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事竟有些出了神,她沒再繼續多跟單詞說些什麽,反倒是去到陽台這裏打電話給了陳亮。

大概問了一下情況,原來是因為周霖這幾天有些忙,幾乎沒怎麽閉過眼。

又被周老太太訓斥了好幾句。

正是因為周項被人給輪了,是周霖找人幹的,周老太太別提有多生氣,怒火都燒到了國內這裏來。

搞得他這幾天沒消停日子過,不過聽陳亮的話語間,似乎這種也算是家常便飯了。

周老太太停了國內的幾個長期合作項目,還故意把解除合作利用推在周霖身上,董事會的人自然是要針對於這件事去找周霖談論,這段時間他確實是忙得不可開交。

白清怡清楚情況後,很是感謝周霖替自己做的這些事,熬了個大夜,把粥提前煲好讓他明天起來喝。

擔心別人的身體,結果自己卻又因為身體比較弱,病倒在了**。

“我送你去醫院。”

周霖喝了點粥察覺出不對勁,推開主臥室的門,見白清怡臉色不太好還發高燒。

他第一次輕聲說話,抱起她去到醫院去。

好在沒什麽事。

隻是操勞過度的原因。

“你最近不是有事要忙嗎?就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你去忙你的吧。”

知道周霖最近忙,忙著該怎麽處理宋家,她不想拖了人家的後腿,免得到時候又被人冠上一個狐狸精的名諱,迷得周霖是工作做不好還垮了身體。

周霖懶得搭理她這番話。

不過在旁低頭看著手機,突然鈴聲響起,他皺著眉,果斷摁下拒絕鍵。

鈴聲再度響起,這次他倒是把手機放在一邊,沒有任何動作。

“要不然我來幫你接?”

不是周老太太那肯定就是周項,除了這兩位之外,也沒人敢多煩周霖,白清怡很清楚,他需要有個人幫忙解決難題。

最好的人選就是她白清怡了。

“嗯。”

見周霖答應下來,她接過手機,發現是周項打來的電話,接聽後,隻聽見周項在哭喊著。

“你真的就不願意再見我了嗎?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夠用正眼看我?”

“……”白清怡不作回答。

這種情形倒是沒見過,死纏爛打到要用死做威脅,白清怡倒是很少見到。

直到周項醞釀好一切情緒:“那些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能不能見我一麵?至少一麵也好。”

“他沒空,還是算了吧,周小姐請您自重。”

她出聲說了這一句,電話另一頭哭聲戛然而止,又很是迅速掛了白清怡電話。

白清怡就把手機還給了周霖。

聳了聳肩:“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喜歡她就是不給她機會,做人也不會這樣,最起碼……”

話還沒說完全,周霖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打斷了她這“教育”的訓話:“如果女人都像你這樣多管閑事,是不會討任何男人喜歡。”

好,那簡直就是好極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周霖說自己是多管閑事。

當她什麽話都沒說得了。

“隨你。”

自己默默閉嘴就是最好的一個解決辦法。

接下去的一段日子裏,那簡直就是見不到周霖任何蹤跡,她也懶得去想周霖在幹嘛,自己身體恢複不錯,總是三天兩頭去醫院看望自己母親。

母親手術很成功,白清怡也沒什麽好牽掛的了,專心是想養好自己身體,其它根本沒放在心上。

隻是偶爾會聽單詞在自己身邊默默吐槽最近周項的作死行為。

看來單詞是真心討厭著周項。

某天深夜。

她還在睡覺,突然一個電話吵醒了她的美夢,迷糊當中拿著手機一看,發現是陳醫生打來的電話。

立即接聽,聽著那頭傳來的聲音很急促:“白小姐,您母親……請節哀。”

什麽!

——

醫院內。

在地下室停屍房門口,白清怡雙手顫抖著,滿臉蒼白毫無血色的看著自己手上這份報告。

死亡通知書,需得家屬同意簽字後進行後續事宜。

陳懿就站在她旁邊默默守候著。

“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母親不是已經完全好了嗎?為什麽會突發病狀離世!”

她幾乎到了崩潰的一個點。

把死亡通知書撕了個粉碎,心涼了半截,她淚流滿麵的看著陳懿,奮力朝他質疑和呐喊著。

腦袋裏一片空白,哭的是撕心裂肺,直到沒了任何力氣,癱軟在地上,整個人跟個瘋癲的女人沒任何區別。

“抱歉。”

陳懿不知道如何安慰白清怡,這件事來的很突然,不是常人能夠預料,他緊抓著白清怡肩膀沒有說話。

白清怡滿腦子裏都想著這件事情是不是跟其他人有瓜葛。

當即又爬站起來,調整好自己情緒,踉蹌離開了醫院直接去找周項。

來了

在某個酒吧這裏。

周項今夜高興,跟個陌生男人多喝了幾杯,言語當中還談論著有關於白清怡的事情,正好被白清怡給聽見。

白清怡是直奔著她這裏來。

“我知道你是要來的,隨便坐。”

若是平日裏,周項眼底是有多討厭她就有多惡心,今日不同,見周項容光煥發,不僅是化了個濃厚妝容,且還穿著火辣很是高興。

可在白清怡眼中,她這一係列的行為不過是在挑釁自己。

“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白清怡主動開口問話。

倒是周項跟別的男人玩嗨了,兩人雙雙接吻,直接無視了白清怡,直到周項笑意盈盈先讓那陌生男人離開,她才倒了杯酒給白清怡。

訕笑著:“我說過,是你自己不聽,要怪就怪你攀上了周霖,不關我的事,隻怪自己吧。”

這話說的倒是好聽,一兩言語就把自己瞥的是幹幹淨淨。

讓白清怡嗤之以鼻是,甚至是笑出聲來。

“你要是有本事就不應該害死別人,滿足你那無病呻吟的愛情,周項,你是不是搞錯了?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從小到大自戀自成習慣了吧?覺得自己配得上人家?”

她冷冽說話對待周項。

觸及到內心深處,瞬間周項變了臉。

“所以呢?你母親的死不是很爽嗎?在他為了你居然找人輪我的時候,在他眼睜睜那樣看我的時候!我告訴你,我注定就不會放過你!尤其是你母親!她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