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周霖想要做什麽。

反觀,下一秒他說出口的那些話,簡直讓白清怡心扉打開。

“當年宋家的事,你打算就這樣過去?坐上總裁太太位置,不懂該怎麽拿回屬於自家東西?需要我教你?”

她低頭,不願提及這個。

下意識舔了舔幹燥薄唇,卻沒話跟周霖說。

手緊抓著文件,視線迎上周霖雙眸對視,問他:“你希望我借著這個身份那樣做嗎?我覺得我不配。”

是真的不配,自始至終白清怡都覺得自己是在仰望周霖生活,利用本不該屬於她的位置做那些事,她會良心過意不去。

周霖見她這樣說話,心裏有些抵觸和冷漠。

沒再繼續多說。

“嗯,晚上我讓陳亮接你去餐廳。”

隻留著白清怡一個人在辦公室這裏,躊躇不安。

到了晚上。

接她的人不是陳亮,而是周霖親自接她,在車上的時候,周霖跟自己道了個歉:“下午的時候言語有失,別介外。”

“沒事,我習慣了。”

白清怡倒是看著周霖似乎是遇到什麽心情又好了不少?

不過有一說一,這男人還真是陰晴不定。

去到餐廳後才發現,這家餐廳一個人都沒有,她緊跟在了周霖身後,坐在最中央位置這裏,想著應該就是單純安安心心吃頓飯這樣,沒別的其他意思。

甚至這段時間因為懷孕緣故,她都沒有化妝,純素顏有些不好看,坐在周霖身邊倒是顯得格格不入。

“你覺得我合適什麽人。”

用餐用到一半,突然聽到周霖這樣說話。

她抬頭看了眼覺著奇怪,卻還是仔細斟酌了一下回答著:“跟你門當戶對的吧,我不太清楚。”

多少心裏有些堵得慌,神色黯然。

“門當戶對?你呢。”

周霖問起這個就讓她更加不理解。

什麽你呢我呢,白清怡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話,就覺得特別奇葩也奇怪。

搖搖頭:“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先吃吧,不然菜都涼了。”

“好。”

兩個人就這樣尬聊著,你一句我一句就沒了下題,白清怡滿腦子都是在想著該怎麽去盤算宋家的事,心思根本不在這頓飯局這裏。

也絲毫沒在意周霖親自給她剝了蝦,自顧自吃著。

吃完周霖以集團還有事沒處理完全就送白清怡回了家,他驅車去到程諭的私人酒吧這裏坐了會。

“怎麽樣啊?送出去沒有?”

程諭滿臉八卦的問著,還不忘手裏遞了一杯傑克丹尼給周霖。

周霖把酒一飲而盡,這是他平日裏少有的舉動。

“哦~我懂了,被嫂子拒絕了是不是?我就說嘛,當初就不應該這樣,你既然心裏麵有人家就不應該這樣對待人家的啊。”

這話說的讓周霖很煩躁,他一腳踢過去,隻聽見周霖沉聲:“滾!”

程諭覺得自己很是委屈,並沒有說錯什麽就遭受這樣的對待。

癟著嘴巴,程諭還是忍不住想要說:“又不是我惹你,你衝我撒氣幹嘛?我都說了,以嫂子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喜歡你這種臭脾氣。”

還不忘揉了揉被踹到的屁股。

“你是不是想找死?”

他霧靄沉沉眸子盯著程諭。

立刻程諭慫了,程諭舉起手來,無奈又極其之勇:“那你不能衝我撒氣的啊,霖哥,要不然還是我幫幫你吧?嫂子那性格軟糯,肯定會被我拿捏的!”

“不用。”

周霖手中傑克丹尼是一杯接著一杯。

這段時間他對白清怡挺好,白清怡沒多注意那些小細節,總覺得日子得過且過,心也大,啥也不在乎。

小時在某次家庭聚會的時候就已經是認識了白清怡,當初周霖一眼見到她時候她冷豔脫俗的很,跟其他小孩完全不同,讓周霖一眼相中了這女人。

雪崩那個時候是某年大雪紛飛,發生了起暴雪,因為白清怡要去公司找父親,導致被困在了某個街道裏。

若不是周霖和他父母路過,周霖拚命去把白清怡從雪堆裏救出來。

恐怕白清怡早死了。

周家二老多少也是很埋怨當年那個被雪困住的小女孩,因為此事少年時的周霖整整耽誤了兩年時間去求醫和恢複,學業上耽誤不少。

以至於到二十五六歲時候才國外博士畢業回來,接管集團才不到三年左右時間,讓在國內周氏集團得到質的飛躍,是業內很少見的天賦異稟之人。

這些年他都以工作為重,沒再去多叨擾那女孩,不知是什麽時候開始被周澤趁虛而入,他也覺著無所謂。

直到用利益捆綁結婚,周霖才知道她是當年的小女孩。

“我說霖哥,你別這樣悶悶不樂,你真的虧了你這長相,我倒是覺得嗷,把話給說清楚比什麽都好,說不準人家也是心裏喜歡你呢?隻是周項那邊太煩了,我幫你解決。”

喜歡是用來藏在心裏,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周霖淡然掃了眼程諭沒有說話,知道這家夥是在說大話,程諭一個富二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迄今為止還在啃老本。

“你怎麽解決?幫我動手處理了?”

又提了興趣,饒有趣味地問著程諭。

“呸!我要真敢的話,你家那位老太太豈不是要殺我全家?還是算了吧,這枚戒指都沒送出去真是可惜,不過過段時間不就是什麽什麽慈善會嗎?你可以帶著嫂子一起去。”

說起這個慈善會,是周氏主辦的一年一度年會,大眾影響很大,每年都會有各種達官貴人和一線明星爭破頭都想在這慈善會露麵。

覺得程諭這提議還算是不錯。

“可以,你來安排。”

——

慈善會當夜。

白清怡本不想過來,是周霖非得拉著自己來,她才勉強來一下,實際上這段時間她休息一直不好,懷孕也有三個月的時間,一直孕吐和吃不下東西,精神都差很多。

她就本本分分待在周霖身旁,時不時還會陪著周霖去見幾個大老板和娛樂圈裏的人。

像個光鮮亮麗花瓶那般,賞心悅目。

“周太太氣色真好,人長得也好看,不遜於那些一線明星,那些明星還耍大牌,不像太太那麽溫婉賢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