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就越囂張跋扈。
不過,她也沒生氣,這些話白清怡聽多了。
很好奇的是,誰給他的這個膽子,在自己麵前說出這等話。
“這跟周霖有什麽關係,別忘記了,你這行為是違法,偷拍他人豔照,嚴重的也可以讓你這輩子在牢裏蹲著,這次來,我是想跟您好好談談。”
“想談價格?”
“對。”
“那就五個億吧,買斷所有照片,包括底照我都不會留,怎麽樣?”
獅子大開口。
他張聰還真是敢叫這個價。
五個億,五個億都可以養出兩個陳律,根本就不劃算,白清怡別提多煩躁。
可她並沒有就此罷休。
“五個億?我聽說張總幾位小情人加在一起,那也值不了一個億吧?區區一個男藝人就五個億,未免太狠了點。”
白清怡一直在忍耐,能談下來就談,談不下就拉倒。
總之也不想翻臉不認人。
“我狠嗎?實際我一點也不恨,五個億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白總,你自己好好斟酌吧,如果沒這個錢,你也可以去跟其他男人去拿呀,你不是沒這個本領,哈哈哈。”
說著說著就開始惹得人厭惡起來。
她臉上笑容是瞬間消失。
不想再繼續談。
扭頭要走,張聰嘴巴裏還是沒有放過她。
一直在嚷嚷著。
“五個億我不要也可以,但是呢,白總陪我幾個晚上,我也就當做沒有陳律這事情發生。”
得寸進尺了是吧?
實在是忍不了。
她臉都有些被氣紅,直接反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幾斤幾兩,在這裏跟我叫囂還惡心我?你配嗎?”
突然被罵了,讓張聰有些懵。
“你!”
還無法反駁。
“白氏集團成長,的確是靠很多幫助過我的人走到如今,我沒有虧待過誰,自己問心無愧,有今時今日的地位是我命好,不像你這種老男人酸雞,得不到的就在這叫。”
還是第一次罵人。
而且還是罵了要討好的一個人。
罵完後,臉紅了不少,白清怡手都微微顫抖。
還想繼續說。
發現張聰不敢再說任何,還以為是他自己閉了嘴巴識趣了,結果扭頭看,才知道。
原來是因為周霖在自己身後的緣故。
想到周霖和這個張聰關係還不錯,白清怡就黑著一張臉,給他甩了個臉就離開會議室。
周霖追了過去。
“怎麽了。”
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她現在很生氣。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認識那些狐朋狗友歪瓜裂棗,我真惡心這種人,陳律沒了就沒了,我不想受這個氣。”
孕期間情緒波動大也很正常,但他也是第一次見白清怡這樣。
站在原處,耐心聽完白清怡說的那些氣話後。
低著頭,道歉:“對不起。”
這才讓白清怡緩過神來。
氣消後,努動薄唇,這件事跟周霖沒關係,是她太遷怒於周霖。
“跟你無關。”
冷漠回了句後,想走,卻又被周霖擋在麵前。
隻見他手上拿著一份文件。
隨即見到張聰匆忙趕到他們這裏,賠禮道歉:“白總,剛剛實在是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喝了點酒,口無遮攔,還請您別跟我置氣。”
真的好笑。
剛剛在會議室的時候,一副瞧不起自己模樣,如今周霖來了。
倒是變了一副嘴臉。
他不去唱戲,還真是可惜。
“不跟你置氣?我為什麽要原諒你?我不是什麽聖人,你說的那些話最好自己付得起責任,到時候我們法院見。”
氣到白清怡直接想起訴張聰。
大不了兩個人魚死網破。
白清怡還想繼續說,被周霖拉住了手,他擋在自己麵前。
有那麽瞬間,白清怡有些錯愕。
發現自己失態。
不再繼續說,扭頭看向別處,心底還是很生氣,恨不得上前去撕爛張聰的嘴。
“照片。”
周霖就站在那,護著白清怡,冷漠開口。
讓張聰很是為難。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沉默了一會兒,周霖也失去耐心,語氣愈發冷。
讓張聰不寒而栗。
隨後嘻嘻哈哈賠笑,直接把相機給了周霖。
“周總,我真是喝醉酒才會說出那些話,別介外。”
還真就拿出來了。
剛剛談條件的時候,這家夥還說要五個億,現在在周霖麵前就那麽輕而易舉拿出,有點不對勁。
但也沒辦法,白清怡拿過相機,並不打算看。
人直接走了。
“勸你不要耍小心機,要被我知道你還有備份,小心你公司和家庭。”
等人走遠後,周霖放狠話威脅張聰。
嚇得張聰連忙點頭,滿臉都是畏懼的表情,趕忙送走了他們倆後,長籲一口氣,很快張聰的助理出現。
“張總,您又何必給了他?我們抓住這把柄搞垮白氏不好嗎?”
助理有疑慮也正常。
“你懂什麽?白清怡親自出麵,我侮辱了她就算了,周霖都出來給她撐腰,這照片肯定是要給的,再說了,我們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白清怡,隻要那位滿意,這樣也足夠了。”
“也對。”
——
離開張聰的公司,想要回去吧,發現周霖還在跟著自己。
正好陳律打電話過來了。
她也想約陳律見麵。
“半個小時後,到我辦公室等我。”
照片之事可以解決,陳律是無辜,她想盡早解決,然後再專心處理劉培賢的事宜。
可還沒有聽陳律回話呢。
人就站在了她不遠處。
似乎等很久了。
“白總,實在是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或許就不會讓你煩心,我該怎麽做才能夠挽回損失?”
陳律一個人站在大街上,還戴著口罩和帽子,也抵擋不住白清怡一眼認出他來。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說句實話,白清怡不是很想聽。
“這跟你沒關係,別多想了。”
確實不能怪陳律。
“可是,這都是我的錯,怎麽就不能怪我……我是真心想道歉,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如果公司要處罰我,我都可以,隻需要公司被拋棄我。”
最需要被安慰的人能說出這些話,白清怡覺得很寬慰。
可是,周霖還在後麵。
陳律也不便再繼續說下去。
她也知道周霖跟著自己。
“念念還在家裏麵,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