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撕心裂肺吼著說話,周項痛心疾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白清怡冷眼盯著她,不知道是愛到什麽程度才會聽到另外一個女人懷孕會變成這幅鬼模樣。
這次過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其實周霖跟我講過,你不過隻是周家一個工具罷了,從來沒有對你有過任何念頭,是你自己想的太多,自己自己過意不去,而已。”
尤其那“而已”兩字咬字極其之重。
像是故意為之。
“我是不是工具跟你有用什麽關係?說起來我和你差不多,隻是我有身份別人動不了我,而你?隨時可以離婚。”
說的這句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白清怡低頭,隨心所欲在玩弄自己的手指,並給她耐心解釋:“從你對我母親動手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會放過你,你喜歡周霖沒關係,但是你害死了我的母親,那我們就來日方長。”
覺得不過癮,倒是又放了句狠話給周項:“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接下去的幾天裏,白清怡經常來到醫院這裏告訴她,周霖陪著自己去了醫院做檢查,還送了許多奢侈品給自己,過段時間就是白清怡的生日,還特地調休,準備生日去國外過。
周項聽完這些話氣都氣死了,這段時間身體恢複都不怎麽好,聽單詞說,深夜的時候周項還吐了血,傷口裂開又做了次手術。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周霖去上班,是老太太單獨來找自己聊天。
其實跟老太太沒什麽好說的。
她看著老太太肯定是過來興師問罪。
“奶奶,您喝茶,這個茶很是不錯,是周霖上次帶給我母親的,不過很可惜我母親去世了,喝不到了。”
話裏話外就是在暗示。
道理老太太都懂。
這次過來,不僅僅是興師問罪那麽簡單,且還遞給了她一個手鐲,苦口婆心說起:“這個手鐲是家傳,你是阿霖心愛之人,也是以後周家太太的身份,不會有人跟你搶。”
要是別人來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那說不準白清怡還會聽進去,偏偏是老太太過來如此說話。
倒是覺得不能夠相信。
“您什麽意思我都很明白,隻是,心裏麵有個過不去的一道坎,我不舒服。”
她露出個甜甜笑容出來,讓老太太挑不出絲毫破綻。
隻是冷了臉,送手鐲的手僵住:“你要明白,我到底是什麽意思,別再去計較項項的事。”
一口一個項項叫的還是很親昵。
不虧是從小養到大的孫養女,白清怡就是心裏不服氣,也看出來這次周老太太過來就是為了和解這事。
白清怡不願意!
“不了,奶奶我知道您也是為了我和周項好,可是我母親的事情總不能過去吧?畢竟是一條人命,不然您給我再多的錢財也換不來我母親。”
她怨恨不已,卻也沒直接表露出來給老太太看。
周老太太不悅再繼續多說。
冷哼句:“你母親是因為突發性死亡,跟項項沒任何關係,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既是嫁入了周家,就得守著周家規矩,安分守己並不是在這裏惹是生非,懂嗎?”
真想來句不懂,也不想跟老太太有過多爭執。
其實白清怡很明白,這次周老太太過來能夠勸和就已經是莫大的開恩和不計較前塵往事。
可又如何,她給了這個麵子和不給這麵子區別可是很大的。
“我要休息了,奶奶要不然晚上一起在這裏吃頓飯吧?”
找個理由搪塞囫圇過去。
“嗯,你好好休息,明日就別去醫院了,項項身體不好又大婚在即,你自己想清楚。”
周老太太臨走前還不忘警醒著她。
她應了聲,並沒完全答應,隻是聽見這樣說話,送走周老太太後,周霖發來個短信,說是讓她晚上跟他一起去個酒局。
想到剛結婚那一會兒,宋雙和梁然的刁難就有陰影,她不想去。
回著: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去,你找其他人吧。
周霖:隨便。
最近這幾天因為擾得周項心裏不痛快,就連恢複都慢了很多還做手術,她還是覺得不夠。
沉默著想了好一會兒,決定答應周霖這一次應酬。
去到酒局後。
她也沒告訴周霖自己會過來,是自己主動前來,去到酒局這裏,這酒局來了不少達官貴人,這酒莊之前就來過,記得好像是程諭家的。
“誒,嫂子居然自己來了,來來來,我們讓個座位給嫂子。”
進去發現有個小妹妹坐在了周霖旁邊。
看著才成年沒多久,一副網紅臉長相,身材倒是不錯,見到白清怡來了便很是主動的給白清怡讓位置。
周霖喝酒也不說話,倒是白清怡很是溫婉賢淑的把他的酒杯給拿下來放在旁邊。
“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她甜妹的笑容讓在場的其它幾位都熱血沸騰。
“姐姐長的真好看,我還以為霖哥的那個妻子是死了一樣,今日一見,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小妹妹說話夾槍帶棒。
旁邊周霖略帶一絲不爽,瞪了眼那小妹妹,瞬間那女的就不敢再多言什麽。
白清怡也注意到了這細節:“前段時間一直是不舒服在養身體,這下懷了孕更加注重自己的身子,免得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命沒了,還給人家讓位,那可就太不值得了,對吧?”
說話間,還不忘挽著周霖的手不鬆開,周霖沒露出任何拒絕之意。
讓在場的人看著都覺得特別舒服和羨慕不已。
“嫂子和霖哥真是越來越恩愛了啊,我也想要找個跟嫂子這樣的,可惜就是找不到啊。”
程諭連連惋惜。
其它人應和著:“程諭你啊就適合母老虎,霖嫂那麽溫柔嫻熟,怎麽可能合適你?你就別想了!”
“對啊對啊。”
氣氛是被程諭的話給活躍起來了。
很快,包廂房門被打開來,他們視線全部放在了門口,發現一個女人身材火辣又畫著濃妝,大波浪翹臀的來到白清怡麵前,直接就是給了白清怡一巴掌。
怒氣衝衝道:“賤人!搶了項項的心上人你還有臉在這裏喝酒?我打你都算輕的,你以為項項不跟你計較,被你害的身體都誇了就沒事了?賤人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