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清怡一個人住一棟別墅,也挺寂寞。
沒什麽人陪著自己。
念念是被周霖養著,她偶爾會去看望,但很少帶念念回來。
這些日子,女兒也習慣了這種生活,這樣也挺好。
“我想回到以前那日子,想好好工作了。”
白清怡在專心開車,聽她這樣說,點點頭。
眼下新媒體確實是有孕婦做博主。
就是不知道單詞能不能做。
“你要真想,我倒是可以幫你安排,但,集團那幾個好點的經紀人都被挑走了,有一個實習的男經紀人,你不介意,我就……”
話都還沒有說完,單詞連連答應。
“好啊好啊。”
聽見是男經紀人眼睛都直了,真是佩服這家夥。
等到家後。
她覺得口渴,就拿出鮮榨果汁出來喝,平時偶爾就會喝喝果汁。
可今天,白清怡總感覺這果汁味道不對。
“嘔。”
保姆榨的是檸檬汁,也不至於那麽難喝,白清怡差點沒吐出來。
挺煩躁。
單詞見她這樣,突然來到她身邊。
“是不是不舒服啊?”
“嗯。”
“最近月事來了嗎?”
“這段時間一直熬夜,一直推遲,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那咱去醫院檢查檢查?”
“……”
這什麽意思?
白清怡看向單詞,意味很明顯,單詞生怕她不明白一樣。
無了個大語。
“不會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想到前幾個月的時候,她跟周霖有在一起睡過。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
但,她不想。
“什麽叫做我死了這條心?你自己想想,每次你懷孕的時候不都這樣?而且上次你流產也都一年多了,身體恢複的差不多,應該也可以懷上了。”
“到時候再說吧,我累了。”
若真的有了孩子,那豈不是……
後果是怎樣,白清怡想都不敢想,找借口不再繼續跟單詞多說這些。
她上樓去。
又倒了杯白開水,喝下去才舒服不少。
坐在沙發上,仔細想了想。
確實是這樣沒錯,似乎這段時間想吐也不是一次兩次,若真是懷上了,那該怎麽辦?
“清怡,我見你晚上也沒沒吃東西,正好點了外賣,你一起來吃點吧。”
單詞在門口敲門。
有點頭暈,沒胃口吃東西,就拒絕了:“不了,你吃吧。”
“你就給我一個麵子,一起來吃點,不然我也吃不下去,那豈不是浪費錢?我順帶再跟你說說有關於程諭的事。”
“……好,馬上。”
可單詞堅持要讓自己一起吃。
無奈之下,答應後就緩了緩,去到樓下客廳。
發現秦然和薑安順都來了。
“聽說這裏有小龍蝦,我們就都過來了,正好在附近看花店,清怡,恭喜了啊。”
她們倒是挺會自來熟。
不跟她客氣。
還舉起酒杯,想跟她暢快痛飲,但是,秦然又想起,她已經懷孕。
就把手給縮了回來。
“清怡,我問問你,你打不打算把孩子給生下來?我的意思是說,你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話,我們也可以幫幫你。”
“啊?”
秦然那麽迫切就想說這個。
讓白清怡更加無語。
瞪了眼單詞,沒想到那麽快把消息給傳出去,自己懷孕的事都還沒有敲定下來,她怎麽就扭頭告訴了別人?
“我就是不太舒服而已,誰跟你們說懷孕了?我沒懷孕,是你們想多了。”
直接否認。
隨後還拿起麵前的酒,一飲而盡。
讓她們三人擔憂。
但攔是攔不住了。
“你幹嘛啊?懷孕了就別喝酒,你看看你現在,懷了孕還喝酒,到時候要是有什麽差錯,周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三個人。”
薑安順也開始起勁,說話倒是像極了調侃。
知道她們也是一心關心自己。
不然這次也不會過來了。
她滿臉認真,“沒有確定下來的事情,你們別亂說,我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是不是真的懷了就知道了。”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們絕對會保守秘密。”
為了讓她相信,單詞還伸出手來,正準備向天發誓。
都無語她們。
不過也沒事,正好大家都在,聊聊其它的閑事也行。
“對了,程諭對你不好,你為什麽不選擇直接跟他離婚?我看你這樣,也不想過下去,那就離婚算了。”
今晚之事,白清怡還替單詞擔心。
事關一輩子的幸福,她還是想問個清楚。
可是單詞不太高興。
“不想離婚,我跟他是鬧個別扭,日子過不下去也得過,那沒辦法。”
單詞表示自己已經向生活妥協。
誰讓她現在懷著程諭的孩子,她也不想放棄程諭。
這樣就最好了。
“那你既然不想離婚的話,幹嘛今天還過來我這裏?純屬沒事找事做,好了,你們吃吧,我就先上去休息。”
聞見那些味道就特別想吐,她也覺得自己八九不離十懷了。
她想避開。
其餘三個都沒說什麽。
白清怡回到房間睡覺。
深夜。
她做了個夢被驚醒。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呼喚出一個人的名字。
“周霖。”
方才做了個夢,夢到她死去的那個孩子,回來找自己了,白清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是煩躁。
靜下心來,仔細斟酌這件事。
——
翌日。
去到醫院後,她簡單做了個檢查後就去上班。
在白氏。
“白總您可能沒吃早餐,這是我給您帶的,看看符不符合您的胃口。”
“什麽胃口?”
看到季羽斯一直在自己辦公室門外等著自己。
拿了不知道什麽。
似乎又是一份很精致的便當。
她今早確實是沒吃早餐,直接去了醫院檢查,報告單就在她包包裏。
“您吃沒吃?”
“還沒。”
沉思一會兒。
白清怡還是接過了季羽斯手中的那一份便當,隨後就拿進辦公室,又止住腳步,看向季羽斯。
“你幫我約一下周霖。”
想跟周霖好好談談有關自己的這個事。
可這時候,季羽斯似乎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周總都不在周氏,聽說是一直在相親,那邊說了,誰都不能打擾,就連重要項目都跟周總無關,您還要去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