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沒有去說過。”

消息如果不是季羽斯自己放出去的話,那還有誰?

季羽斯沒有承認。

她就突然沉默住。

算了。

不承認就不承認吧,這也沒什麽,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工作和孩子,跟季羽斯的事暫且再放一放。

不過,白清怡還是想要避避嫌。

“對了壹心那邊缺人去管,你這段時間去管壹心,沒什麽事就不用來總部這裏。”

意思很明顯。

季羽斯不是聽不出來。

他把文件放在桌麵上,沒有拒絕也沒有多問,隻是應聲答應:“好,這些都是文件,晚點有個會議要開,幾位新藝人要見見您。”

“好。”

本以為季羽斯就這樣過去那邊,跟自己沒任何交集。

可讓白清怡沒想到的是。

下班的時候。

季羽斯居然直接開車過來專程接她。

車停在她麵前。

正好有幾個下屬路過,下屬見狀也很識趣:“白總真是找了個好男人,轉到了壹心那邊都還要親自來總部接您,我們真是羨慕。”

“那我們就不打擾白總了,我們先走了,拜拜白總!”

她們跟白清怡道別。

但是,人都還沒走。

若是不坐上去會很尷尬, 但坐上去會更尷尬, 白清怡選擇無視直接走路。

季羽斯緩慢開車跟著,並開口:“白總,現在天氣冷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就行。”

冷漠拒絕。

今天本來說好的單詞來接自己,結果人沒來,等到的卻是季羽斯。

別提多那什麽了。

她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的話就別硬撐,我知道你現在懷孕也難受,我先送你去醫院做個檢查,然後再送你回去,別怕,我們隻是朋友關係。”

見她捂住嘴巴有點想吐,季羽斯麵色著急,直接下車說出此話。

不僅如此,還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下來,披在了白清怡身上。

隨後摟著她,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讓她坐進去後,自己再主動關上門,然後回到駕駛位子。

把後麵的熱水給拿了給她。

細心解釋:“這是我熬的糖水,對孕婦好,多喝點。”

“謝謝。”

他越是這樣,白清怡越是覺得不好意思。

甚至覺得特別尷尬。

她喝了點後就一直低頭看手機,不免感到頭疼,而且還心煩意亂。

“白總,晚點我還是請你吃頓飯吧?正好我知道醫院附近有家餐廳還不錯。”

季羽斯一直在找話題。

可她沒什麽興趣。

“吃飯就不用了,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吃飯,你如果想去吃的話就自己去吧,我想回家,也不用去醫院,你送我回去就行。”

“好。”

猶如往常,季羽斯什麽都沒說,隻聽她的話。

開車掉頭,把她平安送到家門口。

隨後又從後麵拿出一捧鮮花,直接是強塞在了白清怡的懷中。

並一本正經地說著:“以後是我追求你,你放心,如果我任何行為讓你感到為難,我不會出現,但你要是需要我,我會一直在。”

“謝謝。”

說話如此溫柔,都不知道讓白清怡該怎麽去拒絕好。

半天也憋不出幾句話。

隻能說了個謝謝的話。

等著季羽斯開車離開後,單詞在家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舒舒服服。

並且看到她懷中的鮮花。

忍不住猜忌:“這個是季羽斯送的吧?挺好的,他這個人看起來很帥,比陳懿好多了。”

“……”

白清怡把花給隨便放在客廳某個地方。

直接上樓去。

單詞覺得奇怪,把花給抱起來,隨後跟著她上來。

“幹嘛?你是不喜歡這個花花呢?還是不喜歡送花的人?我猜,你肯定心裏還是有過不去的那道坎吧。”

還真被單詞給說中了。

那確實。

她心裏一直不舒服,不管是周霖也好還是季羽斯,她都不會去選擇。

這輩子就覺得,一個人也挺好。

“你也別想那麽多,我現在就想把孩子好好生下來,然後照顧孩子,沒了。”

這句也是心裏話。

想生下孩子是真的,一個人照顧也是真的,白清怡沒撒謊。

單詞也看得出來。

聞了聞鮮花,很是沁心:“這個花有凝神的效果,聞著就很不錯,你拿著,別人送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別想那麽多。”

“看不懂季羽斯什麽意思。”

從這些舉動可以看出,季羽斯動機不純。

她心裏有另外一種想法。

會不會是其它的緣故,讓季羽斯看上了自己?

“看不懂就別想那麽多,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別跟他攀扯太多不就行了?你要這樣想,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比一個人在一起要難受,那一個人更合適,如若不然,那就反過來。”

“嗯,我知道。”

話的道理都懂。

白清怡很感激單詞會這樣勸著自己說。

她累了也很困,現在才六點多的時間,打了個哈欠,躺在**,看著天花板。

緊接著單詞也躺了下來。

“我今晚要去辦一件大事,這會影響到我跟程諭的感情,雖然結果不變,我也不後悔,這畢竟是我自己做出的一個選擇,也就無所謂了。”

說著說著,突然發現白清怡睡著了。

很無語。

單詞就離開了房間。

默默地走。

夢裏,白清怡發現自己身處於大學時期,那個時候她學習成績好不說,並且受到很多人的喜歡,唯一不足的是,她家裏很窮,外加上喜歡周澤。

似乎是回到了那個時候。

周澤拉著她的手,兩人恩愛的走在大學道路上。

突然,周霖出現。

他們兩人極其相似,長相相同就算了,周澤鬆開了她的手,周霖朝著她走來,拉起她手,很快,他們直接墜入懸崖。

跌落地上,痛感十足。

白清怡醒來,發現已經是淩晨三點多,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不知道是誰找自己。

打開看才知道,是周霖。

在糾結要不要接電話的時候,電話掛斷了。

又打了過來。

隨後她秒接。

“怎麽。”

“過來把單詞接回去。”

“啊?”

還沒等白清怡反應過來,倒是見人掛了電話,她看了看剛剛發來的地址。

是個酒吧。

她開車前去,發現了酒吧內一堆人正在鬧事。

單詞哭的梨花帶雨不說,還癱坐在地上,死死拽著程諭的衣服不肯鬆開,等著白清怡過來之後,她才錯愕鬆開了手。

“清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