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也冷了不少。

周霖怕白清怡會著涼,把自己的外套從身上脫了下來,披在了白清怡的身上。

感受著忽然的一股熱意,白清怡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

“沒事,我不冷,待會就上車了。”白清怡笑了笑,聲音也變得出奇的溫柔。

“外麵冷。”周霖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麵對白清怡時,這沙啞之中,又滿是柔情。

一旁的傑倫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自己被當成了一個大大的燈泡,還是瓦數最高的那種。

沒想到,白清怡平日裏看起來如此女強人,在周霖的麵前這麽有女人味。

傑倫在心中默默感慨著。

上了周霖的車後,傑倫就寄好了安全帶,往車子的座椅上一靠。

他閉上了雙眸,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走吧。”

白清怡看了一眼車後的傑倫。

在白清怡係好安全帶後,周霖才踩下了油門,車子頓時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馳了出去。

“周霖,今天方琳想要去海島上。”

白清怡率先開口打破了這車子上長久的寂靜。

“什麽時候。”周霖詢問。

白清怡搖頭,“我說過一會,畢竟現在她也不在,若是他們去了,也會擔心吧。”

海島?

傑倫豎起了耳朵,偷偷地聽著二人的對話。

隻可惜,二人出了進行了這一番對話後,就再也沒有說些什麽了。

車子在筆直的公路上平緩地行使著,晚風沒有辦法刮進車內,隻和車窗打上一個照麵。

天色雖然黑沉了下來,但是城市中依舊是人山人海。

往往這個時候,才是最熱鬧的。

也不知道是開了多久,在傑倫的眼皮子已經開始上下打架的時候,車子才停了下來。

“傑倫,到了。”白清怡開口。

白清怡的話,頓時把傑倫的睡意給驅趕了。

他坐直了自己的身體,眼神有些朦朧地看了一眼窗外。

到了宿舍樓下了。

傑倫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下車。

“明天別忘記來公司了。”來傑倫下車時,白清怡還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

傑倫和白清怡保證,“放心吧,一定去。”

和白清怡告完別後,傑倫就關上了車窗,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走進了居民樓裏。

等到傑倫徹底地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白清怡才讓周霖開車。

“你覺得如何?”

白清怡詢問周霖。

“還不錯。”

周霖也知道,白清怡詢問的如何是什麽如何。

白清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我覺得和他那些小孩相處的挺好的。”

“還和陳晨在房間裏說了那麽久的話。”

這是讓白清怡最驚訝的。

如果可以的話,平日裏傑倫沒事,讓他前去房子裏陪這些小孩子玩一玩也未嚐不可。

“按照你的想法來。”

白清怡笑了笑,“還是你懂我呀。”

“回家吧,看看念念她們。”

傑倫回到了員工宿舍後,看著那空****的房子,心中覺得有些無趣。

他在沙發上躺了還沒有一會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唉,太無聊了。”

這麽美好的夜晚,就讓他待在這個員工宿舍,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憋屈了?

以前在國外,傑倫的夜晚通常都是非常美好的。

他夜晚很少時間在家中,基本上都是到處瀟灑。

他的經紀人和公司也不管,把傑倫這樣的舉動視為正常的舉動。

倘若有一天傑倫夜晚乖乖地待在家裏,他們反而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沒有美酒和美人的夜晚,對傑倫來說是沒有靈魂的。

傑倫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酒吧也不能去。”

“那我去那哪裏。”

傑倫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這人生,當真是太無趣了。

在客廳裏掙紮了許久,傑倫的腦海裏忽然冒出了小酒館的影子。

既然不能去酒吧,他去酒館總沒有問題吧?

反正,他的那個小酒館也沒有什麽人前去。

有了這個想法後,傑倫很快就拿起手機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他撥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還沒過幾秒便被接通了。

“喂,”傑倫開口,“你那酒館有人嗎?”

“別說,太無聊了,酒吧也不能去了。”

“沒人的話我正好過來啊。”

傑倫和電話那頭的人交談了一番。

約定好後,他便直接離開了宿舍,開著白清怡給他分配的車前去了酒館。

與此同時。

郊外的醫院。

程渝站在單詞的病房門外。

病房裏則是程渝的父母還有單詞。

程渝父母坐在單詞的床邊,看著單詞這樣,心中非常的愧疚。

他們本早就應該到達單詞的病房了,奈何中途出現了一點意外。

這原本司機開車開的好好的,車子忽然在半路熄了火。

停在郊外的路上,又沒有任何的車輛。

程渝父母思考了一番,沒辦法,隻好打了一個電話給程渝。

程渝得知後,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在郊外尋找了一番才找到了父母的身影。

他又打電話給了修車公司的人,讓人前來把那輛車子給搬走了。

這麽一折騰下來,到了醫院,時候也不早了。

“小詞,要不要吃水果?”

程渝母親有些束手無措。

本想和單詞說什麽道歉的話,可是見到單詞這樣,她那些話都說不出口了。

現在說道歉又有什麽用呢?

“不用了阿姨。”

單詞笑了笑,“你們這麽大老遠地來看我,我就已經很感謝了。”

單詞從來都沒有責怪程渝的父母。

在她看來,這是自己的一個劫。

她也沒有想過,程渝的父母會如此晚來到醫院看自己。

“沒事,我們也不能為你做些什麽。”

程渝母親苦笑了一聲,“這一次實在是苦了你了。”

單詞搖頭,“沒事的阿姨,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程渝母親坐在單詞的床邊,拉住了單詞其中的一隻手。

看著單詞臉上的紗布,她的眼眶有些濕潤。

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一個女孩,即將要成為一個母親了。

現在就躺在了這病**。

程渝母親這樣想著,眼淚控製不住地從眼眶噴湧而出。

單詞見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此安慰程渝母親。

“阿姨,別哭了,我真的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