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她怎麽去醫院裏了?”
“是不是胃病又發作了?”電話那頭的男子非常的著急,“我都說了讓她好好吃飯好好吃飯,也不聽。”
“她在哪個醫院啊?”男子詢問,“還麻煩你們照顧她一下了。”
白清怡把醫院的名字告訴了男子,又怕男子會太過於擔心,解釋了一番,“放心吧,程佳沒什麽事,就是捐了血身體有些虛弱。”
男子和白清怡說了一番後,掛斷了電話。
白清怡重新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
看來,也是一個癡情的人。
陷入昏迷的程佳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
她做了一個非常長的夢。
在夢中,她又回到了在國外的日子。
那段不堪的回憶再次浮現在程佳的腦海中,那種感覺非常的真實,仿佛又再一次地經曆了一樣。
夢中的程佳非常痛苦,她想要逃離,逃離這一切。
可也就在她絕望時,一個黑衣男子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是他救了她。
當年,倘若沒有那個黑衣男子的話,程佳恐怕也沒有辦法脫身了。
在國外的那些年,程佳一直都在尋找黑衣男子,可是依舊是毫無音訊。
程佳再次醒來時,還有些沉浸在夢中,睡眼朦朧地睜開了雙眸。
盯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看了許久,程佳還是沒有能回過神來。
直到聽到耳旁傳來的叫聲,“程佳?”
“程佳,你好了一點嗎?”
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程佳順著聲源望去,發現了蔣荀那熟悉的臉龐。
蔣荀的眉頭微皺,他的眉眼間滿是愁容。
看的出來,蔣荀非常的關心程佳。
見到蔣荀,程佳有片刻的愣神,“你怎麽來了?”
剛蘇醒,程佳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不太自然。
“我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就找到這裏來了。”
“還難受嗎?”
蔣荀的眼底滿是關懷。
程佳搖了搖頭。
又在**躺了許久,程佳才稍微回過了一點神來。
還未昏迷之前的記憶湧入了程佳的腦海裏。
程佳也回想了起來,自己是剛捐完血。
她從**坐了起來,蔣荀見狀,急忙上前堵住了程佳。
“不用,我自己能行的。”
她是非常的虛弱,但是從**坐起來的這一點力氣還是有的。
“我去把醫生叫過來。”蔣荀說著,就轉身打算離開。
程佳拉住了蔣荀的手,急忙開口,“不用了,我沒事!”
在程佳的手觸碰到蔣荀手的那一刻,蔣荀的眼底閃過了一道異樣的情緒,盯著那個手看了許久。
程佳這也才回過神來,急忙把手從蔣荀的手上拿開了。
她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了,“那個,不用了,我沒事。”
“我哥他們呢?”
程佳轉移了這個話題。
蔣荀幹咳了一聲,把剛才的思想拋到了腦後。
病房裏陷入了一股莫名的氣氛之中,有些尷尬。
蔣荀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對上程佳的目光。
“你哥他們在外麵和醫生說話,我去把他們叫進來吧。”
蔣荀說著,就離開了病房,這下程佳也沒有再阻止了。
程佳的目光掃了一眼這空****的病房,心中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她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倘若讓她站起來走幾步的話,她恐怕都覺得是踩在棉花上。
單詞應該沒事了吧……
程佳在心中猜想著。
自己這算不算,也是和她道歉了。
讓程佳親口和單詞說出道歉的話,她怎麽都沒有辦法邁的過自己心中那一道坎的。
程渝得知程佳醒來後,來到了程佳的病房。
“哥。”
程佳叫住了程渝,“她沒事了吧。”
“沒事了,已經脫離危險了。”
程渝笑了笑,坐在了程佳的身邊,“還難受嗎?”
得到了程渝的回答後,壓在程佳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下了。
程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就是在捐血的過程,非常痛苦。
程佳有一些暈血,針剛插到她的身體上,她就昏了過去。
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程佳就一概不知道的。
不過,昏迷時做的那個夢倒是讓她記憶非常的深刻。
“謝謝。”
醞釀了一番,程渝還是和程佳說出了這二字。
“你是我哥,和我還說什麽謝謝。”
程佳打趣了一番。
程渝看向程佳的麵色有些複雜。
二人沉默了許久,程佳忽然詢問,“哥,你去陪陪她吧,這裏我一個人就好了,不用你的。”
程佳像是一夜之間就變得懂事了一般。
她這個變化,也讓程渝感到有些錯愕。
程渝也不是一個扭捏的人,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麽。
離開病房之前,程佳又忽然叫住了程渝。
“哥,那個,白清怡還在嗎?”
程佳有些結結巴巴的。
她這一次來醫院本就是為了見白清怡的。
倘若白清怡現在離開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見到了呢。
在坐了那個夢後,程佳的心中就冒出了一個猜想。
她覺得,傑倫也是在國外救她的那一個人。
倘若當真是這樣的話,解決可是救了她兩次。
當初傑倫英雄救美的時候,程佳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可是在做完這個夢後,程佳將二人的身影重疊了起來。
不僅是因為二人都是身穿黑色的衣服,還因為二人當時都是帶著一個口罩還有一個墨鏡的。
給程佳的感覺,也非常的相似。
被程佳這麽一問,程渝有些錯愕。
“在,我讓她過來吧。”
單詞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白清怡和衛萊二人正在單詞的房間裏陪著單詞。
程佳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越來越小,“好,謝謝哥。”
很快,白清怡就被程渝叫來了程佳的病房。
見到程佳時,白清怡關心地詢問了一番。
見到白清怡,程佳出奇的激動。
白清怡也知道,程佳是有事想要詢問自己。
她主動地詢問,“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和我沒有必要客氣。”
“那個,其實我...”
程佳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垂下一個腦袋,不敢去看白清怡的眼神。
見程佳這樣,白清怡輕笑了一聲,“再不說的話,我可是要走了。”
她也確實要回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