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這些跟我們兩個無關,倒是清怡你要小心點,畢竟都是一群大老粗,別被他們給騙了,這次預計投資九千多萬,周氏出一半,合作人出部分,程諭出五百萬。”
剩下就是分攤給其他合作人。
白氏預計會出個幾百萬左右。
金額是已經定好了的,今天下午她去白氏也是因為這個緣故,隻是好奇,為什麽她們要說這個。
“所以呢?”
她強忍著不適和好奇,問出聲。
隻見單詞大驚。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那合作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耍詐。”
“好,我知道了。”
原本以為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上樓睡覺,到中午吃完飯,下午直接去到周氏。
念念硬要跟著一起,她就順帶把念念給帶上。
周氏集團。
某個會議室內。
她帶著念念已經來到了會議室,在等待幾個合作人的到來,白清怡是一直在看合同,她這次過來就是要簽訂好合同,達成某種協議。
“周總來了。”
見人都到齊,都紛紛站起來看著剛進來的周霖。
今天周霖穿著簡單,奢侈品牌休閑服,並沒有穿西服,倒是很稀奇。
他工作時間一向都是穿西裝。
今天有點不一樣。
白清怡抬眼注視周霖,沒站起來。
她的關注點在周霖身後的那幾個人。
周臣洲,還有那位合作人。
“坐。”
他們全都坐下來。
開始開會,白清怡也沒心思放在開會上,簡單聽他們說一會兒,就散會了。
人還坐在原位上,用筆記本在起草一份合同文件。
這種事本來應該季羽斯來做。
可今天季羽斯沒有過來,她想到某個合同,就先起草。
人都差不多離開。
隻剩下周霖還沒有走,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還在這?”
他來到白清怡身邊,語調平緩,猶如往常那般問。
剛剛好起草結束。
把筆記本給合上就準備離開,看了眼周霖,白清怡冷漠回答:“走了。”
“好。”
周霖倒是沒說什麽。
兩人交集也就如此。
白清怡抱著念念打算出集團門口,被很多人給矚目。
“你看看,這個衣服就弄髒了,算了不要了,下午媽咪再給你買一件,剛剛吃東西也太不小心了,下次一定要注意。”
在衛生間裏,她蹲下來清理念念衣服上的汙漬。
可怎麽弄都弄不掉。
看起來就很髒,幹脆就把外套給脫掉。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走過來,念念指了指後麵,她往後看,看見那位合作人,長相年輕清雋,很高大。
身穿高定西裝,顯得人很有氣質不說,還特別帥氣。
算得上美男子一枚。
她往後退一步,跟合作人保持距離。
“您好。”
“好。”
季業過來就是想看看白清怡私下為人如何。
他是季羽斯的表弟,兩人交往很少,唯一有幹係的就是表哥弟關係。
白清怡不認識季業也很正常。
畢竟是中都來的人。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點事。”
回歸正題,白清怡跟季業沒有任何交集。
就想找個借口要走。
“我叫季業,如果有空的話,我們大家可以約在一起吃飯,我表哥是在你手下做助理,我是他的表弟。”
淡淡來了這一句。
如果不是他這樣說,白清怡還沒注意。
即便是表弟,那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說再多也沒用。
“好,有機會一定。”
念念被她給抱起,隨後正欲離開這裏,季業也不多阻攔,就看著她離開。
等到她走後。
周臣洲就從另外一邊走出來。
“這個女人看著溫柔,實則桀驁不馴,運氣還特別的好,如果你想要搞她,恐怕很難,不如從那個下手,那畢竟也是周霖的骨肉。”
“不急,我才剛回來沒多久。”
“嗯,你要記住你說過的承諾。”
“放心,周家遲早是你的,季家也是。”
他們簡單的對話。
信息量極大。
——
晚上。
季羽斯約了一家高檔餐廳,請白清怡吃飯,正好她們在附近挑選衣服,白清怡赴約前去。
並且打電話讓程諭也一起過來。
“嫂子,這家餐廳很難約到的,不過如果是南黎黎家的話,那就簡簡單單,不是我說,這家餐廳一個月也就五個人能約到,而且還放開次數少,我也是沾了嫂子的光。”
他們到了,但季羽斯還沒來。
程諭誇讚這家餐廳。
她並不在意這些。
對於白清怡來說,這些都無所謂,餐廳高不高檔都一樣,能吃飯就行。
“你比較喜歡這些,那自然是懂這些比較懂,對了,合資的事你直接定下了?”
趁著人還沒來。
白清怡就想跟程諭談談這個。
今天去周氏開會,沒見程諭來,想必他已經談妥。
來的基本都是還沒有簽訂合同。
包括她在內。
“對啊,這項目能做為什麽不做?再說了,我就喜歡跟霖哥走,霖哥重視的項目一定錯不了,外加上成林的快好了,成林大廈熱度很高,也可以借著這個熱度把項目做起來。”
這是他們的事情。
看程諭如此信誓旦旦,白清怡也不再繼續多問。
她就是覺得,這次項目多少有點問題,但,至於是什麽問題,白清怡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所以還是不問比較好。
等事情查清楚再說,白氏沒那麽快進行合作。
畢竟那位合作人是周臣洲的人。
周臣洲想要得到周家,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不過忍氣吞聲到現在,也屬實是難得。
很快,見季羽斯過來。
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季羽斯為自己的遲到深表歉意,“路上有點狀況,耽誤了點時間。”
“沒關係,我這次讓程諭過來,也是想讓你放心。”
畢竟這個人情也不是白清怡一個人的事。
還是把程諭叫過來比較好。
程諭拿起酒杯想要諂媚季羽斯:“來喝酒。”
“謝了,我不喝酒。”
不喝酒可還行。
白清怡和程諭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很稀奇。
這年頭不喝酒的人是真的少。
一般豪門貴族都喝。
“對了,那一千萬我會按時還,並且會給你利息,這畢竟是那麽大一筆錢,不是說拿就能夠隨隨便便拿得出來,真是謝謝了,你既然不喝酒,那我先幹了。”
“不用謝,我是看在白總的麵子上。”