
交代完了程佳,白清怡就離開了劇組。
來到公司後,白清怡便開始處理著周氏集團轉移過來的那些資金還有一些秘密的文件。
昨天夜裏,周霖就已經開始實施計劃了。
他把那些全部都轉移到了白清怡這邊,動作可謂是非常的迅速,好像生怕背後有人會趁著這個機會動手一般。
白清怡坐在辦公椅上翻閱著那些文件。
周氏集團和白氏集團合並的事情,對外還是保密的,那些人對這個全然不知。
周氏集團,現如今就已經是一個空殼了。
倘若周霖擔心的那個背後之人當真動手的話,也不會給周氏集團造成任何的影響。
白清怡正看的入神,耳旁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白清怡把手中的文件放下,看向了門口。
“進。”
李佳葉推門進入了辦公室。
她走到了白清怡的麵前,手中還拿著幾份文件。
“這些是白氏集團近些日子的一些財務報表,還請白總過目。”李佳葉把那些文件遞給了白清怡。
白清怡從李佳葉的手中接過了文件。
她先是粗略地翻略了一下那些文件,隨即把文件放在了一旁,又從桌上的一遝文件中抽出了幾份遞給了李佳葉。
“白總,這些是?”
李佳葉麵露不解之意。
“這些是周氏集團的一些財務報表,你有時間的話,幫我看一看有什麽漏洞。”
周氏集團?
李佳葉有片刻的愣神,不過她很快就應了下來。
“好的白總。”
“另外,最近公司裏麵的一些活動,最好都對外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曉。”
“公司股東那邊,平日裏也多注意一點,有發現什麽異常的現象,第一時間和我匯報。”
對李佳葉,白清怡是非常相信的。
見白清怡如此嚴肅地叮囑了一番,李佳葉也隱隱約約地猜測到了什麽。
最近白氏集團,恐怕又是有些不安分了。
“好的白總。”
“沒什麽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白清怡擺了擺手,示意讓李佳葉離開。
李佳葉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白清怡見李佳葉依舊站在麵前沒有任何的動靜,抬頭看向李佳葉,“還有什麽事情嗎?”
被白清怡這麽一問,李佳葉有些尷尬。
她的嘴唇微微挪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沒事,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白清怡把文件放在了一旁,認真地等待著李佳葉接下來的話。
“那個,過些日子我肯定得請一段時間的假了。”
李佳葉的父母那邊,出了一點事情。
她必須得回去處理一下。
最近公司的工作忙,李佳葉本也不想請假的。
奈何父母那邊催的有點急,她也沒有辦法,隻好來找白清怡。
“放心吧白總,不會耽誤很久的。”
白清怡輕笑了一聲。
“沒事,你有事的話,公司這邊的事情就暫時不用管了。”
“自己的事情最重要。”
白清怡這麽說,也就相當於批下了李佳葉的這個假。
李佳葉急忙和白清怡道謝。
說罷,李佳葉才離開了白清怡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的周氏集團。
周霖和程渝麵對麵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辦公室的氣氛有些沉重和壓抑。
“那邊的事情都弄好了嗎?”
周霖開口詢問。
程渝點頭,“放心吧,沒有什麽問題了。”
周霖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周霖的眉頭微皺,“對了,出國的事情,你沒有告訴單詞吧?”
程渝搖頭。
倘若告訴單詞的話,白清怡恐怕也有可能要知道了。
“她過些日子出院就要回老家了,還是不要告訴她為好。”
“那便好。”
二人是已經決定,過些日子一同前去國外的。
“你沒有和她說,她知道了怎麽辦?”程渝對上了周霖的目光。
周霖的眸子閃了閃。
“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把她牽扯進去。”
“以我對白清怡的了解,她不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會過問的人。”
周霖自然也知道程渝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情,完全是對白清怡保密的。
行動太過於危險了。
讓白清怡知道,恐怕會把白清怡也給卷入這一次的危機中。
背後的那些人,到底密謀了什麽,周霖還不敢確定。
他可以和程渝去以身試險,但是絕對不能把白清怡給牽扯進去。
白清怡還有家人,是周霖最後的底線。
程渝沉默了許久。
“周霖。”
他忽然叫住了周霖,麵色有些凝重。
“你說,要是我們這一次,回不來了怎麽辦?”
在程渝說出這話後,辦公司本就壓抑的氣氛又加重了幾分。
程渝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深邃。
雖說,他早就已經做好這種的準備了。
可當真正要麵臨,程渝還是覺得心中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