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白清怡被化妝師和造型師團團圍住。
她好像是那精心雕刻的雕塑一般。
“好了。”
“白總,你這底子太好了,隨便化一化就已經很好看了。”
看著打扮完畢的白清怡,化妝師等人都感慨了一番。
“我看,清怡姐和那些娛樂圈的女明星相比也略勝呢!”
白清怡聽著眾人的誇讚,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她起身,看著鏡中身穿婚紗的自己,隻覺得有些恍惚。
今天的她,確實很美。
隻希望今日陳懿不要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等到見到周霖,她便把陳懿出獄的事情告知周霖。
“好了沒有?”
“清怡呢?”
秦然等人推門而入。
在見到白清怡時,她們都愣在了原地。
隨即,便驚呼道。
“不愧是我家清怡,就是美!”
“真是便宜周霖那小子了。”
“到時候周霖見到你可別看呆了。”
幾人一邊調侃著白清怡,一邊吐槽著周霖。
而正在迎親隊伍中的周霖,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
今日的他一身盛裝,程渝等人也穿上了伴郎服。
幾人站在一塊兒,簡直就是一個盛世天團,分分鍾秒殺娛樂圈的那些小鮮肉。
不少的記者也早早地就守在了周家和白家樓下。
見到周霖一行人出來後,他們瘋狂地摁下快門。
“這顏值也太高了吧!”
“不愧是周氏集團總裁!”
“真羨慕白清怡啊,有如此帥氣的老公!”
那些記者一邊抓拍,一邊花癡。
周霖撇都沒有撇一眼攝像頭。
他現在隻想要見到白清怡。
白清怡這邊也早就已經進入了等待的時間。
白清怡被關在了房間裏,她端坐在**,頭上還戴著白紗。
外麵的幾人則是堵在房間門口,時刻關注著樓下周霖等人的動態。
“這馬上就到時間了,怎麽還沒有來?”
“要是超時了,我們可是不會讓他進家門的!”
“來了來了,這不是來了嗎?”
左琳娜見到樓下迎親隊伍的車子,急忙趕過來與眾人匯報。
“來了?”
“姐妹們,準備好!”
秦然一行人一副擼起袖子要幹架的模樣。
周霖幾人下車後,便坐電梯來到了白清怡家中。
白清怡的家門緊閉著。
“唉,這怎麽還關上門了。”
程渝上前,對著貓眼口看了一眼。
站在貓眼口的人正好是單詞,她看到程渝時,歪頭告訴眾人,“怎麽看到的人是程渝?”
“周霖呢?”
“讓我看看。”
一扇門,隔絕了兩邊的人。
周霖讓程渝到一旁,自己站在了門口,一副非常嚴肅的模樣。
“我來迎親。”
周霖說這話時,隻覺得非常的別扭。
他的聲音也成功地傳入到了房間內眾人的耳中。
“你說什麽?我們聽不清啊。”
秦然等人故意開口,“說大點聲啊,大老爺們的,怎麽這麽磨磨唧唧的。”
“我來接清怡。”
周霖加大了一點自己的音量。
秦然幹咳了一聲。
“接清怡可沒有那麽簡單啊。”
“你們想要怎樣?”
周霖表現得非常雲淡風輕。
秦然壞笑了一聲,她稍微打開了一點門。
周澤等人見狀後,就急忙趁著這個機會想要推開門。
這下秦然等人慌了,用自己的身子堵住門。
“你們這樣是耍賴啊!”
“要進來的話,得給我們紅包啊!”
她們幾個女子的力量自然是比不上周霖等人。
周霖朝眾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眾人停下來。
外麵的人停下來後,秦然等人才鬆了一口氣,又急忙把門給關上去了。
周霖歪頭,撇了一眼周澤。
周澤很快就從兜裏掏出了一把厚厚的紅包遞給了周霖。
“紅包。”
周霖接過後,敲了敲門。
“我們待會打開門,你們可不能進來啊。”
“要是再像剛才那樣,你們可就算犯規了。”
周霖的眉頭微皺,應了下來。
秦然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一把拿過了周霖手中的紅包,又把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周霖,你這紅包是不是包小了一點。”
“還得看她們滿不滿意了。”
“你說說你,阿姨都去白清怡那邊了,你這可是孤弱無援啊。”
程渝故意刺激周霖,周霖卻沒有一點反應。
秦然幾人在拿到紅包後,拆開來看了一眼。
這紅包裏,不僅又厚厚一遝錢,還放著一張沒有密碼的銀行卡。
眾人在看到這銀行卡的時候,驚呼了一聲。
“我去,周霖可真是好手段!”
“這一關就勉為其難地算他過了吧!”
雖然眾人不知道周霖這銀行卡中放了多少錢。
不過以周霖這手筆,想必一出手也不會少到哪裏去。
“可以了嗎?”
周霖又詢問。
衛萊打開了門,讓幾人進入了房間裏。
幾人見到房間裏的場景時,都有些愣神。
“我靠,你們這是打算幹什麽?!”
看到擺在自己麵前的那些指壓板,程渝瞳孔劇縮。
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安的預感。
秦然幾人插手站在指壓板旁邊看好戲。
“剛才你們隻是過了第一關而已啊。”
“是啊,這便是你們的第二關。”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遊戲規則給講清楚了。
“沒搞錯吧,讓我抱著一個大男人在這指壓板上跑?”
“我不幹。”
程渝第一個不同意了。
“幹不幹可由不得你啊。”
單詞在一旁偷笑。
周霖撇了一眼程渝,程渝對上周霖的目光後,立馬妥協了下來,“好吧,為了兄弟的幸福,我幹!”
雖然程渝幾人滿臉的不情願,但是他們還是背著對方在指壓板上跑了幾個來回。
這一幕,也被房間裏的眾人拍了下來。
程渝麵容扭曲,“唉,不準拍,不準拍!”
“我可還是要形象的!”
“臥槽,這是誰想出來的陰招,太痛了吧。”
就連一向溫和的景岷這時候也不由得感慨了一番,“果然,女人什麽都能想出來。”
房間裏響起了陣陣的慘叫聲。
就隻有周霖一人,麵無表情。
腳踏在指壓板上時,周霖的神情也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周霖,你這承受能力也太強了。”
“要不然你就自己跑完這幾十個會合,怎麽樣?”
“程渝,你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