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的話是真的,那周霖還真挺牛。

她什麽都不說。

離開集團,開車前去那個餐廳。

在開車的時候,還不忘瞥了幾眼那女人的來曆。

叫薔薇。

重點大學大三學生,因為在程諭公司實習,被程諭看上,兩人一來二去就有了關係,之前薔薇是程諭的實習助理。

家裏困難找程諭借錢,結果程諭喝醉酒,陰差陽錯兩個人上了床。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薔薇籠絡住了程諭的心,攀附上周霖這顆大樹不說,還跟程瀟瀟打好了關係。

簡直,人間精品。

去到餐廳。

發現這家網紅甜品店餐廳還是單詞自己開的,覺得有些嘲諷。

她坐在某個位置上耐心等待著。

結果人沒等來。

發現周霖來了。

“程諭和單詞的事大概了解一點,這不是他們的錯,是我的問題。”

“……”

上來就說這些道歉的話。

看不懂周霖什麽意思。

他一如既往的冷淡,眼神刻意躲避,不想看她一眼。

說出的話,讓白清怡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隻是覺得。

這次談判居然隻來了周霖一個人,那可想而知薔薇對他們的重要性,白清怡站起來,準備要走的時候。

看見程諭和薔薇就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清怡姐。”

程諭也不好意思的叫了叫。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沒什麽關係,這次來,我隻是代表單詞,來跟你談離婚,如果周先生說自己有問題,那我也有問題。”

他們又坐下來,白清怡好好說話。

把心裏話也給說了出來。

並且,手中還拿著一份離婚協議書,這份協議書就是單詞起草了的。

遞過去讓程諭看。

但程諭看都沒看,直接撕掉。

“我是不可能跟單詞離婚,她現在懷著孕,我不想那麽難堪。”

男人都這樣。

看著別人碗裏的,舍不得自己鍋裏的。

白清怡神色毫無動容,隻是眉梢微挑,就坐著,想看看程諭還能說出什麽屁話。

“如果我讓你那麽為難的話,那還是算了,程哥哥,沒關係的,我還年輕,大不了自己再出去拚搏,是我的問題,導致你們離婚,對不起對不起!”

下一秒,薔薇的一係列表演,簡直讓白清怡看笑。

她是真的忍不住笑出聲。

薔薇哭的梨花帶雨,嘴巴上說自己的問題和對不起,實際拚命往程諭懷裏鑽。

這個就不說什麽了,小鳥依人還長相可愛。

很多男人都吃這一套。

但是,白清怡看的很通透,她開的就是網紅藝人孵化公司,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薔薇拙劣的演技,在她眼裏,根本沒法看。

“明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非得往人家懷裏鑽,你可還真是牛。”

白清怡毫不留情麵說出。

讓薔薇尷尬。

薔薇立刻停止自己的表演行為,擦拭自己眼裏,但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向程諭和周霖。

是希望他們給自己撐腰。

如果說,程諭吃這套就算了,但要是周霖也吃這一套,那她是真的受不了。

“情有情義,她鑽誰懷裏都一樣,這跟白小姐無關。”

好家夥。

沒想到周霖還真就會說出這種話來。

白清怡覺得更好笑了。

“是嗎?有情有義就這樣?那我跟你的情分,豈不是能夠分到周家的財產?那我當初沒要錢,還真是可惜了。”

隻是默默地想這樣吐槽,心裏並無這種想法。

周霖不說話,盯著她,讓她有些不舒服。

隨即轉移話題:“程諭,我們也會給你這個顏麵,你淨身出戶,孩子和財產全部給單詞,你可以跟這位薔薇小姐東山再起。”

不去起訴已經很不錯了。

私下解決是最好的辦法。

偏偏程諭不。

“清怡姐,想必你也知道我的難處,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是怎麽結婚,你也清楚,我遇到了個想負責一輩子的女人,我想給她一切,可我沒錢的話,我怎麽給?”

未免也太好笑了。

三十多歲的人,居然能夠說出如此幼稚的話,白清怡是真沒想到。

把她氣死的了。

“那你的意思是,還要我們給你留點錢,給你養這個女人?這不是腦子有問題才這樣做?”

白清怡也是被氣到,她才會說出如此粗魯的話。

隨後反應過來,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荒謬。

立即改口:“不好意思,我說的太偏激了。”

她微微斂目,麵色難堪。

“如果白小姐不喜歡我跟程諭在一起,那直接說不就好了,你不喜歡是你的事,可程諭喜歡我就行,他怎麽樣我都願意陪在他身邊!”

好一個怎麽樣都陪在他身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不也挺好的嗎?

程諭找到真愛,放過單詞。

“好啊,那這樣就最好了,我也說說心裏話,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簽了這離婚協議書我就走人。”

想想就心煩,她都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

低階白蓮花讓她看著就犯惡心。

現在她還沒顯懷,別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打胎,白清怡還化了妝容,別人自然會認為她把孩子給打掉了。

但,她捂住了嘴巴嫌惡心。

被薔薇給捕捉到。

“那為什麽跟白小姐無關的事情,白小姐還要參和進來?這我就想不通了,奇奇怪怪。”

“……”

忍著,退一步海闊天空風平浪靜。

不想搭理這個白蓮花女人。

臉色有些黑。

“夠了。”

周霖也不想聽見這女人聒噪。

出言製止。

讓薔薇默默閉上了嘴巴,並在程諭的懷中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白清怡,覺得挺好笑的。

她就靜靜地看著薔薇,什麽臉色表情都沒有。

“簽嗎?”

知道這次談判很難,可沒想到那麽難。

早知道就把律師給叫過來。

“不簽。”

程諭態度很堅決。

她抿了抿幹燥的薄唇,點頭應著,隨後收起文件起身:“好,那我們就法院見,這些也無所謂,畢竟是程諭你自己出軌在先,談判失敗在後,那就偶組法律程序。”

“嫂子,給點麵子給我,再好好談一談,沒必要淨身出戶,跟單詞結婚那麽久,她一直沒上班,都是我掙錢,憑什麽我犯一點錯就要拿我前途來賠給她?我是真的不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