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瀟著急地找上了父親。
“季羽斯他們怎麽搞的?”
“現在可好了,我們程家也跟著受牽連了!”
就因為這個消息爆出去,網上不少的輿論都往她這邊倒。
許多的人說周霖和她程瀟瀟在一起,就是為了白清怡。
還有一些人甚至說,程瀟瀟從中作梗,破壞周霖和白清怡的感情。
總之,網上的輿論,都是說程瀟瀟的不是。
程瀟瀟在得知陳懿和季羽斯進入監獄時,被嚇得不輕。
她生怕警察會查到程家的頭上,會查到她的頭上。
程瀟瀟父親聽後,輕歎了一口氣。
他仿佛一下老了十幾歲。
這個消息爆出來,自然對程家有影響。
不少之前和程家合作的公司都解除了合作,還有一些甚至撤資了。
一句話來說,這一次他們程家季家可是翻不了身了。
程瀟瀟父親非常後悔跟著周臣洲一行人對付周霖。
誰曾想過,周霖的手段如此之強。
不聲不息地就殺他們一個措不及防!
“爸,現在怎麽辦嘛!”
程瀟瀟嚐試著與父親撒嬌,“你去和網上的那些人解釋,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的!”
“周霖是真心喜歡我的,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
“那些事情,也和我們程家沒有半點的關係。”
聽著自己女兒這話,程瀟瀟父親差點沒被氣出心髒病。
程瀟瀟平常無理取鬧就算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她還是一點都不懂事!
程瀟瀟父親強忍著內心的怒火。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顯得有些疲憊。
“好了你先回去吧,這裏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擺在他們程家麵前唯一的機會就是前去和周霖示好。
因為程瀟瀟,周霖對程家也是非常大的意見。
更何況這一次程家還與季家為伍,一同對付周家。
季家現在解決了,周霖的手可能馬上就要神到他們程家了。
“爸,你一定要好好地解釋一下!”
“我回頭就去找周霖,讓他解釋!”
程瀟瀟依舊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父親被氣的不輕,吼了一聲。
“鬧夠了沒有?!”
“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當初若不是因為你,我又怎會和季家合作?現在好了,季家的那些醜事全部都被爆出去了!”
程瀟瀟父親也顧不上程瀟瀟,發泄著內心的怒火。
“你當真以為周霖對你有意?季家解決了,現在就輪到我們了!”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女兒呢!”
程瀟瀟父親可真是恨鐵不成鋼!
本以為程瀟瀟會有所長進,可誰知還是這麽一個大小姐的脾氣。
看來,當真是太慣著她了。
程瀟瀟被父親這麽一吼,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她的臉上滿是錯愕。
父親從未對如此對她過。
程瀟瀟隻覺得非常委屈。
眼眶也逐漸的變得濕潤起來。
沒過一會,這眼淚就噴湧而出。
程瀟瀟父親見狀,也有些慌了神。
“瀟瀟,剛才是爸爸不對,爸爸也是太激動了,你看這……”
話還沒有說到一半,程瀟瀟就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看著程瀟瀟離開的背影,程瀟瀟父親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造孽啊!”
白氏集團和周氏集團無疑是這一次的受利者。
這一次的事件爆出來後,不少集團都找上了白氏和周氏想要合作。
衛萊之前名義上是以衛氏集團的身份收購了白氏集團。
實則,她是把白氏集團收購在了白清怡的名下。
被陳懿轉移出去的那些資金,也全部都被周霖用更低的價錢收購回來了。
現在的白氏集團,不僅沒有垮,還比以前要更上一層樓了。
衛萊非常佩服周霖的手段。
周霖給白清怡下的那個藥,大概能讓白清怡昏迷一天。
解決完了手頭的事情,周霖就把白清怡給抱回了家中。
念念也被周霖接回了家。
左琳娜見到這場景,別提有多高興了。
“奶奶!”
念念見到左琳娜,甜甜地叫了一聲。
左琳娜這心都要化了。
“唉,奶奶在這裏呢,在這裏呢。”
“霖兒,清怡這是怎麽了?受傷了?”
左琳娜看著在周霖懷中麵色蒼白的白清怡,非常擔憂。
周霖搖頭。
“我送她回房間休息。”
“唉好,你去吧。”
左琳娜也沒有過多的詢問什麽。
周霖和白清怡之間的事情,她一向不過問。
這一次周霖能夠重新把白清怡和念念帶回來,無疑是給了左琳娜一個驚喜。
左琳娜一直都非常喜歡白清怡,並且喜歡她與周霖二人能夠複婚。
她還想要抱孫女和孫子呢。
“奶奶,媽媽受傷了。”
念念拉住了左琳娜的手。
左琳娜一把抱起了念念。
“念念,你知道爸爸媽媽是怎麽回事嗎?”
“最近在學校裏怎麽樣啊?景岷老師對你好不好呀?”
左琳娜笑著詢問。
周霖把白清怡放回了自己的房間。
給白清怡蓋好被子,周霖便打算離開。
這時,白清怡忽然拉住了周霖的手。
“別走。”
白清怡的麵目有些猙獰,額頭上也露出了密密的汗珠。
像是做了什麽噩夢一般,她很不好受。
“不要!”
還閉著眼睛的白清怡,腦袋微微搖晃。
周霖低頭看著白清怡拉住自己的那隻手,眼底閃過了一道異樣的情緒。
他轉身,坐在了床邊。
“不走。”
周霖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柔。
他輕聲安慰白清怡。
將白清怡耳旁的那一縷秀發撇到耳後後,周霖的手觸碰到了白清怡的臉龐。
周霖隻覺得,身上傳來一股電流。
許久沒有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白清怡了。
周霖看的有些入神。
白清怡的臉色不太好,像是一隻生病了的小貓,惹人憐愛。
白清怡這樣,無疑是觸動了周霖心中最柔軟的那一根弦。
周霖的手沒有抽開,白清怡這似乎才平靜了一點。
她的呼吸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還說違心話。”
周霖看向白清怡的眼底滿是溫柔。
“心裏一直都有我,不是嗎?”
他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昏迷的白清怡。
當然,白清怡沒有辦法聽到周霖的話。
白清怡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