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罵的都給他們罵完了。

有的時候,白清怡也真挺佩服他們說的那些話。

很無語。

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你看看,他們都說你把周總當跳板,這是真的嗎?”

劉培賢在線八卦好奇。

她瞪了眼劉培賢。

如果是真的,那還給周霖生孩子幹嘛?

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你在想什麽。”

喝了幾口咖啡過後,就打算離開了。

好巧不巧程瀟瀟他們居然還在附近。

“誒,白姐姐,你這麽也在這裏?這家咖啡好喝吧?是我家的,我們家什麽都不行,但是做咖啡還是有一手。”

“……”

怎麽在哪裏都能夠碰到他們?

白清怡很無語。

見到程瀟瀟挽著周霖的手臂,她不忍想起了以前的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挽著周霖。

不過都那麽久了,以前的事早就過去。

程瀟瀟和周霖認識也有兩個多月,時間過的很快,馬上就要過年。

她懶得理程瀟瀟。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見剛剛說閑話的那幾個人,瞬間閉了嘴,都在默默地吃瓜看戲。

“白姐姐這個男朋友長得好帥,好羨慕哦。”

“……”

一直是跟劉培賢保持距離。

她們是上下級的關係,這怎麽就男女朋友了?

張口就來。

這是汙蔑。

“不好意思,你說話要注意點分寸,我跟他是普通朋友關係,別多想,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介紹給你,不過程小姐都有男朋友了,恐怕就不用我介紹,好了先走了。”

不想跟她多廢話。

程瀟瀟對自己敵意很強,白清怡也清楚。

在程瀟瀟旁邊提東西的周霖,愣是一句話都不說,也不知道他怎麽想。

劉培賢維護著白清怡,“不,我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

還想摟著她。

被白清怡給拒絕。

“差不多就行了,走吧。”

這一鬧劇,被眾人們給看在眼裏,他們都很好奇,白清怡和劉培賢是個什麽關係。

見他們要走,程瀟瀟還不忘調侃:“我還想喝你們二位的喜酒呢!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到時候一定要叫上我啊!”

離開咖啡廳。

瞬間白清怡臉色不好。

這幾個月裏頻頻出現他們兩人要結婚的消息,煩都煩死了。

在出去後,劉培賢就來了句。

“白總,那個女的好像你啊,穿衣服和燙的頭發都跟你是差不多的風格,該不會是學你的吧?”

“……”

說到這個。

她確實是沒有注意到。

有嗎?

白清怡停下來,仔細回想著。

身材窈窕,長發波浪還帶著空氣劉海,今天穿著也是溫柔風,確實是跟自己差不多類型。

但又能代表什麽?

“別多想。”

這也不過是周霖喜歡這種類型,僅此而已。

“是嗎?周總還真的是好福氣,能夠找到一個翻版的白總,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倆這樣,結婚是遲早的事情,白總你別多想了,不如跟我在一起,我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又開始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聽見劉培賢這樣說。

聽都聽煩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能夠跟陳律一樣,進入娛樂圈能夠有氣色,那我什麽時候再考慮一下你的事情。”

白清怡並沒有把話給說全。

考慮一下他自己獨立團隊的事情。

搞得劉培賢還挺激動。

“真的嗎?難得白總願意給我這次機會,那這樣吧!明天你就給我安排,我也想試試看,再怎麽說我也是顏值天花板,我那麽帥,肯定隨隨便便。”

“……好,你加油。”

她確實是有想法讓劉培賢跟陳律走一樣的路線。

可劉培賢不太好處理。

想想就頭疼。

“你先回去吧,晚點我要去一趟壹心。”

“好。”

白清怡先去忙其他的事情。

等到晚上的時候。

見單詞過來這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整個人悶悶不樂還好像還哭過的樣子?

她看著單詞,問道:“怎麽了?”

“清怡,我被欺負了,真的好煩。”

在關心的那一刻,單詞繃不住了。

抱住了她。

隨後兩人來到客廳這裏,白清怡聽著單詞訴苦說話。

“今天去周家,本來想著陪姨母在周家坐會兒,秦然也在,姨母就說讓程瀟瀟過來家裏做做,我們家跟程瀟瀟他們家有隔閡,姨母她不知道。”

“那程瀟瀟見到我就開懟,說就說吧,還說起了程諭的事,說程諭沒用,我家也沒用,隻能攀附周家,說的話很難聽,秦然幫我說了幾句也沒用,姨母讓我忍忍就算了。”

聽完後,別提多生氣了。

“程瀟瀟欺負你是不是?”

白清怡知道程瀟瀟那個女人性子灑脫,心裏想什麽就直接說出來。

本意可能不壞。

不然也不會被周霖給看上。

但是,她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點吧。

“是,就是她。”

單詞哭了出聲。

她現在還在懷孕,情緒波動很大,外加上程瀟瀟又說那些難聽的話, 搞得單詞很憋屈,白清怡看著都很心疼。

“走,我們去周家。”

看樣子單詞也是剛剛從周家過來,現在去,說不定人還在周家。

“好。”

她們直接去到周家。

見到程瀟瀟父母和周母有說有笑,周霖跟周澤也都在。

似乎是在家庭聚會,白清怡突然過來,打破了這氣氛和睦,周霖見到她,視線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都不知道這次白清怡過來是為的什麽。

程瀟瀟起了警惕之心。

“白小姐,你過來幹嘛?”

還以為是為了周霖專程過來。

在來的路上,白清怡就大概了解清楚情況,好幾年前的時候,程瀟瀟父母搶了單詞家的一單生意,單詞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結果他們生氣了。

還各種在生意上打壓他們。

持續了好幾年,一直都沒有好轉,直到單詞跟程諭結婚,程瀟瀟父母才肯放過單詞家。

說難聽點就是故意在欺負人。

“沒事,我就過來看看,畢竟我女兒還在這裏,總不能攔著我看女兒吧。”

白清怡微微點頭,向左琳娜問好。

經過上次的事。

左琳娜對白清怡好感沒那麽多,麵色也不太好,有點擔心她會過來鬧事,砸了周家和程家的婚事。

“看女兒?那個女娃娃是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