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地出門了,問他去幹什麽也不說。”
左琳娜解釋。
白清怡臉上劃過了一道狐疑,低頭吃著早餐,沒有再說些什麽。
“清怡,多吃一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左琳娜又給了白清怡一杯熱牛奶。
若不是左琳娜這提了一嘴,白清怡也忘記了,自己這些時日確實是瘦了不少。
也許是因為還在坐月子亦或者是公司事情太忙,她這身子骨有些吃不消。
“媽,你也辛苦了。”
白清怡笑了笑。
左琳娜要在家中照顧著三個小孩,平常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我沒事,就是你和小霖,天天忙公司的事情,太累了。”
左琳娜非常的喜歡小孩,她還巴不得天天抱著小孩呢。
“等到你和霖兒辦完婚禮後,就也搬過來,這樣我也好照顧你。”
“你一個人住在那裏,多不合適啊。”
左琳娜叮囑著。
白清怡聽著左琳娜的話,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
左琳娜對白清怡,就如同對親生女兒一般,讓白清怡非常感動。
自從那一日在摩天輪傅倍和袁晨表白後,袁晨就許久沒有聯係傅倍。
他沒有給傅倍一個準確的回答,隻是說自己想要時間好好地考慮一下。
其實袁晨也是在害怕。
他害怕傅倍隻是拿自己當消遣的工具,害怕自己和傅倍在一起後,事業會徹底地跌落穀底。
不僅如此,還會牽連到傅倍,這是袁晨沒有辦法忍受的。
傅倍給了袁晨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他整個人都變成熟了許多。
就連傅倍的經紀人都覺得,傅倍的脾氣也變好了不少。
不過也是因為傅倍這樣,經紀人覺得非常的不對勁。
“白總,最近傅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經紀人找上了白清怡。
白清怡一臉懵逼,“他怎麽了?”
經紀人把最近傅倍的動靜告訴的白清怡。
白清怡聽後,哭笑不得。
大概是因為袁晨的事情吧。
這樣也好,至少出現了一個能夠治得住傅倍的人。
“這樣不挺好的嗎?”白清怡詢問。
經紀人又開口,“是挺好的,不過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放心吧,他沒事,倘若還有什麽事情的話就過來找我。”
白清怡安慰了一番經紀人。
經紀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離開了白清怡的辦公室。
她這剛打開白清怡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了筆直地站在外麵的傅倍。
經紀人被嚇了一跳,聲音有些顫抖,“傅,傅公子,你怎麽...”
“我找白清怡。”
傅倍愣神。
經紀人吞了一口口水,給傅倍讓出了一條路,“白總在裏麵呢。”
經紀人看的出來,現在傅倍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她還是不要待在這裏了。
在傅倍進入白清怡辦公室後,經紀人很快就離開了。
“怎麽了?”
白清怡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傅倍。
傅倍走到了白清怡的麵前,他的麵色有些凝重。
再次見到傅倍時,白清怡確實是覺得傅倍變了許多。
身上的氣息,也沉穩了不少。
白清怡總覺得,傅倍這是少了幾份灑脫。
“我有事想和你說。”
傅倍提前給白清怡打了一針預防針。
“說吧。”
“公司最近是不是在安排藝人去國外發展?”
被傅倍這麽一問,白清怡的臉上劃過了一道錯愕。
公司最近確實是有意要安排藝人去國外那邊發展。
作為交換,國外也會安排藝人來國內,來到白氏集團。
這相當於是一個國內外的交換。
白清怡是想要派公司的藝人過去,但是她從未想過要讓傅倍前去。
“我想去。”
傅倍主動提出。
白清怡的麵色有些複雜。
她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傅倍的身邊。
“傅倍,我沒有想過讓你過去。”
“我自己想去。”
傅倍的聲音非常的肯定。
“因為袁晨?”白清怡試探。
傅倍沒有回答白清怡。
“怎麽才能去。”傅倍似乎是非常的著急。
白清怡麵露無奈之色,“傅倍,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一談。”
“沒有什麽好談的了,我已經決定了。”
傅倍這一次出奇的冷靜。
不過,白清怡總覺得傅倍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傅倍現在在國內發展的前景正好,倘若忽然去國外的話,這國內的粉絲恐怕也受不了。
更何況,她已經有了派去國外的人選了,不是傅倍,是公司裏的另外一個藝人。
“去國外的人,我已經安排好了,隻有一個名額。”
聽了白清怡這話,傅倍的眸子閃了閃。
他沉默片刻,“為什麽不選我。”
白清怡和傅倍解釋了一番原因。
傅倍也沒有再說些什麽。
白清怡把傅倍拉到了一旁談話。
“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逃避的,你必須去麵對他它們才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你和袁晨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多的幹涉。”
“若是你當真想要離開,等過些時日參加完我的婚禮再離開吧。”
白清怡提議。
聽到白清怡要舉辦婚禮,傅倍麵露驚訝之色。
“什麽時候辦婚禮?”
“下周。”
說起這個的時候,白清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傅倍心中有些複雜。
他輕歎了一口氣,“好吧。”
白清怡的婚禮,確實不能不去。
白清怡安慰了一番傅倍,傅倍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來一點,“最近袁晨有找你嗎?”
“沒有。”白清怡搖頭。
“你們倆幹什麽了?”
白清怡還以為二人之間是鬧了什麽矛盾,亦或者是在避嫌。
傅倍猶豫了一番,還是把他和袁晨之間的事情告訴了白清怡。
白清怡聽後,心中竟覺得有些激動。
“你也別想太多了,可能他需要一個時間冷靜冷靜。”
傅倍輕嗯,情緒還是抬不起來。
“那你和米亞,是什麽關係?”
白清怡覺得有些古怪。
傅倍簡單地略過了這個問題,“朋友而已。”
“上一次袁晨的事情,是你去找的米亞吧。”
白清怡也回過神來了。
她說那一日米亞怎麽忽然就改變了主意呢,原來是有傅倍在背後。
傅倍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