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怡上電梯,來到了自己辦公的那一樓。

電梯門剛打開,白清怡便看到了助理那張熟悉的臉龐。

“白總,你來了。”

助理見到白清怡後,急忙開口,“白總,你來的正好,新來的那個秘書已經來了。”

“在哪裏?”白清怡詢問。

“我讓她去白總您辦公室裏等著了。”

“好。”

白清怡笑了笑。

有一些日子沒有見李佳葉了,她非常期待和李佳葉再次以這種的方式相見。

助理跟在白清怡的身後,想要和白清怡介紹一下李佳葉,“白總,倘若這新來的秘書您不滿意的話,我可以...”

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被白清怡打斷了,“我很滿意。”

白清怡的嘴角微微勾起,揚起了一道非常好看的弧度。

助理有些愣神,過了一會,白清怡才開口解釋,“新來的秘書我很了解,這邊就需要你再做一些介紹了。”

“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走到辦公室門口時,白清怡頓住了腳下的步伐,朝助理笑了笑。

助理也很快回過神來,“好的白總。”

助理離開後,白清怡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一席西裝的李佳葉正坐在白清怡辦公室的沙發上,她的坐姿有些緊張局促,看上去有些不安。

在聽到開門的動靜後,李佳怡急忙從沙發上起身,“白總。”

見到白清怡,李佳怡笑了笑。

“沒事,坐在那裏吧。”

白清怡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走到了李佳葉對麵的沙發上坐下,“等了很久了吧。”

見白清怡坐下後,李佳葉才坐下,回應白清怡的話,“沒,我也剛來沒有多久。”

白清怡對上了李佳葉的目光,她盯著李佳葉看了許久,輕笑了一聲。

“沒想到我們還會再以這種形式相見。”

“這是我的榮幸。”

李佳葉笑著開口,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白清怡,“白總,這是我對公司工作的一些總結,還請白總過目。”

“和秘書的交接我也會盡快完成,不會耽誤白總的工作。”

白清怡的眼底閃過了一道驚訝,她從李佳葉的手中接過了那一份文件。

在看到文件上的內容時,白清怡眼底的驚訝更甚了。

她翻閱了一下文件,在看到文件上的內容時,白清怡忍不住地在心中感慨了一番。

李佳葉,當真是一個人才。

白清怡非常慶幸,慶幸自己發現了李佳葉,並且給了李佳葉重新再來的機會。

而李佳葉,也確實沒有讓白清怡失望。

白清怡把文件放在了茶幾上,誇讚李佳葉,“很不錯,你的表現超出了我的意料。”

“我覺得接下來我們的工作會非常的順利。”

被白清怡這麽一誇,李佳葉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她撓了撓後腦勺,“還要多虧了白總的賞識。”

倘若沒有白清怡給她的那一張明信片,沒有白清怡的鼓勵和指導,她李佳葉也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李佳葉成長起來了後,有不少的公司對李佳葉拋出了橄欖枝,但是李佳葉都一一拒絕了。

李佳葉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她知道,她能夠有今天,都是因為白清怡。

她也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報答白清怡,報答白氏集團。

二人坐在沙發上聊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李佳葉很快就去忙著秘書的交接工作了。

在李佳葉離開後,白清怡背靠在了沙發上。

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辭退李佳葉的事情,白清怡覺得有些好笑。

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

季氏集團已經不複存在了,陳懿也消失了。

周氏集團和白氏集團背後的危難都已經解決了,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想起以前的事情,白清怡就覺得有些像是在做夢。

幾天後。

機場。

傅倍提著一個大號的行李箱,背上還背著一個背包。

他整個人裹得非常的嚴實,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和鴨舌帽,眼睛上還掛著一副墨鏡,讓人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麵容。

在他的麵前,是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白清怡。

白清怡本不需要這樣做的,奈何擔心那些狗仔和媒體發現,她隻好和傅倍一樣,裹得嚴嚴實實。

“在那邊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

白清怡叮囑傅倍,像是母親叮囑出國留學的孩子一樣。

傅倍戴著墨鏡,白清怡看不清楚他眼底到底是何神色。

她說什麽,傅倍都是輕嗯,應了下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傅倍的飛機,還有一些時候才起飛。

盯著麵前的傅倍看了許久,白清怡輕歎了一口氣,“他知道你今天的飛機嗎?”

“不知道。”傅倍回應。

“你當真沒有告訴他?”

傅倍輕嗯了一聲。

說不說,也都不重要了。

說了又能怎麽樣呢?

說了袁晨就會來機場留住他嗎?

說了這一切就能夠改變嗎?

傅倍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與其這樣,倒不如坦然一點離開。

“好吧。”

白清怡麵露無奈之色。

她是認為傅倍和袁晨二人是朋友,傅倍離開的話,袁晨來送一送無妨。

但二人之間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去幹涉。

白清怡和傅倍就這麽站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白清怡能感受到傅倍身上那壓抑的氣氛,他的目光也時不時撇向一邊,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她知道,傅倍是在等袁晨。

廣播裏開始播報傅倍那一趟航班即將起飛的通告。

“要起飛了。”

白清怡抬頭看向傅倍。

傅倍把自己的墨鏡往上推了推,推著行李箱朝著檢票口前去。

白清怡送傅倍,也隻能送到檢票口了。

這一次傅倍前去國外的消息是隱秘的,除了公司的一些人還有傅倍自己知道外,並沒有別人知道了。

白清怡沒有透露消息,也是怕那些狗仔和媒體會把機場給堵了。

傅倍的那些小迷妹們,可能會更加得瘋狂了。

“照顧好自己。”

臨走前,白清怡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番傅倍。

傅倍輕笑了一聲,“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底你還是一個小孩子。”

傅倍有時候太過於幼稚了,白清怡根本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