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周霖先行一步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從餐廳出來之後天氣就變了,十分的冷,還下起了雪,白清怡穿的少,外加上自己是打車過來這邊,她還在街道外邊等著。
低頭看看手機,想要回去跟單詞喝喝下午茶什麽的。
別提有多冷了。
“別著涼。”
突然,有件大衣蓋在了她的身上,白清怡往後看去,發現是周霖的衣服。
莫名的出現,讓白清怡後退好幾步。
想把他大衣給脫下來,但被周霖摟住了腰肢,根本就動不了,她看向後麵的程瀟瀟,直接推開周霖。
“周總,請您自重,我們已經是離婚的關係,你也有了新未婚妻。”
孰輕孰重,她還是很清楚。
不想再繼續這樣。
刻意保持一段距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麽周霖冷漠自己一段時間過後,還回來找自己,白清怡不理解。
也不想去問。
“我是怕你冷到,到時候生病感冒,肚子裏的孩子也跟著遭殃。”
結果周霖說出的話還真是讓人煩躁。
她懶得搭理。
“我打胎了。”
並撒謊。
“打胎?打了胎還不敢化妝,肚子微微隆起,最近食欲不振,還要靠其它男人送粥送湯才吃得下?你騙誰。”
“……”
尷尬了。
直接被周霖給拆穿,別提有多那啥。
她也不想再繼續多解釋什麽。
隻是覺得周霖太過於了解自己,等到車來了之後,想要把衣服還給周霖。
沒想到,他走的倒是挺快,幾秒後就不見人影。
無奈之下先上了車。
回到家裏。
就又開始沉思。
在客廳看電視劇哭到不行的單詞,見她回來了,立即止住自己眼淚,屁顛屁顛來到了白清怡麵前。
還看著她身上的大衣外套。
“表哥給你的?”
“嗯。”
“所以我就說你們兩個人還真的是難舍難分,不然這樣吧,你幫我離婚,我幫你複婚?!”
“你想多了,他單純怕冷到孩子而已。”
白清怡有些累,想要上樓去休息。
哪成想見單詞在這裏八卦,還揶揄到不行。
“是冷到孩子呢?還是怕冷到你呢?對了,我不跟你說了,晚上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去處理了那個女人。”
難得第一次聽到單詞說出如此心狠手辣的話。
她看著單詞,疑慮:“你不是要去起訴?”
“起訴啊,我肯定是要去起訴,如果不起訴的話,我這輩子都一直痛恨我自己,恨我為什麽要跟程諭在一起。”
敢愛敢恨。
有的時候,白清怡覺得單詞其實跟自己一樣,又有些不太一樣。
“要不要我幫你。”
作為好友,她還是想著能幫就幫。
可單詞拒絕了。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會好好處理,你好生休息吧,對了,剛剛有人送了粥,還送了很多好吃的,不如你看看?”
聽這樣說,不用猜就知道,那肯定就是季羽斯送的了。
不吃。
“你想吃就吃吧,我沒胃口。”
“好耶。”
知道勸不了她,單詞也不想再繼續勸了。
白清怡上樓休息。
回到房間。
過差不多半個月左右時間,她每晚夢見的都是周霖。
夜不能寐。
休息都休息不好,很是頭疼,外加上現在已經開始逐漸有小肚子顯懷,她穿衣服的時候更加小心注意。
在秦然那邊。
她們幾個人聚在一起閑聊天。
“你這個肚子也開始顯懷了吧?打算什麽時候去國外?如果去的話就提前說,我陪你一起。”
秦然一直很關心白清怡。
可白清怡卻不想那麽快。
“周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得等到三個月後再去。”
“對了,表哥和程瀟瀟結婚辦婚禮日子定了,就在明年六月份,聽說還是個很盛大的婚禮,到時候很多明星和老板們都會過來祝福。”
說正經事,結果單詞就扯到周霖和程瀟瀟要結婚。
這讓白清怡一下子想起來。
她送給程瀟瀟那手鐲,想想,也很久都沒有見到左琳娜,不知道左琳娜身體怎麽樣。
秦然和單詞還有薑安順看她心不在焉。
幾個就開始密謀。
“你說,清怡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倒是覺得吧,她肯定是不想拖累周霖,不然也不會選擇不跟周霖在一起,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你們想多了。”
“什麽想多不多想?這也是有根據的好嗎?再說了,他們倆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有什麽辦法?”
“會不會是清怡覺得自己配不上周霖?”
“……”
好家夥,說到重點了。
白清怡緩過神,看著她們三個人,明目張膽當著自己麵談論這些話題。
也真是佩服她們。
“是確實是配不上周霖,我家能夠有今天,也完完全全是靠著周霖,是他把我帶到一個新的高度,如果不是他,我或許還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
平心而論。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單詞卻覺得是她想太多:“你真的不用這樣想,表哥願意為你付出一切,那足以證明了他不在乎這些,你又何必去管拖累不拖累?”
“人家都看不上周霖,你還在說什麽?我覺得,季羽斯挺好。”
“什麽叫做季羽斯挺好?”
“季家也挺亂,似乎跟周臣洲攀附在一起,同流合汙,沒啥好。”
“你又知道了?”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吵的白清怡頭疼不已。
這些日子沒有見過周霖一麵。
也明白,這或許是因為人家根本就不想見自己的緣故,她現在擔心的就兩件事情,第一,周霖地位不穩固,市政那邊不好交代。
第二就是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咳咳咳,季羽斯來接你了。”
白清怡還在想著事情呢。
突然有人說出這句話。
她看向了門口,果不其然,季羽斯跟幾個人站在那邊等著自己,手裏還拿著自己喜歡吃的小甜品。
“快去吧。”
這種情況都持續了已經半個月時間。
說季羽斯是保姆也不為過。
她在哪裏,那在哪裏就能夠見到季羽斯,兩人簡直形影不離,又若離若即。
“嗯,我先回去了,你們有事再找我。”
時間也不早,公司那邊還有個會議要去處理,白清怡就打算先忙自己的事再說其它,起身離開了秦然私宅。
來到季羽斯麵前。
“幾位新招聘的生活助理已經到了,白總,您現在回去還是去接您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